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不知节制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140章不知节制
五月份的天气有些闷热,席朗身上却是冰凉的,席朗往两人身上盖了薄被,本来就很热的陈枝迷迷糊糊往席朗身上钻。她似乎嫌席朗身上的衣服碍事,一双小手在席朗身上不断摸索,摸到席朗滑腻冰凉的肌肤时,她的手一用力,席朗身上棉质衬衫的扣子便崩开了,宽阔的胸口大喇喇敞开。
好舒服——
陈枝把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席朗的眸光暗了暗,周身浓重的墨色又更浓郁了几分,他双手托著陈枝的臀部,將人往上提了提,薄厚適中的性感唇瓣落在陈枝的额头,一路向下,最后落在那张唇瓣上。
碾磨,舔舐,啃咬......
直到那张唇瓣由苍白变得鲜红,席朗才饶过了它。
还是太脆弱了。
席朗以为以陈枝的实力,应该没人能伤害她,结果却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他狭隘了。
宋釗远匆匆赶来时,就见席朗抱著陈枝,睡得正香甜。
他轻轻敲了敲门,被吵醒的席朗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又很快消失不见。
两人坐在医院外的走廊上,宋釗远提了这几日京市发生的一些灵异事件,席朗也没打断他,耐心听著,不时还会充当一下顾问,为宋釗远解惑。
过了约摸二十分钟,宋釗远才提起袭击陈枝的那四个人。
“杨道长问了很多道上的人,古武世家那边的也去问了,只是通过陈枝的描述,如今是锁定不了那四人的身份。”宋釗远头疼,那四个人就像一颗炸弹,说不定哪一天突然就爆了。
如今社会表面看似稳定,可暗地里搞事的不少,一旦放鬆警惕,掉以轻心,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唯一能肯定的是那四人是我们国內的。你別看现在人口流动管得严,可这也只能约束普通人,对你们这些人起不到作用,所以要查那四个人难度很大。”
“我知道。”席朗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找不到人,那就等著他们现身。”
陈枝睡醒,睁开眼就看到席朗坐在病床前,手里似乎在打磨著什么东西。看到陈枝醒来,他拿出一旁的保温桶,打开,將整个保温桶都给了陈枝。
“喝完。”席朗道。
陈枝看著桶里的液体,刺鼻的药味熏得她头皮发麻,“这是什么?”
“给你熬的药。”席朗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喝完就有糖吃。”
陈枝:“......”
这语气像哄孩子。
那药的味道实在难闻,且满满一桶,陈枝有些为难,她不想喝。可席朗直勾勾盯著她,那黑黝黝的眸子带著某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压迫感。
陈枝知道此刻的席朗又不对劲了。
她不敢惹这个状態的席朗。
於是,她只能乖乖捧起保温桶,张开嘴巴,拼命往肚子里吞咽。
一桶汤药喝下去,陈枝打了个饱嗝,下一秒,嘴里被塞了两颗大白兔奶糖。
浓郁的奶香和甜味在嘴里散开,苦涩的药味当即散了一些。结果她刚要说话,鼻子就涌出了两股温热液体。
“......”
席朗帮陈枝擦乾净脸蛋,自责道,“补过头了。”
“我没事。”除了感觉热一点,並没有其他不適。
席朗回来的第三天,陈枝就办理出院回家,恢復速度之快,把护士和医生都惊呆了。
四合院这边的工程已经到了尾声。这次席朗去港市,又採购了一批家具,包括桌椅,沙发、床和床垫,还有电器、厨具,最让陈枝喜欢的是洗衣机和彩电。
等陈枝彻底痊癒,四合院这边已经焕然一新,两人开始搬家。
他们没有请人帮忙,有席朗的乾坤袖就已经足够。他们要带的东西也不多,两人的衣物和被子,厨房的餐具和没吃完的粮食,至於房子里的东西,他们都留了下来。
“过两天我去找中介,把房子登记出租。”席朗道,近期之內,他们都不会住回这里。
住进四合院的当晚,陈枝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沉沉浮浮,彷佛每一块骨头都被拆开了,被某个不知饜足的男人吃了个乾乾净净。
后来,陈枝失去了意识,某个人男人也没有停歇。
这个席朗好可怕。
陈枝这才知道从前的席朗还是克制了。
第二天陈枝一觉睡到了下午,醒后被席朗抱起身,席朗帮她洗漱,又把她抱到桌前。
晚饭已经做好了,一锅羊蝎子,一锅猪肚鸡,一盘凉菜,还有一盘炒青菜。
见席朗还打算餵自己,陈枝急忙阻止,“我能自己吃。”
席朗眼里闪过一抹失望。
接下来几天,陈枝都没能出门,晚上陪席朗运动,白天睡觉,还被席朗灌了不少“补药”。她一身骨头都是酥软的,小脸緋红,举手投足间,都带了一股媚意。
这天她泡澡的时候,席朗再次闯进来,陈枝急忙阻止,“我种下的花长好了,我明天要去开店。”
席朗脱衣服的手没停,“好,今晚就一次。”
陈枝眼珠子一转,飞快道,“我的一次。”
“好。”席朗答应得飞快。
陈枝当即鬆了一口气,她的一次,十五分钟左右也就结束了,还好,能承受。
结果,她发现自己那一口气松得早了。席朗根本不做人,逼得她不上不下,几乎要疯掉,最后只能求饶,被迫说了许多难以启齿的话。
最后结束时,那张小脸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席朗的俊脸凑过来想亲她时,陈枝气得一巴掌拍了过去。
啪的一声响。
陈枝自己嚇了一跳,这人会不会失控。
哪知席朗摁住她的手,轻轻笑了一下,“行啊,还知道发火。”
陈枝哼一声,“是你太过分。”
席朗承认,“是,是我过份。抱歉,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你就往我身上发泄啊?”陈枝翻白眼。
看著她这傲娇的模样,席朗又忍不住蠢蠢欲动,嗓子喑哑,“对你控制不住。”
“禽兽!”
