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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倒计时三十分钟:校长的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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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血脉与誓言之星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七十一章 倒计时三十分钟:校长的入场
    邓布利多出现在地窖门口时,手里端著一个餐盘。
    不是魔法器皿,就是霍格沃茨厨房常用的那种白瓷盘。盘子里放著三样东西: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蜂蜜茶,一块淋著糖浆的鬆饼,还有一颗用金箔纸包著的、一看就很酸的柠檬糖。
    他穿著晨袍,银白色的长髮有些蓬乱,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里没有平日那种穿透一切的锐利,只有温暖的、甚至有点睏倦的笑意——就像一位普通祖父,在清晨发现孙子的树屋需要帮忙,於是端著早餐过来看看。
    “早上好。”邓布利多说,声音很轻,怕吵醒还在林晏清怀里抽噎的西里斯,“我猜你们可能没时间吃早饭。”
    他走进地窖,脚步踏在地上的瞬间,那些被“虚无渴望”腐蚀的焦黑痕跡自动修復。不是魔法修復,更像是城堡本身在响应校长的意志,主动抚平伤口。
    蘑菇树的所有花朵同时转向他,轻轻摇曳。
    “阿不思·邓布利多。”门的声音响起,带著点好奇,“城堡记忆库里关於你的数据很多……但和实物不太一样。实物更……软。”
    邓布利多笑了:“因为我今天不是校长,是来帮忙的邻居爷爷。”他把餐盘放在工作檯上,然后走到蘑菇树前,仔细端详那道新生的灰色疤痕。
    “很聪明的处理方式。”他轻声评价,“收容而不是驱逐,教育而不是惩罚。你学得很快。”
    树上的花朵害羞地合拢了一些。
    斯內普挡在西里斯和林晏清身前,魔杖没有放下:“你怎么知道这里的情况?”
    “城堡告诉我的。”邓布利多拿起那颗柠檬糖,剥开糖纸——糖纸在离开他手指的瞬间变成一只发光的蝴蝶,飞向西里斯,停在他湿漉漉的睫毛上,“霍格沃茨的地脉网络就像一套精密的神经系统。当某个节点承受过大压力时,校长室的警报铃会响。而我的铃声从昨晚开始就响个不停。”
    蝴蝶在西里斯睫毛上轻轻扇动翅膀,洒下细碎的金粉。婴儿的抽噎渐渐停止,他眨眨眼,伸手想抓蝴蝶,蝴蝶乖巧地落在他掌心。
    “双星共鸣还有三十分钟开始。”邓布利多转向窗外,晨光已经完全照亮天空,那两颗星星在日光下依然清晰可见,像两个不肯隱去的执念,“按照原计划,我应该在天文塔主持共鸣仪式,用城堡积累千年的魔力作为缓衝垫,確保维度波动不会撕裂现实结构。”
    他停顿,看向蘑菇树:“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因为这里有一个更好的『缓衝垫』——一个刚刚学会爱的维度裂缝,和一个愿意教它爱的家庭。”
    林晏清抬起头:“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共鸣的核心现场,从天文塔转移到地窖。”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我来提供技术指导,你们提供情感锚点,门提供……接口稳定性。我们合作,完成一次史上最温柔的维度共振。”
    他从晨袍口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相当古老的天文仪——不是金属制,像是用某种发光的水晶雕刻而成,內部有星云在缓慢旋转。
    “这是拉文克劳女士留下的『星轨校准器』,正常情况下应该在天文塔顶运行。”邓布利多將它放在蘑菇树根部,“但它告诉我,它更想待在这里——因为这里有『未来』的味道。”
    天文仪接触树根的瞬间,树上的所有花朵同时绽放,花心投射出复杂的天体运行图。淡金色与灰色交织的大理石纹花瓣开始自动调整角度,精准地对准天空中双星的位置。
    门的声音带著惊讶:“这个仪器……在教我如何更精细地控制能量流动。它说,『吃东西要细嚼慢咽,吸收魔力也一样』。”
    “拉文克劳女士是个讲究人。”邓布利多眨眨眼,“她连施咒时的手势都要优雅。”
    同一时刻,里德尔府地下,伏地魔在做最后准备。
    “七重苦杯”的爆炸留下了后遗症——密室的墙壁上布满了灰色的、像血管一样搏动的纹路。那些纹路还在缓慢蔓延,吞噬所经之处的一切色彩,只留下空洞的灰。
    伏地魔站在密室中央,黑袍上沾满了灰色的尘埃。他手里拿著一枚新製成的法器:不是莲花,是一个灰色的铃鐺。铃鐺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孔洞,每个孔洞里都有一只微缩的、没有瞳孔的眼睛在眨动。
    “共鸣开始后,维度结构会暂时软化。”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刚才灰色孩子触碰他时,短暂唤起的那些孤儿院记忆,还在喉咙里灼烧,“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铃鐺不会直接攻击,它会持续播放『渴望的频率』——对家的渴望,对被爱的渴望,对『成为那个孩子』的渴望。”
