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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脾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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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115章脾气不好
    陈枝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倏地睁开了眼睛,“席朗!”
    席朗阔步朝她走来,脸色阴沉,一身寒意,压迫感极强,令人退避三舍。
    可隨著一声“席朗”从陈枝嘴里冒出来,他便如云销雨霽,神色变得柔和起来。
    他两步並作一步,十米外的人,眨眼间就来到陈枝面前。
    大家只觉一阵风颳过,定睛一看,陈枝面前站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好快的速度!
    这位又是谁?
    几位大师心中大骇,他们这一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累了?”席朗摸了摸陈枝小脸。
    陈枝顺从地在他掌心里蹭了蹭,轻轻唔了一声。
    “累了就先睡一觉,剩下的交给我。”席朗心疼极了,与此同时,一股怒火涌上来,敢欺负他的人,找死!
    席朗一手揽著陈枝的腰,一手握著黑色玄铁剑,玄铁剑朝屏障劈下,那屏障就如一块玻璃,碎成了渣。
    几位大师的脸色都变了,他们无可奈何的屏障竟然被他一剑就破了?
    “帮我照顾她。”席朗將陈枝交给杨宏。
    杨宏还处在震惊之中,此时听了席朗的话,连忙接过陈枝。
    “你们先出去,我进去解决点东西。”席朗的话云淡风轻,仿佛里面的东西就是一只小虫子,轻而易举就能捏死。
    可在场没有人质疑他的话。
    几位大师想留下,没人带路。
    “很多岔路,我们会迷路。”杨宏道。
    席朗嗯一声,丟出一张符纸,符纸燃烧,飘在半空,“跟著它走。”
    杨宏又是一惊,连连答应,“好。”
    杨宏抱著陈枝跟著符纸走,冯如鈺紧跟在他身边,身后是唐先生等人。
    符纸不单给他们带路,还照亮了整个通道,昏黄的火光,带著某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冯如鈺问。
    “他是陈枝的爱人,叫席朗。”若说之前席朗是从钱財上打击杨宏,现在则是从实力上彻底碾压,杨宏对席朗的崇拜和敬佩,此时已经超过了陈枝。
    他想,席朗不愧是陈枝的伴侣,果然很厉害。
    “这两口子都好强!”冯如鈺感嘆。
    杨宏嗯一声,“是很厉害。”
    身后的人听到他们谈话,心又颤了颤。
    他们之前还怀疑这个女人跟这两个男人乱搞男女关係,没想到女人竟是另有所属。
    还好,他们只是过过嘴癮,没有彻底和对方闹僵。不然以刚才那位的脾气,他们怕是要遭殃。
    杨宏等人刚走出古墓,迎面就撞上了杨道长和宋釗远等人。
    杨道长一眼就看到了杨宏怀里的陈枝,“陈枝?她怎么了?”
    杨宏不认识杨道长和宋釗远,但看杨道长的样子,显然是认识陈枝的。
    “她可能是累著了。”杨宏也不確定。
    杨道长闻言,伸手搭上了陈枝的脉搏,隨后神情缓了缓,“没事,是累著了。对了,你看见席朗了吗?”
    “他在里面。”杨宏回答。
    杨道长和宋釗远身后还有一行人,杨宏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不过既然是认识陈枝和席朗的,应该是好人。
    杨道长点点头,“山下来了救护车,你们先带这些昏迷的人出去。”
    说完,杨道长又对宋釗远道,“我们快进去。我担心席朗火气一上来,会把里面的东西毁了。”
    陈枝都交给別人了,可见这位席先生的怒火有多大。
    宋釗远点点头,“是得快一点。”
    然而他们还是晚了一步,就在他们迈入古墓的入口时,席朗就出来了。
    只见他衣服略显凌乱,其他的並未看出任何不妥。
    “解决了?”杨道长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
    席朗嗯一声,大步路过杨道长,朝杨宏走去。
    杨宏看见他,立即把陈枝递了过去。
    席朗抱过陈枝,下一秒,一个白色狐狸毛斗篷就盖在了陈枝身上,將陈枝裹得严严实实,连小脸都遮了起来。
    “我先带她回去。”席朗道。
    杨宏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不一起走吗?
    席朗没和他解释,眨眼间,人就已经在百米之外,紧接著就彻底消失在这片山林里。
    “.......”
    这是什么速度?
    他眼花了么?
    杨宏看向空荡荡的怀抱,又看向一旁的冯如鈺,“刚才,刚才是席朗把陈枝抱走了,对吧?”
