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师兄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138章师兄
陶桃或许是为了转移话题,也可能是真的好奇,她这话打破了病房的凝滯氛围。
“这个我真知道,是宋釗远长官的相好。”朱晨一脸篤定。
郭建华和林淼不知道宋长官是谁,席跃没少从自家父亲嘴里听说这个人的事跡,也见过几次面,而陶桃也从席跃的嘴里听过一两次。
总之就是一个家境不错,有能力,职位高,前途无量的大龄未婚男人。
席跃不解,“就算是宋长官的对象,也不该这么浪费资源吧?”
朱晨摇头,“谁知道。已经守了好几天,没见人来投诉,想必是没问题。”
陶桃:“那女人是谁?什么身份啊,竟如此兴师动眾?”
陶桃有点酸,同是女人,那个女人凭什么有这待遇?
而她,在席跃的眼中,也不过是个隨便换的玩意儿。
“不清楚,病房门口守得严,除了医生和护士,不让任何人靠近,想查探也查探不到。”
陈枝清醒后的第二天,她就让宋元至把门口的人撤了。
宋元至不放心,陈枝:“他们要真来了,你们守在门外也无济於事。”
“那四个人很强?”在宋元至心里,陈枝已经非常厉害了,比陈枝还厉害的人,那岂不是能移山填海?
“很强。”是她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强大的敌人。
若是单打独斗,她还有把握,可四个一起上,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输。
连陈枝都忌惮的敌人,宋元至更不放心了,“你联繫席朗了吗?”
陈枝:“他在外地,联繫不上。”
只有席朗主动联繫她。
而此时的席朗在干嘛呢?
席朗在海上,他的对面是一男子和一青色蛟龙。
“二十年没见,小师弟可还记得师兄我?”男子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模样,长相俊美,丰神俊朗,一袭青色长衫,隨著海风飞扬,像极了天上的謫仙。
席朗站在海浪上,面无表情,“被逐出师门的叛徒,不是我师兄。”
风易是席朗三岁的时候叛出师门,三岁之前见过的人,席朗却记了二十年,不是他记性多好,而是当时这人差点杀了他,他记忆深刻。
风易復刻道一教的典籍,逃出国外。席朗一直以为他这些年在国外,没想到却是在港市,更让他想不到的是,风易在港市成立了一个道一教。
呵!
席朗冷笑,原本师傅就打算把道一教交给他,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想到师父仙逝时仍放不下风易,席朗的杀意便一点一点涌了上来,让师父死了都不安心,风易实在该死!
“小师弟,你看你哪里有一点修道之人的样子?”风易嘖嘖两声,上下打量著席朗,“我们道一教以捉妖,除恶鬼为己任,而你,就是这天下最大的恶鬼!可师父他老人家心盲眼瞎,硬是要將你收入门,將你带在身边亲自教导。要不是那老傢伙把你看得严实,我早就把你了结了,让你入不了轮迴。”
“可惜了,我几次动手,都被师父发现了。当时我忍不住想,难道是你命不该绝?”
“可我不信。不信一只天地间最大的恶鬼会受上天眷顾!”
“小师弟,二十年前你死不了,如今,可没有人护著你。”
“將你的本来面目露出来吧,別压制你的能量,不然,你可不是师兄我的对手。”
“......”
席朗看著对面喋喋不休的人,那锋利的眸子一寸寸变成了黑色,最后,变成了化不开的浓墨,又像漆黑夜晚的星空,仿佛要把人吸进去。而他的身体,也化作一团浓雾,只能看出个大概的人形。
海上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海啸突起,带著毁天灭地的能量,席捲这一方天地。
陈枝受伤的事情,她没告知別人,只是拜託宋元至帮她去四合院那边看看,她几天没露面,也不知道那些工人忙得怎么样了。
宋元至听到陈枝报出来的地址,他惊得瞪大了眼睛,“那座宅子是你们夫妻买走了!”
值得那么惊讶吗?
陈枝不解。
“看不出来啊,你们竟这么有钱!”席朗和陈枝不是从乡下来的么,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要知道他们整个宋家举全家之力也凑不齐二十万!
陈枝:“运气不错,攒了一些。”
大头是席朗出的。
席朗赚钱似乎挺简单的。
出去跑一趟就入帐十来万,这说出去得多招人嫉妒啊。
“怎么攒的?”宋元至厚著脸皮问,他也想赚钱,买大房子。
陈枝:“.....不是用一般手段。”
宋元至抹了一把脸,“说来惭愧,我比你们年长两三岁,工作了七八年,省吃俭用,如今也不过攒下了一千块。”
“那不少了。”陈枝真心实意道。
宋元至:“其中一部分是过年长辈给的压岁钱。”
陈枝:“那也很厉害。”
宋元至苦笑一声,“我就当你是在安慰我了。”
宋元至走后没多久,宋夫人带著她的大儿媳,二儿媳和两个女儿出现在医院里。
她们已经提前打探到陈枝的病房,得知守卫撤了后,几个女人直奔陈枝的病房来了。
陈枝住的是单人病房,病房不大,条件也和普通病房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只有陈枝一个病人,胜在安静。
宋夫人几个没直接敲门,而是鬼鬼祟祟挤在窗口,瞪大了眼睛朝里面看去。
“看见人了吗?”
“拉著窗帘呢,遮住了。”
“把窗帘拉过去。”
“她正背对著我们,看不清楚脸。”
“她应该是在睡觉,我们偷偷进去瞅一眼。”
几个女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意动。
恰巧这时朱晨几人路过。
“宋奶奶,宋姑姑,你们在干什么?”朱晨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他看著病房门號,又偷偷扫一眼病房的方向,眼睛闪著八卦的光。
朱晨身后的席跃、林淼和陶桃也一脸好奇往里张望。
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陈枝睡得並不沉,她正在做梦,梦里是一团化不开的浓墨,浓墨里有一个人影,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可她直觉那就是席朗。
“席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