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埋伏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105章埋伏
车子开走。
贺鸿伟和贺倩倩两人回神。
“弟啊,这个邻居似乎不简单吶。”贺倩倩道。
贺鸿伟点头,“是不简单。姐,我的橘子都送不出去。爸妈还让我们和邻居搞好关係呢。”
贺倩倩:“爸妈没那么说,他们说的是不要和邻居交恶。”
贺鸿伟:“你说爸妈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贺倩倩:“谁懂呢。不过那女人可真漂亮啊,身材好,脸蛋好,你姐我第一次在一个女的身上挑不出毛病。她要是愿意跟我去演戏,我能给她弄一个女一號。”
贺鸿伟不看好,“我看难,人家没兴趣。”
车子开了三四个小时,车停时,太阳已经下山了。
“车子就在这附近突然不见的。”宋釗远道。
席朗从车上下来,游目四望,这附近除了一些山坡,一些树木和杂草,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前面还停著两辆带棚的卡车,卡车上装的不是货物,而是人。这些人已经在这附近找了几个小时,一无所获。
看到宋釗远,他们领头的人走过来,“老宋,人找来了?”
“来了,这位就是席先生。”宋釗远没说席朗的全名,又对席朗道,“这位是老赵,这次是他带队。”
老赵朝席朗伸出手,“久仰大名。”
席朗从袖子里伸出枯瘦的手,神色淡淡,“你好。”
老赵挑眉,心想这位真的是大师?看起来未免太年轻了些,而且这副中气不足的模样,看著像个病秧子啊。
下一秒,有人问出了老赵的疑惑,“他是大师?不像啊。”
说这话的是个女子,齐耳短髮,长相英气,背上背著包,手里拿著一个相机。她眼里带著质疑,还有一丝丝嘲讽和不屑。
席朗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往前走去。
倒是宋元至,他凑到宋釗远身边,“这里怎么也有一个女的?”
老赵介绍:“她是一名记者,叫欧阳茜彤,一个能吃苦耐劳的女同志,文笔不错。知道我们此行目的地,特地向上面申请跟队。”
欧阳茜彤斜睨宋元至,“你看不起女同志?”
宋元至:“我没这么说过。”
“可你心里是这么想的。”欧阳茜彤冷哼一声,“我和那些娇滴滴的女人可不一样,你儘管把我当成男同志来用。”
宋元至没接话,这女同志看著爽朗,可她的话莫名让他觉得不舒服。
老赵笑了,“这丫头虎的很,不用对她特殊照顾。席先生已经走到那边林子了,我们跟上去看看。”
陈枝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见车外一群人围在一起,她没有下车的打算,就在车上看著。席朗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里很显眼,她一眼就看到了。
席朗蹙著眉头,面无表情,不知道在说著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转头朝她看过来。
“过来!”
席朗朝她招手。
旁边的人顺著席朗的动作,朝陈枝看过来。
这时,他们才发现车里还有一个人。
陈枝打开车门,大家的呼吸都不由一滯,昏暗的光线下,女子出现的那一瞬,周围仿佛都亮了起来。
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怎么是个女人?”
说这话的不是別人,正是队伍里另一个女同志——欧阳茜彤。
大家的表情变得奇怪,同为女人的欧阳茜彤为什么说出这话?
还有这位席先生,为什么出来办事还要带一个娇滴滴的女人?
陈枝看一眼欧阳茜彤,没理会,径直朝席朗走去。
“什么情况?”陈枝问。
席朗答非所问,“起雾了。”
陈枝抬眸朝前方看去,就见不知哪里来的白雾,此时已经遍布整个树林。
“早上和晚上这片林子是不是都会起雾?”席朗问。
在场没有人回答,他们对这里不熟悉。
欧阳茜彤轻嗤一声,语气傲慢,“林间早晚有雾,这很常见吧,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宋釗远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今早树林里的確有雾,但只是出现了一下,很快就散去了。对了,雾散开后,杨道长他们的车就不见了。”
宋元至:“难道这雾和杨道长他们失踪有关?”
席朗没有回答,他隨手拿出几张符纸往天空一拋,那符纸便如受了牵引一般,向著前方飞去。
“跟上。”
在场的人看著那符纸,目瞪口呆,这是杂耍表演?
一直坚持无神论的欧阳茜彤板著笑脸,“雕虫小技罢了。”
宋釗远皱起眉头,朝老赵投去不满的眼神,老赵訕訕一笑,“那个,年轻人的思想比较先进,我们理解,理解就好。”
席朗却仿佛没听到这些话,伸出手让陈枝扶著自己,他们两人走在最前面,跟著符纸,绕著林子里的树转圈,待符纸烧完,他们面前豁然开朗,是一处草坪,失踪的两辆车就停在草坪上。
这里怎么会有一个草坪?
