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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评估日:虚影与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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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血脉与誓言之星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七章 评估日:虚影与实相
    评估第二天的霍格沃茨,空气里瀰漫著一种精密的压迫感。如果说第一天是试探性的扫描,那么今天,布鲁图斯·博德的行动明显更具针对性。
    早餐时分,林晏清按照计划出现在礼堂,脸色依旧苍白,手里拿著一卷羊皮纸,时不时低声咳嗽。他刻意坐在拉文克劳长桌靠近走廊的位置,確保自己能“恰好”在博德团队进入时起身离开——一个魔力不稳、需要频繁休息的孕妇形象,是他最好的掩护。
    博德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了。但就是那一秒,林晏清感到【城堡的低语】技能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冰冷的评估意味,像手术刀划过皮肤前的寒意。
    “他注意到你了,”前往图书馆的路上,通过契约传来斯內普的声音,“但还没锁定。按计划行动。”
    今天的评估重点区域是城堡西翼和地下一层。博德团队再次分组:博德本人带著索恩助手前往西塔楼——昨晚宵禁后,那里检测到了“异常的古代魔法练习痕跡”;卡斯帕·埃弗里则单独前往地下一层,靠近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废弃管道区域,那里是费尔奇维护的第二个信標点。
    斯內普的计划在昨晚深夜已悄然启动。
    西塔楼四层,一间废弃的占卜学预备教室。当博德和索恩抵达时,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已等在那里。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奇特的魔法余韵——不是黑魔法,而是一种极其古老、近乎失传的元素召唤术的变体痕跡。
    “痕跡很新,”博德用他那乾涩的声音陈述事实,手中的银色罗盘指针稳定地指向教室中央一块焦黑的地板,“不超过十二小时。施法者水平很高,对古代如尼文的力量引导极其精准,但......刻意留了些破绽。”
    索恩助手的记事簿自动翻页,显示出复杂的魔力流向分析图:“痕跡显示,施法者尝试召唤並塑形基础水元素,但在最后阶段主动中断,导致元素崩散。崩散模式显示......中断是故意的,並非失误。”
    弗立维教授尖声说:“故意中断?为什么要在宵禁后在这里练习,又故意失败?”
    博德没有回答,他蹲下身,戴上一副龙皮手套,指尖轻轻拂过焦黑的地面。一点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粉末粘在了手套上——那是昨晚斯內普精心布置的“线索”,一种稀有的、產自北欧冰川下的星尘砂,常用於高阶古代魔法实验,霍格沃茨的库存只对n.e.w.ts级別的魔文和古代魔咒课开放领取。
    “星尘砂,”博德將粉末展示给两位教授,“城堡里,谁有权限接触这种材料?”
    麦格教授皱眉思考:“n.e.w.ts古代魔文课的学生,以及魔咒课提高班的部分项目申请者。大概......不超过十五人。但宵禁后能进入西塔楼......”她看向弗立维。
    弗立维教授摇头:“西塔楼的权限很开放,只要不进入天文台核心区,很多走廊和废弃教室没有额外限制。很难锁定。”
    博德站起身,脱下手套递给索恩:“记录:线索一,西塔楼四层,故意遗留的古代魔法练习痕跡,使用星尘砂。疑似转移注意力或建立虚假身份。”
    他转向两位教授:“我想调阅近期所有领取星尘砂的记录,以及......所有在o.w.ls和n.e.w.ts古代魔文、古代魔咒考试中获得『优秀』的在校学生名单。”
    与此同时,地下一层。
    卡斯帕·埃弗里遇到了麻烦。
    废弃管道区域的信標,因为费尔奇昨日的“维护”未完成(他因困惑而草草结束),此刻处於一种不稳定状態。魔法尘的静默效果在这里比八楼弱一些,埃弗里的嗅探貂刚进入区域就疯狂尖叫,铜笼子几乎被撞翻。
    “安静,小东西。”埃弗里低声安抚,但眉头紧锁。他手中的另一个仪器——一个看起来像多层水晶透镜的装置——显示出混乱的能量读数:信標本身的波动、魔法尘的过滤层、近期管道渗水带来的水元素干扰,还有......一丝极其微弱、但让埃弗里脊背发凉的气息。
    那是猎犬的残留。
    不是之前入侵时的强烈波动,而是更早的、可能持续了数周甚至数月的、极其隱晦的“標记”气息。仿佛猎犬们曾经常规性地徘徊於此,像狼群標记领地。
    “博德先生,”埃弗里通过一个双面镜形状的通讯器低声报告,“地下一层b区,確认有长期猎犬活动痕跡。但信標本身......被干扰了,读不出有效信息。干扰方式很特殊,像是......”
