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119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朱晨几人打著结交的心思来的,送的礼都是好礼,菸酒自不必说,还有进口的奶粉和巧克力,一些水果和点心也都不便宜,还有腊肠和腊肉,加起来也有十来斤。
陈枝收拾这些礼品,烟先让席朗收起来了,他们暂时用不到。水果也吃不完,要收一部分进乾坤袖,下次拿出来,还是新鲜的。
“那几人为什么失踪?”陈枝有些好奇。
“进了一个小秘境。”
“什么是秘境?”
“类似阵法之类的,將空间切割,形成的独立空间。他们运气不好,当时受气流影响,那秘境正是衰弱的时候,將他们吸了进去。进去之后又被空间排斥,被禁錮在一个不足一百平的地方,在那里待了几天。好在他们出去玩,带了点吃的,不然就该饿死了。”
“他们情况比江友他们好。”
“他们的运气说好也好,说差也差,那小秘境是可移动的,飘忽不定,他们恰巧就遇上了。”
“那你怎么进去的?”
“强力破开。”
陈枝顿了一下,默默羡慕,“里面没有什么危险吧?”
“没有危险,倒是有一些珍稀的药材和树木。”如今都在他的乾坤袖里。
陈枝对药材和树木没什么兴趣,她以为会有龙或者凤之类的神奇生物。
除夕的前一天,江友和冯如鈺登门。两人各自骑著一辆自行车,冯如鈺的车上是糖果饼乾和点心之类的东西,江友的车上则是一整只羊,还有两只老母鸡。
“你这房子不错啊!”
江友是个自来熟的,停了车就自顾著搬东西,搬完了也不用陈枝招呼,自己在房子里逛起来,“房子不错,位置也极佳,能保存下这么一套房子,上面有人吧?”
陈枝嗯一声,“算是吧。”
席方修的职位不算低。
“说来我们也算认识一段时间了,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和你爱人是做什么的。”江友四处张望,“对了,你爱人呢?”
“一大早出门去了。”
席朗是和杨道长一起出的门,杨道长一早上门,说席朗入书法协会的事情通过了,让席朗去见几个人。
江友:“他今天会回来吧?”
陈枝没直接回答,“你找他有事?”
江友摇头,“没事,就是想见一见。”
冯如鈺把人夸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他实在是好奇。
“那你得等一等。”陈枝给江友和冯如鈺沏了一壶茶,又拿出瓜果点心之类的东西招待他们,“我去准备午饭。”
江友:“需要帮忙不?”
“不用。我就切一些肉,洗一些菜。”
昨天就燉好的火锅汤底,加热就行。原本只准备了牛肉和猪肉,江友带了羊肉过来,现在可以再切一些羊肉。
还有昨天炸的丸子,每样装一些,看著也不少了。
哪知陈枝准备得差不多时,宋釗远和宋元至叔侄上门了,这两人也带了年礼,是几盒点心和一个果篮。
怎么今天凑一块了?
陈枝又多切了两盘牛肉和羊肉,切完觉得不太够,於是再添了一盘鱼肉片。
饭也不够,需要在煮一锅。
还有酒,得再热一些。
想到席朗和杨道长一会儿估计也会回来,陈枝干脆又多准备了一些。
事实证明,她的决定没错,不止席朗和杨道长回来,他们还把书法协会的会长给带来了。
这下,一桌子都坐满了。
陈枝还特地换了一个大铁锅。
书法协会的会长是一个鬚髮花白的老头子,叫黄燁,今年六十七岁,看著挺道骨仙风的一个人,比席朗更像一个道士。
一桌子男人寒暄过后,没谈时事,没谈经济,反而聊起了道教教义,从《道德经》到《易经》,再到《庄子》。
听得陈枝云里雾里,迷迷糊糊的。她再一次感慨,自己读的书还是太少了。
令她意外的是,看著调儿啷噹的江友,竟然也能接上几句。
她成了唯一插不上话的。
陈枝:“.......”
