第98章要一半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98章要一半
江友身高一百八五,体重一百四,平日里看著挺瘦,但一点都不轻。
他趴在陈枝身上,给陈枝指路,没妄想这个小丫头能把自己背回家,可结果人家一路小跑,愣是没喘气,也没把他顛著,以极快的速度將他送回来了。
看著面前熟悉的红色大门,江友怔了怔。
“是这里?”陈枝问。
江友回答,“对,这里。”
陈枝將他放下来,“我把你送到家,你该把翡翠给我了。”
“放心,我说话算话。”江友单脚跳著去开门,推开厚重的门,又对陈枝道,“进来,把门关上。”
陈枝照做。
江友住的是一进的四合院,进门就是天井,天井旁是一棵银杏树。院子不大,东北角有一处假山,假山下面养著几条红鲤。其他地方则铺满青石地板,角落里堆著灰扑扑的石头。
江友打开路灯,一蹦一跳往屋里去。
陈枝站在原地,没动,她抬眸往屋子的上方看去,那里聚著一股气,黑白灰混杂,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怨气?鬼气?还是阴气?
陈枝分辨不出,她本能的厌恶。
“过来啊,怕我吃了你呀?”黄色灯光下,江友嬉皮笑脸。
陈枝摇头,“不去。我劝你也別进去。”
江友没听,“我家我还进不了了?”
说著,他一把推开门,门后的东西却让他一愣。
“这是什么鬼东西!”
“冯如鈺?”
“冯如鈺!”
砰!
有什么东西砸落地面。
“救,救我!”
江友被扑倒在地,被一双大手掐著脖子,他用力拍打身上的人。他不明白瘦弱的冯如鈺今天力气怎么变得那么大了?
还有,他为什么攻击自己?
那个门口的姑娘又怎么回事,她刚才为什么劝他不要进屋,她是不是提前预知了什么?
江友感觉自己的脖子要被掐断了!
刚躲过搜捕又来这一遭。
难道他今天註定难逃一死?
江友眼前发黑,意识渐渐涣散,电光之火之际,一个清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我救你一命,要你一半的翡翠,不过分吧?”
江友心说只要你救我,別说一半,全部翡翠都给你。一些死物,远没有他的命重要。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
下一秒,身上的重量消失了,他又能呼吸了。
江友大口大口吸著气,双手撑著地,眼睛直勾勾看著院子里的一男一女。
不过瞬息之间,他的翡翠原石碎了大半,他的假山也碎了,几条红鲤在地上蹦来蹦去,可怜又无助。
轰!
平日里肩不扛手不提的好友一拳砸碎了他家的青石地板。
更过分的是那个瘦弱的丫头一把揪著他好友的衣领,像摔鞭子一样,一下又一下,將他好友狠狠砸在地上,他家的地板碎了一块又一块,没一会儿地面就出现了一个大坑。
“从他体內出来,不然別怪我不客气!”陈枝道。
“嘻嘻!”
清脆的笑声从冯如鈺的嘴巴里传出,阴森诡异。
“你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陈枝冷笑,她扭头看向江友,“把你最大的翡翠拿来。”
江友不知陈枝要做什么,他拖著受伤的脚去把那块糯种翡翠抱了过来,一步一步朝陈枝走去。
“太慢了,拋过来。”陈枝不耐烦。
江友脸一僵,隨后牙一咬,用最大的力气將翡翠丟了出去。
陈枝看都不看一眼,精准抓住这块大石头,她嗤笑一声,“我奈何不了席朗身上的黑气,还奈何不了你?”
呵!
磅礴的能量从陈枝体內汹涌而出,扑向冯如鈺。
“啊——”
冯如鈺的身体扭成一团,以诡异的角度弯曲著,挣扎著。
“现在才想认输,晚了!”
在江友看不见的地方,冯如鈺体內混杂的各种气飘散开去。
陈枝精准抓住那一缕黑色,塞入翡翠里。
慢慢的,冯如鈺的身体恢復平静,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江友的眉心跳了跳,谁来告诉他现在是怎么回事?
陈枝丟开冯如鈺,看著手里的石头,面上闪过一抹遗憾,“可惜,被用光了。”
“什么意思?”江友不解。
陈枝直视江友,“我把他体內的东西塞进了翡翠里。”
当然,只是一部分,其他部分消散了。
江友打了个激灵,惊恐著问道,“什么东西?”
陈枝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你以为呢?”
“不会,是鬼吧?”江友干这一行的,鬼神之说没少听,见却是没见过。
陈枝没否认,“一些脏东西罢了。”
“我这朋友没事吧?”江友已经来到冯如鈺面前,看著一身青紫的好友,眼皮跳了跳,別是死了吧?
