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良人
从拜师最后一个武状元开始成圣 作者:佚名
第9章:良人
王赖子拔腿就跑,脸上全然不见最初的凶狠和狂妄。
只剩下恐惧与惊慌!
这小子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厉害!
陆长青一脚踩碎跟班喉咙的场景,嚇得王赖子尿意涌现...
要跑!
快跑!
但还没等他转身窜出去两步。
他的背后,就传来一股巨力!
然后整个人,便没了平衡,重重的向前摔爬,两手撑地,蹭出许多血痕。
未有反应,背部又迎来一次巨踏!
“砰”的一声闷响,王赖子感觉剧痛席捲全身,喘息带著撕裂感,惨叫都难难以发出...
接下来,陆长青又是用力一踏。
相继將王赖子的两个手腕给踩断。
拿起已经落在一旁的铁锤,將不断呕出口水的王赖子翻面,俯身问道:“为什么盯上我!”
眼看王赖子还在呕水,陆长青拿起铁锤,对著其小臂用力一敲!
“啊!”王赖子惨叫。
“说!谁让你盯上我的!”
王赖子此时的大脑,已经被惊恐和疼痛占据,眼看陆长青又要挥锤,他断断续续痛苦道:
“虎,虎头帮...”
“杀了你,就能加入虎头帮...”
陆长青一听,眼神闪动。
虎头帮?
他只听说过斧头帮。
虎头帮是混哪的?
港城现在绝对主权,是由洋人控制。
下面有巡捕衙门。
但因为人口多,百业繁,內地不断有人偷渡而来,鱼龙混杂。
便延伸出许多帮派。
其中最为强盛的有两个:斧头帮、漕帮。
一个几乎掌握著港城的所有赌场、夜总会、电影院等娱乐场所。
一个掌握著港城两家出海贸易的码头。
当然,最肥的肉被它们分食,仍有荤腥残羹流下去,就诞生了其他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帮派。
只是这个虎头帮,陆长青根本没听说过。
又是一番询问。
陆长青从已经意识不清醒的王赖子嘴里,得到一个结论。
“杀了陆长青,就能加入虎头帮,过人上人生活。未来就更有机会,加入斧头帮!彻底翻身!”
但具体原因,还是无法追溯。
至少王赖子这个傢伙是不知晓的。
陆长青深吸一口气,不再过多纠结,看著不断喃喃,仿佛失心疯的王赖子,眼神一狠。
或许是心领神会,王赖子此时惊醒过来,连连求饶,鼻涕眼泪同出,狼狈的样子和先前带著威胁的狞笑,形成鲜明对比。
“求求你,长青,別杀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也是想討生活,我们往日无怨啊....”
陆长青没有过多废话,也懒得回应,只是拿起小铁锤,朝著其额头用力一敲!
“砰”的一声闷响,哭嚎停滯。
接下来,安静的码头上,只有连绵“砰砰砰”的敲击声。
直到王赖子额头凹陷,绝对死得不能再死。
陆长青才喘著气起身,走向身后两个地痞旁,进行补刀。
確实三人都咽了气,陆长青开始摩挲三人身上衣物。
很快,在王赖子怀里,他拿回了本就属於他的两块大洋。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散钱纸票。
陆长青空啐了一声,“他妈的穷鬼!”
不过转念想想也是。
这些地痞,有了钱,便是好肉好酒吃了,夜总会去玩女人,断然不会像普通百姓那样,攒著钱,谋未来。
旋即,陆长青將小铁锤別在腰间,拖拽三人尸体,相继投入码头的大江大河当中。
隨著几声咚咚咚落水声,码头彻彻底底安静下来,只有明月和晚风相伴陆长青左右。
“呼!呼!呼!”
在边缘,看著江面涟漪逐渐放缓,陆长青喘著粗气。
死气沉沉果然不假。
运这三个尸体,比杀他们还要费劲!
不过还好。
他提前选的这地方,便已经让他省下许多力气。
眾所周知,杀人容易拋尸难。
而港城周围的江水里,鱼虾无数。
尸体沉下去,不等浮上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这江水给吞咽殆尽。
坐在码头旁,缓了几分钟,陆长青心头那股戾气狠劲消散。
肾上腺素消退,双手和小臂,都止不住的在发抖。
並不是怕。
而是兴奋!
他的眼里流露出几分明悟。
很多时候,道理和畜生,是讲不通的。
它们没有恭俭礼让,没有良心道德,唯一恐惧的,只有权!
王赖子临死时那番求饶的样子,和之前威胁陆长青时的样子,仿佛不是一个人!
所以,想要维护自身权益,只有靠权!
而拳,就是权!
拳头足够大,权利就足够大!
想要在这港城活得自在,就必须要拳头够硬!
更別谈,那想要自己小命,害得他流离失所、家父死因扑朔迷离的事,全然没有解决!
所以...
习武练拳,然后保权!
虎头帮...
不管是什么魑魅魍魎。
拳头足够硬,一併轰散!
...
...
猪笼城寨。
一间老旧电灯泡发著黄光。
柳白喝著茶水。
很快,门帘外传来脚步声。
老曾,还有其盯梢的汉子,前后走了进来。
老曾哼哼笑著看向柳白,没说话,坐著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汉子则是拱手,行了一个標准的前朝武馆礼节,“柳大人,您教本事的那后生,把人解决了。”
柳白笑著頷首:“如何?”
汉子沉吟了一下,再次开口:“动作乾脆利落,那几个人,衣边都没碰著他。”
柳白:“我不是问他能耐,我想知道,杀了人之后,把屁股擦乾净了吗?”
汉子瞭然的哦了一声,“他把人引到码头边上去了。”
“杀了人,就地投江。”
“乾脆利落!把地都擦乾净了!”
“现在他人呢?”柳白又问。
汉子回应:“去那泼皮家里了,想来是看了看,有没有值钱的物件或存藏的钱財。”
把事实情况说完,汉子也由衷的赞了句:“没留下尾巴,还知道收尾获利...”
“挺机敏,脑子不错。”
柳白闻言,才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曾闻言,则是依靠在墙边,打趣道:“怎么?不打算教点压箱底的?”
柳白一笑,“我自己都练不明白,交给他,那不是害他?”
他没再將话题放在陆长青身上,而是对汉子说道。
“我对你有印象,赵昌。”
“你爹和老曾他爹,当时打洋人,也算是一把好手...”
“但可惜,咱们那时候,还是愚了些。”
赵昌闻言,没有出声,只是默然垂眸,然后用力拱手。
柳白起身,“前朝事,后人议。”
“我们这些前人,迟早还要再回去。”
“到时候,我不想你跌了咱的份。”
“走,我看看你老赵家的刀法,你练到什么火候了。”
赵昌听到此话,脸上欣喜若狂。
武状元的亲自教导!
前朝仍在时,多少人千金难求良言三句!
现在,他落著了!
同时,心底深处,还有对陆长青的万般羡慕...
他当即单膝跪地,低头沉声:
“多谢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