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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嗯,砚川哥哥,我也做了同样的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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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千金还在演?我直接上交国家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嗯,砚川哥哥,我也做了同样的梦呢
    两人策马速度极快,再加上之前有意无意跟著王子昂,很快就追上了他。
    王子昂此刻正紧紧扒著马鞍,脸色憋得通红,韁绳已经在手里拧成了麻花把掌心都磨破了。
    他丝毫没意识到疼,但是在看到前面是结了冰的河沟还有尚未被清理的尖锐的枯树枝后,瞳孔骤然一缩。
    就在王子昂准备跳马时,谢砚川忽然加速衝到侧面。
    男人腾出一只手抓住黑马的马嚼子,任由冰凉的金属硌在他的掌心,也始终没有鬆劲。
    趁这个时机,林之遥飞快从马背上俯身,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左手拽住黑马另一侧的韁绳,右手拇指狠狠按在它马耳后的穴位。
    黑马吃痛,嘶鸣声陡然变弱,往河沟的冲势也缓了几分。
    谢砚川猛然发力往后拽。
    林之遥也握紧韁绳没有鬆手,一左一右两股力道將黑马拽得原地打转,蹄子在草地上刨出深坑。
    不用谢砚川和林之遥说话,王子昂立刻从马背上滑下来。
    他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喘著粗气,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子昂!你没事吧!”
    很快,其他人也赶了过来,七手八脚將林子昂扶起。
    见孙子没事,向来吊儿郎当的老王头这才把心放回嗓子眼里。
    看到浮著薄冰的河沟以及堆积的尖锐枯树枝,他暴跳如雷:“这草场平时是谁在管理的?!”
    老韩头也皱眉,让人赶紧过来清理。
    林之遥还在轻轻抚摸黑马的脖颈,嗓音轻柔:“没事,不用跑了。”
    黑马甩了甩蓬乱的鬃毛,鼻子里喷著白气。
    它慢慢偏头蹭著林之遥的手臂,刚才那股疯劲儿终於慢慢平息了下来。
    王子昂也缓过劲儿了,替马场的人说话:“爷爷,是我自己惊了马,这片河沟不属於马场范围了,您老消消气,別责怪人家。”
    隨后,见谢砚川下了马,他赶紧过去道谢。
    又亲自把林之遥服了下来,后怕道:“之遥妹妹,多亏你俩了,不然我今天……”
    侧头看了眼结冰的河沟,只一眼,他就知道这水有多寒冷刺骨。
    要是被墨点甩出去的话,肯定会落在那堆尖利的树枝上,在寒水中泡著又感染,指不定就会怎么了。
    王子昂是真的十分庆幸自己没事。
    王老爷子也是心有余悸,隨后又问孙子,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他说林之遥按了马耳后的穴位,王老爷子愣了一下,隨后恍然大悟:“小林,你是不是看到我的手札了。”
    他以前在草原当兵的时候,就用过这个法子,是一个老牧民教给他的。
    王老爷子把自己驯马的办法还有这个方法都写在了自己的隨身手札上。
    估计是当初给小林书的时候,太多了,混进去的。
    林之遥頷首:“是,我觉得很新奇,就翻了一下,到时候我再把它还给您。”
    “没事没事不打紧,不是什么稀罕玩意。”王老爷子摆摆手,“要不然机缘巧合掺进去了,这次子昂怕是险了,那本手札就送给你吧。”
    “小林啊,咱们爷俩是真有缘啊。”老王头感慨道。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他第一眼就看这孩子顺眼,原来还有这种牵绊。
    见小孙子在安抚墨点,王老爷子心思一转,笑呵呵看著林之遥,心里顿时有了想法。
    韩老爷子和孙老爷子也越看林之遥越觉得欢喜,更別说得知消息后匆匆赶来的王老夫人了。
    林父刚才见女儿骑马冲了过来,他就有些失態。
    现下看到女儿好端端站在这里,林父打量了一阵,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千言万语卡在嗓子眼,只是在这个场合不好开口。
    “都没事就好。”最后,他就乾巴巴说了这么一句。
    林之遥见他眼神担忧,微不可察朝他頷首,示意自己无碍。
    韩娇也围著她嘘寒问暖的,隨后才去看王子昂,在她眼里,林之遥是新手,这么贸然过来救人,就怕受伤。
    好在虽然三人掌心都有擦伤,但她的並不严重,不过韩娇还是找来了纱布替她清理包扎。
    王子昂掌心磨损最严重,血肉模糊,但是比起掉河沟里,这点伤对他来说就算不得什么了。
    倒是林怀远,没想到这个侄女竟然有勇有谋,第一次接触马就敢衝过来救人。
    哪怕有谢砚川在,一般人都不会有这个胆量的。
    等手上包扎好了,林之遥向韩娇道谢。
    对方却一个劲的摇头:“要谢也是我们谢你,刚才真的太险了,你知道吗,那个河沟刚才让人去清理,除了有枯枝,还有很多碎石。”
    剩下的不用多说,谁都知道要是被马强大的力道甩过去会有什么下场。
    不仅骨头会断,还会被枯枝和碎石贯穿,再加上刺骨的冷水浸泡,后果怎么样还不好说。
    好在有惊无险,再加上几位老爷子各种大场面也见得多了,现在又回去看那群小子驯马去了。
    林之遥只是笑了笑,等韩娇去安慰王子昂的时候,她走向一边冷淡沉敛的男人。
    谢砚川手里牵著马,正在低头餵草料。
    见她来了,男人眼皮微抬,並没有开口。
    反而是林之遥率先打破沉默,看了他一阵,语气篤定道:“谢砚川,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他会惊马,对吧。”
    这里只有他们二人,说话也不需要藏著掖著,正好趁这个机会,林之遥想证实一下心中猜想。
    大概是没想到向来嗓音温软喊他砚川哥哥的人突然会直呼其名,谢砚川颇为意外。
    他难得笑了一下,不答反问:“你也一样吗。”
    见林之遥沉默不语,男人不紧不慢道:“按照你的生活轨跡,你不应该会骑马。哪怕是看了王爷爷的手札,也不会这么熟稔。”
    “你上马时故意露出破绽给我看,就是为了现在吧。”
    以林之遥的聪慧,她不会让任何人察觉到不合理的事,可偏偏上马动作乾脆利落,完全不像初次接触。
    谢砚川也就顺著她的意,两人都在互相试探,而王子昂惊马事件都印证了双方的猜测。
    林之遥觉得谢家人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谢砚川刚到首都军区,在林季卿来家里拜访那次,见到林之遥的时候,也很奇怪为什么她会提前认亲。
    两人都对彼此抱有怀疑和猜测。
    见她脸色冷然,没有往日的温和,谢砚川已经知道了,这才是真实的她。
    都是聪明人,他並没有隱瞒的打算,而且也没有继续试探的必要了。
    男人漆黑的眸子深若寒潭,淡声道:“我做了一个梦,但不確定有些事会不会发生,所以来了韩家。”
    之所以没有贸然提前制止王子昂骑马,而是暗中观察,隨时准备出手,也是这个原因。
    原来如此。
    林之遥有些恍然。
    她本以为谢砚川可能是和自己一样,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这是什么?预知梦吗?
    她不动声色打量对方,男人眸底没有半分波澜,显然是不屑於说谎。
    过了片刻,林之遥掩去眼底的暗芒,露出温和清浅的笑容,纯良而又无害。
    “嗯,砚川哥哥。”她迎著对方审视的目光,嗓音温软道,“我也做了同样的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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