只能默默吃饭。
饭后是围炉煮茶,喝茶。
陈枝依旧是听別人谈,不插嘴,小表情专注认真,一副听得津津有味的模样,连席朗的眼神不时落在她身上,她都没发觉。
一行人聊到天色將暗,才各自散去。
江友本来还想和席朗聊聊,见天要黑了,只能等下一次。
“大年初二去我那里,我整一只烤全羊招待你们。”江友邀请。
陈枝心动,看向席朗,席朗点头,他和黄会长约定的时间是初一,初二暂时没什么安排。
江友高兴,“那就这么说定了。大年初二我在家里等你们,你们早点来。”
送走所有人,家里突然安静下来。
陈枝和席朗一起收拾桌子,清洗碗筷。忙完之后,再一起上楼。
到了房间,陈枝直奔书桌。
二楼有独立的书房,但陈枝一直没用,书房太冷,若书房和臥室都烧炉子,又显得浪费,所以一直以来,两人都是在臥室里看书。
今晚依旧是席朗先洗澡,他洗完澡,上了床,手捧著一本书,半个小时过去,书没翻两页。
“今晚这么用功?”席朗的目光透著幽光。
陈枝头也不抬,“时间还早,我再背两本书,你先睡。”
席朗抿了抿唇,“明天再看也一样的。”
“不要。”但凡她现在上床,明天早上她会起不来,等她起床,时间已经到中午了,平白浪费一个早上和上午的时间。
席朗揉了揉眉心,反思自己让陈枝学习是不是错了。
伴侣要学习,要进步,席朗不能拦著,只能不时用幽怨的目光扫过,乞求某人的怜惜。无奈某个人太过专注认真,看都没看他一眼。
最后,席朗乾脆穿了衣服,拿出符纸和硃砂,把满腔精力都注入符笔,灌入符纸里。
除夕这天,席方修给席朗打电话,让席朗带著陈枝回席家过节,席朗拒绝。
“我已经做出让步,你还想怎么样?”席方修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他一个长辈主动低头,这大儿子还不顺著台阶下,实在是不知好歹。
席朗面不改色,“大家相看两相厌,何必凑到一起?”
这么好的日子,平白被毁了心情,那真是得不偿失。
“我们是一家人。”席方修咬著牙提醒。
“只有您一个人这么认为。”席朗语气变得不耐烦,“您放心,我会给您养老,不会不管您。其他的,您就別强求了,强求也强求不来。”
说完,席朗就掛断了电话。
他转头去看陈枝,“出去逛一逛?”
陈枝看向外面的天气,阴沉沉,没什么好逛的,“不去。”
不如在家看书。
席朗见她双眼不离书本,好笑又好气,他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能怪谁?
“我去买明天去拜访黄老的礼,很快就回来,年夜饭等我回来再准备。”
“不是才上午,就要准备年夜饭了?”
“嗯,重视一点的人家,是从早上准备到晚上。一会我回来,我们先包一些饺子,然后再煮饭,下午吃饭,晚上吃饺子。”
“你安排就行。”
晚上天色刚暗,外面就不时传来炮竹声。
陈枝好几年没看见炮竹了,听到这声音她就忍不住跑出去看。
“漂亮邻居,我们家也要放鞭炮,你要不要过来看呀?”贺倩倩隔著柵栏问,她的视线落在陈枝的脸上,移不开了。
怎么才几天没见,这小妞就出落得越髮漂亮了,像一个熟透的蜜桃,从里到外被滋润了一番。古书画里提到的妖精,大抵就是这样的吧。
贺鸿伟也从家里出来,手里拿著两串长长的鞭炮,红艷艷的顏色,十分喜庆。
“邻居要不要试一试?”他问。
陈枝有些意动,正要开口,席朗就往她手里塞了十来条未拆封的鞭炮,“我们家也有,不用羡慕別人。”
陈枝下意识脱口而出,“这么多?”
席朗神色淡淡,“嗯,隨便放,不够我再去买。晚一点还有烟花,到时也交给你来放。”
一点东西就想把他的人骗走,想得美。
贺鸿伟和贺倩倩看著陈枝手里的鞭炮,沉默了。
这是娶老婆,还是哄孩子?
陈枝小时候羡慕別的小朋友有鞭炮点,可现在她点了几条之后,就不由兴致缺缺起来。
太吵!
烟和灰还很大,呛鼻子。
奇怪,以前喜欢的东西,现在再看却觉得也不过如此。
“试试烟花。”席朗把烟花也搬了出来。
“现在就放吗?”陈枝抬眸望去,“別人似乎还没开始放。”
“那正好,我们当第一个。”席朗把火柴盒递给陈枝。
陈枝一想也是,当第一个也好,她接过火柴盒,取出一个火柴棒,轻轻一划,火光照亮了她因为激动和兴奋而微微涨红的小脸蛋。
当烟花冲天而起,那动静把陈枝嚇了一跳,下意识扑向一旁的席朗,席朗心满意足將人接住。
烟火灿烂,照亮了这片夜空。
陈枝瞪大了眼睛,澄澈了眼底倒映著漫天火光。席朗则在看她,满眼都是她。
“真漂亮啊。”陈枝喃喃道。
席朗嗯一声,低著头,嘴唇慢慢向她靠近,喑哑著嗓子道,“是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