他们找了大半天,为何没发现这个草坪?
这么开阔的地方,只要他们眼睛没瞎,没道理发现不了。
欧阳茜彤的脸色变了变,她今天也在附近转了几圈,她確定白天的时候这地方並没有草坪。
不应该!
这时,有人喊道,“那里是不是我们的车?”
前方赫然停著两辆车,正是消失的那两辆。
大家冲了上去。
“里面的人都在,一个没少。”
“他们没事吧?”
“呼吸平缓,没有外伤,好像只是睡了过去。”
“试试把他们叫醒。”
杨道长一行人很快醒来,他们的身体没有大碍,身上的东西也没有丟失,对方的目的仿佛只是为了让他们睡一觉。
“那些人在阻止我们前行。”杨道长沉著脸。
另外几个大师的脸色也很难看。
“是我们大意了,中了他们的埋伏。”
“能让我们不知不觉中计,对方的道行很深。”
“这次出行只怕危机重重。”
“看这手法,不像是国外的,倒像是我们道家的法阵,就是不知道是哪一门哪一派。”
“......”
几位大师还在討论,杨道长一眼看到人群里的席朗。
他快步朝席朗走来,“席先生可看出些什么?”
席朗摇头,“我对这些门派类別不清楚。困住你们的是一个阵法,这阵法利用天时和地利,布置得极为巧妙,若不是刚好天黑,我也看不出来。”
杨道长若有所思,“对方为了拦住我们,费了这么多心思,只怕龙脉那里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我们不要耽搁,现在就上路吧。”
宋釗远和老赵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意见。
陈枝和席朗又回到车上,这次开车的人换成了宋釗远。
“饿了吗?”席朗问。
陈枝唔一声,“有点。”
席朗从乾坤袖里拿出一个水果罐头和一个勺子,“先將就著吃一点。”
“哪里来的?”陈枝诧异,买这东西需要票吧。
席朗:“一年前帮忙干了点活,上面奖励的。”
陈枝没问干了什么,她打开罐头,用勺子舀了一口汁水,很甜,带著浓浓的果香味。她捞了一勺子果肉,送到席朗嘴边,席朗张嘴,吃了一口。
“好吃吗?”她问。
“还行,太甜了。”席朗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你吃吧,我感觉有点腻。”
陈枝闻言,自己吃完了一个罐头。
“我这里还有,再来一个?”
“不要了。”
咕咚——
副驾传来宋元至吞咽口水的声音。
“你脚边袋子里有饼乾。”宋釗远道。
黑暗中,宋元至红著脸道,“我正好饿了。叔,你要不要来一点?”
宋釗远拒绝,“不用,我在开车。”
宋元至又问席朗和陈枝,“席先生和陈枝同志要不要来一点。”
“不用,我这里也有饼乾。”席朗拒绝,並拿出一盒点心,递给陈枝。
那是一盒玫瑰酥,做成花瓣的形状,一盒一共十二个。陈枝自己吃一个,餵席朗吃一个,两人把点心吃光,又喝了水。
宋釗远:“接下来还要开几个小时,席先生和陈枝小姐可以再睡一会儿。”
席朗嗯一声,他的確要好好休息,他现在的状態还是太差了。
陈枝却不困了。
她靠在席朗身上,阴寒的凉意不断从席朗体內散发出来,她不怕冷,倒是席朗,入夜之后,瑟缩得更厉害了。
陈枝皱眉,双手揽住席朗,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对方。
她看不到的地方,席朗微微勾唇。本来是陈枝趴在席朗身上,后来不知怎么就变成席朗趴在陈枝怀里,双手抱著陈枝的腰,脑袋则埋在陈枝怀里。
陈枝也没觉得不对,生怕席朗睡得不舒服,她动都不敢动,直到席朗呼吸变得平缓,她才鬆了一口气。
车子越开越偏僻,温度也越来越低。
枪声传来时,陈枝怔了一下。
“有埋伏!”宋釗远把车停下,“席先生你们留在车里,別动,我下去看看。”
“叔,我也下去看看。”宋元至拿了武器,也要下车。
宋釗远:“別,你留在这里保护席先生他们。”
席朗幽幽睁开眼睛,他拍了拍陈枝,“別怕。”
陈枝刚想说自己不怕,前方却突然传来爆炸声,地面震动,车也跟著震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