    他斟酌著词汇:“......像是有人用城堡自身的『声音』把它包裹起来了。除非拆除整面墙,否则很难在不惊动城堡防护的情况下解除干扰。”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博德平静的指令:“记录坐標,標记高危。不要尝试强行突破。评估结束后,用部里的权限申请长期监测。”
    “明白。”埃弗里收起仪器,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看似普通的墙壁。他的嗅探貂还在不安地低鸣,金色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这位神奇动物专家有种直觉——这面墙后面,或者这附近,藏著比猎犬更让他不安的东西。
    上午十一点,图书馆再次成为焦点。
    博德调取的学生名单和领取记录已经送到。名单上赫然有几个熟悉的名字:西弗勒斯·斯內普(古代魔文、魔药学双优),比尔利·伯恩斯(古代魔文优,魔咒学良),还有几个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高年级生。
    而星尘砂的领取记录显示,最近一个月只有三人领取过:比尔利·伯恩斯(用於古代魔文课的期末项目),西弗勒斯·斯內普(魔药学改进实验申请),以及......莉莉·伊万斯(作为魔咒课助手替弗立维教授领取)。
    “伊万斯小姐?”麦格教授看到最后一个名字时有些惊讶,“她確实在协助弗立维教授整理一些古代魔咒文献,但领取星尘砂......”
    “我需要和这三位学生谈谈。”博德的声音不容置疑。
    谈话被安排在下午,在麦格教授的办公室进行。斯內普第一个被叫去,他进去时脸色平静,黑袍纹丝不动。
    “斯內普先生,”博德开门见山,“记录显示你两周前领取了星尘砂,用於『魔药学改进实验』。具体是什么实验?”
    “尝试改良活地狱汤剂的稳定性,通过星尘砂的中和特性平衡月长石粉的相位衝突。”斯內普的回答流畅得像背诵教科书,“实验笔记在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有备案,部分成果应用在了o.w.ls考试中。”
    “实验在何处进行?”
    “地窖魔药教室,七號操作台。斯拉格霍恩教授可以作证。”
    “昨晚宵禁后,你在哪里?”
    “宿舍。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有出入记录。”斯內普的语气毫无波澜,“需要我提供目击者吗?昨晚我和埃文·罗齐尔討论了黑魔法防御术的论文,直到十一点。”
    博德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那双深井般的眼睛试图寻找破绽,但斯內普的大脑封闭术运转到极致,脸上只有好学生被无辜询问时適当的困惑和一丝不耐。
    “你可以走了。”博德最终说。
    第二个是比尔利·伯恩斯。这位拉文克劳七年级生激动得语无伦次,花了整整二十分钟解释他的古代魔文项目——试图破译城堡某处墙壁上的妖精铭文,需要星尘砂做介质进行拓印。至於昨晚宵禁后?他在公共休息室赶论文,三个拉文克劳同学可以作证。
    最后是莉莉·伊万斯。
    她走进办公室时,碧绿的眼睛清澈坦荡。“博德先生,星尘砂是我替弗立维教授领取的,用於修復一本十六世纪的古代魔咒手抄本。书在教授办公室,需要查看吗?”
    “昨晚宵禁后?”
    “我在格兰芬多塔楼,”莉莉说,“和玛丽·麦克唐纳一起练习守护神咒。我们最近在准备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外项目。”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关於西塔楼的魔法痕跡......我昨晚九点左右从图书馆回塔楼时,好像看到有个影子往西塔楼方向去了。太远了没看清,但袍子顏色......像是深绿色?”
