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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岩道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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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血脉与誓言之星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二十六章 岩道之夜
    魔杖尖端的光在狭窄岩道中只能照亮前方十英尺。
    斯內普独自走在城堡地基深处的天然通道里,脚步声被潮湿的岩壁吸收,只留下细微的回音,像另一个看不见的人在远处平行行走。空气冰冷,带著地下水特有的矿物质气息和某种更古老的、类似陈旧羊皮纸的味道。
    他左手举著魔杖,右手握著一枚改造过的窥镜——那是他从费尔奇没收物品仓库里“借”来的,加装了魔力波动检测和轨跡记录功能。窥镜的银色指针在玻璃罩下微微颤动,指向岩道深处,但並不剧烈,说明前方没有即时威胁。
    但这不能让他放鬆。
    岩壁上的如尼文刻痕越来越多。起初只是零星几个,每隔十几步出现一次,內容都是那句重复的警告:“唯纯净者可入,唯清醒者可返。”但走了约一百英尺后,刻痕开始变化。出现了新的句子,用更古老的如尼文变体书写,斯內普只能勉强辨认部分词汇:
    “……守护者之试炼……”
    “……血脉的证明……”
    “……谎言的代价……”
    最后一句让他脚步微顿。谎言的代价?是指对房间说谎,还是对进入者说谎?或者是房间本身会说谎?
    他抽出笔记本,快速素描下这些刻痕,標註位置。笔记本已经记录了十几页:通道的宽度变化、地面坡度、魔力浓度读数、以及七个被他標记为“可能触发点”的区域——那里岩壁的魔力残留明显高於周围,像是曾经设置过某种魔法机关,虽已失效,但痕跡犹在。
    通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不大,但持续不断。根据步数和坡度估算,斯內普判断自己已经来到医疗翼正下方约五十英尺处——比预计的三十七英尺更深。要么是他的计算有误,要么是这条通道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了弯折。
    窥镜的指针突然剧烈颤抖。
    斯內普立刻停下,熄灭魔杖光芒,將自己融入黑暗。几秒钟后,前方拐角处传来微弱的光——不是魔法光,是某种生物萤光,幽绿色,明明灭灭,像呼吸。
    他悄无声息地向前移动,在拐角边缘停住,侧身,只露出一只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他屏住了呼吸。
    通道在这里豁然开朗,形成一个直径约三十英尺的天然洞窟。洞窟中央不是平地,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天坑,边缘不规则,岩壁光滑得反常,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长期冲刷而成。那些幽绿色的光来自天坑深处——无数发光的苔蘚或真菌附著在坑壁上,隨气流微微摆动,让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水底般的光线中。
    但更值得注意的是天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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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有一扇门。
    不是现代巫师用的木门或铁门,而是一整块暗灰色的石材,与岩壁浑然一体,若不是表面刻满了发光的银色符文,几乎无法被察觉。门高约八英尺,宽四英尺,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符文正是如尼文,但排列方式斯內普从未见过——不是水平或垂直排列,而是呈螺旋状从门中心向外辐射,像某种冻结的银色漩涡。
    门的正上方,岩壁上刻著一行更大的字。这次用的是现代英语,但字母形状古老:
    “提问,方得入內。”
    斯內普没有贸然前进。他从袍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铜製仪器——自製的环境分析器,形似怀表,表面有六根指针分別测量不同参数。他將仪器对准天坑、门、以及整个洞窟空间,记录读数。
    魔力浓度:极高(是城堡平均值的八倍)
    环境稳定性:低(气流、温度、魔力场均在无规律波动)
    未知魔法残留:检测到至少三种无法识別的魔法特徵
    生物跡象:无(除萤光苔蘚外)
    结构完整性:岩壁稳定,但天坑边缘有轻微魔力侵蚀痕跡
    他收起仪器,目光再次落在那扇门上。“提问……”他低声重复。不是“验证”,不是“开启”,是“提问”。这意味著什么?门会提问,还是进入者需要提问?
    他谨慎地走向天坑边缘。坑洞深不见底,向下望去只有无尽的幽绿萤光,逐渐模糊在黑暗中。坑洞直径大约十五英尺,不算宽,一个成年巫师可以用漂浮咒轻鬆越过——前提是没有其他阻碍。
    斯內普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用魔杖轻点,赋予它简单的发光咒和追踪印记,然后扔向对面。石子划过弧线,顺利飞越天坑,撞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后落地。
    没有触发任何防御。
    但就在石子落地的瞬间,门上的银色符文突然加速流动。那些螺旋排列的如尼文像被无形的手搅动,开始旋转、重组,最终在门中央凝聚成一个发光的问句:
    “汝为何来此?”