    首席编织师已经彻底疯了,他跪在地上,用指甲在石砖上刻著“抱抱我”三个字,一遍又一遍。其他编织师也或多或少出现了症状:有的在对著墙壁自言自语,有的在试图拥抱根本不存在的“家人”,有的只是呆坐著流泪。
    伏地魔没有理会他们。他专注地调试著铃鐺,黑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专注。
    “当那个婴儿完全与门连接,当他的感知扩展到极限……”他轻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就是他最脆弱的时候。那时,『渴望』会变成最锋利的刀——不是刺向他,是刺向他所爱的一切。让他看著家人被『渴望』侵蚀,看著家被『渴望』复製,看著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唯一、可替代……”
    他抬起头,看向地窖的方向:
    “然后我们看看,这个被爱餵养大的孩子,是会选择保护,还是选择……分享。”
    铃鐺轻轻摇晃,没有声音,但密室里所有灰色纹路都开始同步搏动。
    纽蒙迦德塔楼,格林德沃在拆绷带。
    炭黑的右手从指尖到肩膀,被他用德姆斯特朗的旧校旗一层层缠了起来。不是治疗,是封印——那些千年痛苦和遗憾被强行锁在绷带里,暂时安静了。
    他站在窗前,左手握著那枚已经空荡荡的水晶球。晨光中,他能看见霍格沃茨城堡的轮廓,以及城堡上空那两颗几乎重叠的星。
    塔楼的地板上,用炭灰画著一个简陋的传送阵——不是把他传送到霍格沃茨,那不可能,纽蒙迦德的防护咒语是双向的。这个阵法的作用是“投影”:將他的意识暂时投射到地窖,以纯粹的精神体形式存在。
    代价是,阵法运行期间,他的身体会处於假死状態。如果投影期间受到攻击,或者时间过长,他就真的会死。
    “真蠢。”格林德沃对著空气说,“为了看一个婴儿餵门,赌上自己的命。”
    但他还是单膝跪地,左手按在阵法中央。
    魔力注入的瞬间,炭黑的右手绷带下渗出暗红色的光。痛苦在嘶吼,遗憾在哭泣,一个世纪的孤独在尖叫著阻止他。
    格林德沃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那座星光桥,想起了那个人影,想起了那句“作业我继续写”。
    “闭嘴。”他对右手里的所有声音说,“这次……我想看看作业的结尾。”
    阵法亮起。
    他的身体倒在塔楼冰冷的地板上,呼吸停止。
    而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蓝色的虚影,穿过半个欧洲的距离,降落在霍格沃茨地窖的蘑菇树旁。
    虚影很淡,像晨雾。但蘑菇树立刻感知到了——一根枝条伸过来,轻轻碰了碰他。
    门的声音响起,带著小心翼翼的好奇:
    “你是……那个帮我们挡住第一波痛苦的人。”
    格林德沃的虚影点了点头。他看向地窖里的一家三口,看向邓布利多,最后看向树根处的天文仪。
    “我只是来看结果的。”虚影的声音很轻,只有门能听见,“看看用爱餵门……能不能餵出个未来。”
    地窖里,倒计时十分钟。
    邓布利多已经布置好了所有防护咒语——不是防御攻击,是防止维度波动外泄的“温柔屏障”。整个地窖现在像一个发光的茧,內部充满温暖的、蜂蜜色的光。
    西里斯被放在蘑菇树下的软垫上,周围摆著七颗结晶:拥抱的迴响、摇篮曲的韵律、第一次笑的微光……
    林晏清和斯內普站在他两侧,每人握著他的一只小手。
    蘑菇树的树干上,那道灰色疤痕轻轻搏动。门的声音响起,平静而坚定:
    “准备完成。所有系统就绪。备用能源(指灰色孩子)已安抚,承诺共鸣结束后给它一颗『哥哥分的小星星』作为奖励。”
    西里斯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门,你会疼吗?”
    “可能会有一点点。”门诚实回答,“但爸爸和阿爹握著你的手,你握著我的手……疼痛就可以分摊了。”
    邓布利多站在工作檯前,手中的老魔杖轻轻点地:“最后三分钟。有任何不舒服,马上说。”
    地窖陷入安静。
    只能听见蘑菇树花朵调整角度的细微声响,以及天文仪內部星云旋转的嗡鸣。
    窗外的天空中,双星的光芒开始重叠。
    第一缕共鸣的波动,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轻轻盪开。
    蘑菇树的所有花朵同时转向西里斯。
    门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温柔得像睡前故事的开头:
    “那么,我们开始了。”
    “西里斯,带你看看……星星亲吻的时候,世界会变成什么顏色。”
    倒计时归零。
    双星,在这一刻,完全重叠。
    地窖被纯白的光淹没。
    而在那片光的中心,西里斯睁大眼睛,看见了一—
    不是门后的景象。
    是门本身。
    原来门从来不是一扇门。
    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永远张开手臂,等待有人走进来。
    他终於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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