    深绿色。那是赫奇帕奇学院的顏色。
    博德的眼皮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时间?具体方位?”
    “大概九点十分?从三楼大理石楼梯往西侧走廊的方向。”莉莉的语气带著回忆的不確定,“我真的没看清,也可能看错了。”
    谈话结束。三位学生的说辞都有理有据,都有证人,时间线也基本吻合。但博德回到评估团队临时办公室后,对著索恩整理的谈话记录,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太完美了,”他最终低声说,“每个人的说辞都太完美了。斯內普的实验有备案,伯恩斯的项目有实物,伊万斯的证词有细节还有新线索......完美得像排演过。”
    索恩助手抬头:“您认为他们在互相掩护?”
    “不止。”博德走到窗前,看著暮色中的城堡,“他们在给我一个答案——一个『懂古代魔法、能接触星尘砂、可能在西塔楼练习』的人,一个穿深绿色袍子的人。他们在引导我去找赫奇帕奇的学生,去找某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人。”
    他转过身,枯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近乎欣赏的表情。
    “聪明。用真相包裹谎言,用细节掩盖核心。他们知道我怀疑西塔楼的痕跡是偽造的,所以故意让伊万斯提供一个模糊的目击证词,把线索引向错误的方向。而真正的施法者......”
    他的手指在斯內普、伯恩斯、伊万斯三个名字上划过。
    “......就在这三个人之中。或者,是他们三个一起。”
    夜幕再次降临。地窖秘密教室內,三人匯总了今天的进展。
    “博德没信,”斯內普听完莉莉复述的谈话过程后断言,“他那种人,不会轻易相信送上门的线索。但他暂时没有证据,也不会打草惊蛇。”
    “埃弗里在地下一层发现了猎犬的长期痕跡,”林晏清分享著通过【城堡的低语】捕捉到的细微信息,“博德已经標记为高危,但决定不强行突破。他们在等评估结束后的官方权限。”
    “这意味著什么?”莉莉问。
    “意味著他们打算长期监控,”斯內普的脸色阴沉,“用魔法部的名义,在城堡內外布下更严密的网。评估结束后,博德可能会离开,但监测仪器、定期巡查、甚至是安插进来的『转学生』或『新教授』......『收藏家』的资源远比我们想像的丰富。”
    房间里陷入沉默。今天的交锋,他们看似没落下风,甚至用精巧的误导爭取了时间。但对手的耐心和资源,像一座慢慢合拢的冰山,让人感到深沉的寒意。
    “还有一天,”林晏清轻声说,“评估最后一天,博德一定会做些什么。他不会甘心带著疑问离开。”
    斯內普走到工作檯前,看著剩下的材料:“那就让他带走一个『答案』——一个足够大、足够真实,能暂时满足他好奇心的『答案』。”
    他拿起一个装著暗红色液体的瓶子,瓶中的液体在烛光下像凝固的血,却又闪烁著点点金光。
    “明天,我们需要一场『意外』。”
    窗外,城堡的灯火渐次熄灭。而在黑暗深处,某些东西正在蠢蠢欲动——不只是博德的评估团队,也不只是“收藏家”的猎犬。
    在城堡最高的塔楼尖顶,一只罕见的雪梟悄无声息地降落,脚上绑著一封没有標记的信件。片刻后,猫头鹰再次起飞,消失在北方夜空。
    信被送到了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拆开信,读完那寥寥数行字,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变得无比深邃。他走到冥想盆前,將记忆丝线般的银色物质投入盆中,俯身进入。
    盆中闪烁的画面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北欧的冰川上,银髮在寒风中飞舞,手中握著一根从未在任何记载中出现过的、扭曲如树根般的魔杖。
    身影转过头,露出一双异色的瞳孔——一金一蓝。
    画面破碎。
    邓布利多直起身,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规律的叩击声。
    “连你也察觉到了吗,盖勒特......”他轻声自语,“那么,时间真的不多了。”
    评估第三天,將不会是结束。
    而是一场更大风暴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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