“流氓!”
“色中饿鬼!”
......
后来,怒骂变成了呜咽。
陈枝又是一夜没能睡。
陈枝在家睡觉,席朗帮她开店去了。
花店许久没开张,好多人想买花都没买到。
江友:“大家都说你们家的花和从別处买的花不一样,別处买的花,很多都是活了几天就死了,即使不死,开得也没有刚买的时候好。”
冯如鈺:“当然,那也不是绝对的。”
江友:“但是你们的花是真的好,就我店门口那两盆,到现在依旧非常鲜活,生机勃勃,那花到现在都没败。”
他一个不会养花的人竟然把花养活了,实在是不可思议。
冯如鈺:“花香馥郁,同样的品种,別的店没有你们这里的香。这段时间,好多人见店铺不开门,还特地找到江友的店里去问了。”
席朗嗯一声,对此是一点都不意外,隨著陈枝不断强大,她种出的植物只会越来越好。
席朗的视线停在冯如鈺身上,“你这段时间很閒?”
“啊?”
冯如鈺不明白这话题怎么就扯到了自己身上。
席朗:“帮我们看店一段时间,一个月五十块。”
冯如鈺:“......可以。”
给那么多,当然要同意啊。
陈枝醒来时,席朗已经从花店回来了,並说了他请冯如鈺看店这件事。
“为什么?”她有空,能自己看。
“我们来京市有一段时间了,却没好好逛过,接下来,我想带著你四处走走看看。”席朗道。
陈枝闻言,也来了兴趣,“行啊。”
今晚他们吃的是海鲜,陈枝第一见到比她脑袋还大的螃蟹,和她手腕一样大的虾,以及很多的,她不认识,也叫不出名字的鱼。
“你去海里?”陈枝问。
席朗嗯一声,提了和风易的那一战。
“所以那颗內丹是来自一条蛟龙?”陈枝说怪不得呢,那內丹的能量差点將她烧焦了,原来竟然是来自一条蛟龙。
一条蛟龙內丹,加上这些天吃的“补药”,陈枝明显感觉到自己变强。
再来一次,她就算不能打败那四个人,也觉得不会像上一次一样狼狈逃跑。
“可惜的是让风易逃了。”席朗说这句话时,语气里带著杀意。
陈枝:“下次你去港市,我和你一起去。”
这人想要杀席朗,留著是个隱患。
陈枝和席朗第一站便是他们四合院旁边的宫殿。
两人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吃了午饭才步行前往。
两人晃晃悠悠走过去,买票,检票。
今天的游客不多,陈枝和席朗姿態悠閒,慢吞吞走著,走到感兴趣的地方就停下来看看。两人的容貌太出眾,不少游客暗暗打量他们,尤其是陈枝,几乎到哪里,都有人驻足停留下来。
陈枝没什么感觉,倒是席朗,黑色越来越黑,冷意嗖嗖往外冒。
他侧身挡住陈枝,几乎把陈枝整个人搂在怀里。
不远处,黎舟安、陈秀珍、赵进宝和杨文育四个人站在台阶上,怔怔看著前面的一男一女。
这一次,他们谁也没看错,那人的確是陈枝和席朗。
陈枝和席朗的长相变化不大,但衣著和气质都变了,如果不是他们知道,谁会相信这一男一女是从乡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