    冯如鈺怔怔点头,“好像是的。”
    古墓里,杨道长和宋釗远等人赶来时,地上只剩下被劈开的棺槨,一共五十个,一个都没能留下。
    倒是那些陪葬品,还好好待在一旁。
    “杨奇,是你!”有人惊讶出声。
    “牧老,你怎么在这里?”杨道长也有些意外。
    牧老嘆一口气,说了他们几个受人所託,来找人的事情。这一说就停不下来,著重提了陈枝和席朗,当然,他们並不知道陈枝和席朗的名字。
    “所以这些都是刚才那个拿黑色重剑的男人毁的?”杨道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牧老几人点点头,“那个男人,呃,应该是气坏了,他进来就劈了这些棺槨。”
    “不止如此,那些阴气,鬼气,全都被他劈散了。”
    “杨老,咱们这一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他是何门何派的?”
    “道一教的。”
    杨老抹了一把脸,自我安慰,“劈了就劈了,让考古的人復原吧。”
    “阴气,鬼气都消散了,也给我们省了很多事,对不?”
    牧老等人还没回神,闻言下意识点头。
    “没有他,里面的东西我们搞不定。”
    “今天我们差点交代在这里了。”
    “不过,道一教不是没了么?”
    “道观没了,这是最后一棵独苗了。”
    “怪不得呢,传说道一教的人都有点疯子的特质在身上。”
    “他叫什么名字,我让门下弟子今后见了人,態度好一些,別把人给得罪了。”
    “叫席朗,他爱人叫陈枝。”
    席朗回到家里,径直上了二楼,给陈枝脱了外面的衣服,將人塞进被子。然后自己去洗个澡,隨后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平日里规规矩矩,平躺著睡觉,最多碰一下陈枝手的人,这会儿却將陈枝牢牢禁錮在怀里,严丝合缝,恨不得將人揉进身体里。
    他那漆黑得有些诡异的眸子静静注视著陈枝,看了许久,似乎不是满足般,低下头,从陈枝的额头,一寸一寸亲吻,眉毛,眼瞼,鼻子,脸蛋,最后停留在那嫣红的花瓣唇上。
    来回啃咬,把那唇瓣都咬出了血丝。
    最后,又去逗弄那雪白可爱的耳朵,直到把两只耳朵都弄红,才停了下来。
    不够!
    还是不够!
    他体內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囂著,要她,要了她。
    他的理智摇摇欲坠。
    很想!
    重逢之后,他无时无刻都在想。
    想得快要疯掉了!
    “陈枝——”
    “枝枝——”
    “你个小坏蛋,让我等得太久了。”
    席朗气得又低下头,咬了咬陈枝那小巧白嫩的下巴。
    “等你醒了,再好好收拾你。”
    睡梦中的陈枝一无所知,她將脸埋在席朗的胸口,蹭了蹭,继续安睡。
    陈枝睡了很久,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被饿醒了。
    醒来的她感觉全身酸软无力,像极了从前在三冬村双抢那会,累狠了,也饿狠了。
    “醒了?”席朗坐在桌前看书,听到动静,扭头朝她看过来。
    陈枝眨了眨眼睛,回忆自己昏迷前的事情,原来,她真的看见了席朗。
    “你怎么找到我的?”他来得太及时了,这让陈枝想不通。
    席朗:“我悄悄给你打了印记,你去哪里,只要我想,都能感知到。”
    陈枝瞪大了眼睛,“还有这种东西?”
    “当然。想学吗?”
    “想。”她想给席朗也打一个印记。
    “你实力没我强,打了印记会被我知道,且留不了几天就会淡去。”
    “那我隔几天就標记一次。”
    说得坦坦荡荡,那据为己有,宣示主权的小心思藏都不藏。
    席朗唇角勾了勾,“好,我教你。”
    陈枝醒来的第二天上午,冯如鈺和杨宏才找上门。
    冯如鈺:“江友还在医院,他说等他出院了,再亲自上门拜访。”
    陈枝嗯一声,“他没事吧?”
    “他饿了几天,又著凉了,感染了风寒,医生说要住院几天。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住院就住院吧。”冯如鈺脸上带著笑,“他说他知道怕了,以后再也不去乡下看货了。”
    陈枝:“他认识的人是有些不靠谱。”
    之前那个老谭就不行。
    冯如鈺认同,“他朋友多,又容易轻信別人,没少吃亏。对了,这次的酬劳我给你带来了。”
    冯如鈺拿出一个红色布袋子,往桌上一放,看著份量不轻。
    “一共五千块。”
    “这么多?”
    陈枝有些意外。
    “唐先生这次大出血,给钱给得很大方,连我和杨宏一个人都得了一百二十块。唐先生原本想来拜访你们,但我没问过你们的意见,就没敢答应他。不过他留了电话,说如果你们同意,他想请你们夫妻吃饭。”
    “这——”
    陈枝看向席朗。
    席朗摇头,“顺其自然,有缘会遇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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