“没事。接下来別到处跑,在家好好晒晒太阳。会虚弱一段时间,但问题不大。好了,事情解决了,报酬拿来。”陈枝伸出手,又提醒了一句,“那块翡翠已经用在了你朋友身上,我就不要了,留给你。”
“別,別把它留在这里,你带走吧。”江友生怕陈枝把这块翡翠留下,“你放心,它算是我送给你的,不包含在报酬里。”
陈枝不太想要,“它没用了。”
江友:“我额外多送你一个玉雕,只求你把它带走。”
陈枝勉为其难,“行吧。”
江友带陈枝去了自己的仓库,里面有成品翡翠,还有未经雕琢的玉石,原石也有几颗。
江友肉痛不已,“都在这里了。”
陈枝嗯一声,“我要一半。”
江友訕笑,“当然。”
见识过这位的凶悍,他也不敢不给啊。
陈枝拿起一旁的麻袋,她不管品质,专挑大的拿。
江友见她没把自己的珍品拿走,狠狠鬆了一口气,幸好,他的心肝们都还在。
陈枝挑走了一半,又接过江友赠送的玉雕,背起麻袋,打算离开。
“姑娘!”
江友叫住她,“还没问你姓名。”
“有事?”陈枝的眼神里充满警惕。
“现在没事。”江友笑得一脸討好,“这不是怕以后有事么。若是再遇上这样的事情,我能不能去找姑娘帮忙?”
陈枝迟疑,她不是专业干这个的。
江友:“姑娘放心,玉石翡翠管够。”
陈枝:“可以。”
陈枝留下自己的名字和地址,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枝不认路,她只能原路回到公园,又从公园原路折返,才回了那栋红色小洋楼。
一番折腾,时间已经不早了。
陈枝翻墙上了二楼,径直往席朗的房间走去。
今晚收穫了一麻袋的翡翠和玉器,也不知道能把席朗体內的黑气除掉多少。
陈枝將翡翠和玉器一个个摆出来,摆满席朗整张床,然后再一个个往里面灌入黑气。等她把这些翡翠和玉器用光,外面的天际隱隱有亮光出现,要天亮了。
陈枝把这些翡翠和玉器装入麻袋,背回自己房间,塞进床底,此时她床底的翡翠和玉器加起来已经有几百多件。陈枝脱了外套和外裤,澡也没洗,躺床上就睡了过去。
陈枝这一觉睡得很沉,刘妈来了几趟,她也没醒来。
一直到中午,她才睁开了眼睛。
陈枝洗漱之后,先去看了席朗。
“是淡了一些。”陈枝自言自语。
吃过午饭,陈枝想起自己还没给石新报平安。在刘妈的帮助下,陈枝用家里的电话给石新打了电话,报了平安,並把这里的地址告诉了石新。
“最后一批货的钱款已经算出来了,你的猪和鸡还没卖掉,还要等一段时间,你急著用钱吗?”石新问。
“不急。石大哥您先帮我收著。”
“行。”
这可是一大笔钱,这丫头的心可真大啊。
石新想了想,“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陈枝也说不准。
“阿朗的身体怎么样了?”
“还行。过段时间就能醒来了。”
“那就好。我在八元镇等你们回来。”
“好。”
陈枝掛了电话,对刘妈道,“我要出门一趟。”
刘妈从厨房里伸出头,“又要出门啊?”
陈枝嗯一声,“刘妈有什么需要我带回来吗?”
刘妈摇头,“你注意安全。”
陈枝点点头,“要是那母子过来,刘妈你把门关上,不用理会他们。”
刘妈:“行,我心里有数。”
杨宏在街角等了一个上午,看见陈枝走来,他鬆了一口气。
“您没事,真的太好了。”杨宏昨天跑出来,在公园周围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陈枝,以为陈枝被抓走了,一夜没合眼,內疚极了。
陈枝:“抱歉,今早睡过头,忘记来和你报个平安。”
杨宏摇头,“您没事就好。”
“下次遇见这种事,你保护好自己,不用管我。”她有办法脱身。
陈枝给杨宏两块钱,当作他给她带路的报酬。
“还有这种地方吗?”陈枝问。
杨宏迟疑,“就怕不安全。”
陈枝:“没事,我不担心这个。除了像昨晚那样的黑市,你要是介绍卖翡翠玉石的人给我,我也会给你一笔报酬。”
杨宏想了想,“我的確认识一位收藏家,但他的东西卖不卖我就不知道了。”
陈枝来了兴趣,“去看看。”
另一边,江友的脚疼得一夜没睡,早上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因为惦记冯如鈺,天刚亮他又醒了。
他给自己的脚敷了药,又给冯如鈺熬了治內伤的药。
他也不管这药有没有用,先给冯如鈺灌了下去。
冯如鈺被呛得直咳嗽,醒来了。
“你昨天干了什么?”江友沉著脸问。
冯如鈺一脸茫然,他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