    字跡在空中悬浮三秒,然后消散,符文恢復原状。
    斯內普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问题出现了——但向谁提问?石子已经落地,周围没有其他人。难道门在向他提问,儘管他还在天坑这一侧?
    他等待了整整一分钟。没有后续。
    看来需要更直接的接触。
    斯內普退后几步,魔杖画出复杂的轨跡。一个银色的、半透明的分身从他身体中剥离出来——不是实体分身,只是魔法幻象,用来测试机制。幻象走到天坑边缘,纵身跃起,在魔法作用下轻盈飘向对面。
    就在幻象即將落地的剎那,门上的符文再次流动。这次凝聚出的问句不同:
    “汝以何身份前来?”
    幻象无法回答。它落在门前,静止不动。门上的符文开始闪烁,越来越快,最后所有银光骤然熄灭,整个洞窟陷入只有苔蘚微光的昏暗。三秒后,符文重新亮起,恢復了最初的螺旋状態。
    而那个幻象,消失了。不是消散,是消失——斯內普完全失去了与它的魔法连接,就像它从未存在过。
    “身份验证失败……”斯內普喃喃道,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问题根据进入者的状態变化。石子被视为无意识的物体,问题简单。幻象被视为有意识但无身份的魔法造物,问题更深,且无法通过验证会导致……抹除。”
    他感到后背渗出冷汗。如果刚才走过去的是他本人,而无法给出令门满意的答案……
    但验证机制也透露了信息。门会提问,会根据进入者的性质调整问题。这意味著它有一定的智能,或者说,预设了复杂的响应逻辑。更重要的是,它要求“身份”——不是血脉,不是密码,而是自我认知层面的身份。
    守护者?继承者?闯入者?还是……家人?
    斯內普看了看时间。他已经下来四十五分钟,必须返回了。林晏清还在有求必应屋训练,虽然设置了保护咒,但他不能离开太久。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將洞窟的布局、天坑的尺寸、门的確切位置全部刻进脑海,然后转身离开。
    回程的路感觉更短。也许是因为心中的紧迫感,也许是因为那些如尼文刻痕现在在他看来已不是单纯的警告,而是线索——“谎言的代价”很可能就是指在门前给出虚假身份的下场。
    当他从医疗翼地板通道爬出时,正好是晚上九点十七分。庞弗雷夫人已经下班,医疗翼只留了几盏夜灯,昏暗而安静。
    斯內普迅速修復了通道入口,清除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跡,然后快步走向有求必应屋。在走廊转角,他几乎与一人撞个满怀——
    是莉莉·伊万斯。
    她抱著一摞书,红髮在走廊火炬下泛著温暖的光泽,绿眼睛里满是惊讶。“西弗勒斯?这么晚了你还在……”她的目光落在他沾著岩灰的袍角,眉头微皱,“你去哪儿了?”
    “处理一些私人事务。”斯內普简短地回答,侧身想从她旁边走过。
    但莉莉没有让开。她看著他,眼神里有某种熟悉的、洞察一切的光芒。“是和那个房间有关,对吗?林告诉我了,你们在准备探索城堡地下的某个地方。”
    斯內普停下脚步。他应该否认,应该用沉默或讽刺搪塞过去,就像他多年来习惯做的那样。但看著莉莉的眼睛——那双曾经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光亮,如今虽然已走向不同道路,却依然真诚关切的眼睛——他发现自己无法说谎。
    “是的。”他承认,声音低沉。
    莉莉的表情柔和下来。“很危险?”
    “可能。”
    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什么。“如果需要帮助……我是说,如果你们遇到麻烦,需要有人知道你们在哪儿,需要有人製造不在场证明,或者需要任何我力所能及的……”她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確。
    斯內普感到喉咙发紧。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像是冰封的河面下仍有暖流。“谢谢。”他说,两个字很轻,但真诚,“但这次……我们必须自己处理。”
    莉莉点头,没有坚持。“那么至少答应我一件事:活著回来。你们两个都是。”
    “我们会的。”
    她让开路,看著他走向有求必应屋。在门关上之前,她轻声说:“他改变了你,西弗勒斯。变得……更好了。”
    门关上了。
    斯內普靠在门內,闭上眼睛。走廊里莉莉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城堡夜晚的寂静中。他站了很久,直到心跳平復,直到岩道的寒意从骨子里散去。
    然后他走向房间深处。林晏清还在训练,闭著眼站在软垫中央,额上有细汗,但表情平静,星图的光芒在他周身稳定地脉动。
    斯內普没有打扰他。他走到工作檯前,摊开笔记本,开始绘製那扇门的详细图纸,记录所有问题,分析可能的回答逻辑。
    九天后。
    新月夜。
    他需要找到正確的答案,不止为了通过那扇门,更为了理解他们即將踏入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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