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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截获秘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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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截获秘信
    魏哲將蜡丸递给姚贾。
    “你派一个最可靠的人。”
    “想办法让这枚蜡丸。”
    “在楚国大军的营地附近。”
    “被楚王的心腹『截获』。”
    “记住一定要是『截获』。”
    “要让他们觉得这是他们天大的功劳。”
    “是他们识破了项燕的阴谋。”
    姚贾接过那枚小小的蜡-丸。
    却感觉它重如千钧。
    他知道这枚蜡丸一旦被“截获”。
    將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谣言、人证、物证。
    三者齐备。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就算项燕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楚王负芻本就多疑。
    在这样铁一般的“证据”面前。
    他不可能再信任项燕。
    他最好的结果是被罢黜兵权圈禁起来。
    最坏的结果……是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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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为楚国征战了一生的英雄。
    不会死在敌人的刀下。
    却会死在自己人的猜忌和构陷之中。
    这才是最残忍的诛心。
    “侯爷……此计……是否太过阴狠?”
    姚贾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自认也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
    但和魏哲的手段比起来。
    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魏哲的计策里没有一刀一枪。
    却比千军万马的衝杀还要致命。
    这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阴狠?”魏哲看了他一眼。
    “战爭本就是不择手段。”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项燕不死楚国军心不散。”
    “楚国军心不散我大秦將士就要用数十万的性命去填。”
    “你告诉我。”
    “是他一个人的名节重要。”
    “还是我大秦数十万將士的性命重要?”
    魏哲的质问让姚贾哑口无言。
    他终於明白了。
    在侯爷的眼中。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筹码。
    都可以为了最终的胜利而被牺牲。
    包括敌人的名誉也包括自己的。
    “属下明白了。”姚贾深深一拜。
    “属下这就去办。”
    他转身离去。
    脚步却显得有些沉重。
    他知道从他走出这个书房开始。
    一场看不见的战爭就已经打响。
    一场比任何正面战场都更加血腥和残酷的战爭。
    风起了。
    一股看不见的风从北方的咸阳吹起。
    越过秦楚之间连绵的群山。
    悄无声息地吹进了楚国广袤的疆域。
    最先感受到这股风的是寿春的百姓。
    寿春是楚国的都城。
    天下最繁华的都市之一。
    这里的茶馆酒肆永远人声鼎沸。
    说书先生的惊堂木一拍。
    便能引来满堂喝彩。
    但最近说书先生们的故事变了。
    他们不再说那些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
    也不再说江湖豪侠的恩怨情仇。
    他们开始说一些与秦国有关的“秘闻”。
    “各位看官可知那秦国的武安侯魏哲为何如此厉害?”
    “据说啊他背后有高人指点!”
    “这高人是谁?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就是咱们楚国的大將军项燕!”
    这样的故事一开始只是被人当成笑话来听。
    但说的人多了。
    听的人心里就难免犯嘀咕。
    是啊。
    秦国灭韩灭赵灭魏势如破竹。
    为何偏偏在楚国这里屡屡受挫?
    每次都是项燕將军一出马秦军就败了。
    这真的是项燕將军用兵如神吗?
    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风继续吹。
    吹进了楚国的朝堂。
    一些原本就嫉妒项燕功劳的言官开始上书。
    弹劾项燕拥兵自重骄横跋扈。
    他们引经据典地说。
    歷史上多少名將就是因为功劳太大。
    最后起了不臣之心。
    提醒楚王负芻要早做防范。
    这些弹劾一开始都被楚王压了下来。
    他对项燕还是信任的。
    但就像在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这颗种子在猜疑的土壤里。
    开始慢慢发芽。
    风又吹到了楚国的边境。
    一些与秦军对峙的楚国將领。
    开始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友好”信號。
    对面的秦军会“失误”地留下一批粮草。
    会“无意”中泄露自己的巡逻路线。
    甚至会有秦国的使者在夜里秘密前来拜访。
    暗示只要他们愿意“合作”。
    將来秦国攻下楚国。
    他们就能获得比现在高得多的地位。
    大部分將领都將这些人乱棍打了出去。
    但也有少数人动了心思。
    他们开始变得消极避战。
    甚至与秦军眉来眼去。
    这些异常的举动。
    很快就通过楚王安插在军中的眼线。
    传回了寿春的王宫。
    楚王负芻坐在冰冷的王座上。
    看著雪片般飞来的密报。
    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著。
    这张网越收越紧。
    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开始怀疑。
    怀疑每一个人。
    尤其是项燕。
    那个手握楚国一半兵权的老將。
    他真的像表面上那样忠诚吗?
    他会不会真的和秦国有什么勾结?
    他派去增援前线的军队。
    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倒戈一击?
    猜疑一旦產生。
    就会像疯长的野草一样。
    再也无法根除。
    就在楚国上下人心惶惶之际。
    秦国那边却传来了一个让楚人“振奋”的消息。
    武安侯魏哲遇刺重伤。
    秦王嬴政震怒。
    但在魏哲的“苦劝”下。
    最终还是决定暂缓攻楚。
    让魏哲安心养伤。
    这个消息传来。
    楚国朝堂一片欢腾。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楚国的胜利。
    是项燕派去的刺客发挥了作用。
    楚王负芻也大大地鬆了一口气。
    他立刻下令嘉奖项燕。
    赏赐了无数金银珠宝。
    但同时他也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以“爱护老臣”为名。
    下令让项燕从前线返回寿春“休养”。
    將前线的兵权交给了自己的亲信。
    这个决定在楚国引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將领上书请求楚王收回成命。
    他们说临阵换將乃兵家大忌。
    但楚王一意孤行。
    他觉得秦国主帅重伤。
    短期內不会再有战事。
    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
    削弱一下项燕在军中的影响力。
    收回兵权。
    项燕接到了王令。
    他没有反抗。
    只是在交出兵符的那一刻。
    仰天长嘆了一声。
    然后默默地踏上了返回寿春的路。
    他知道。
    楚国完了。
    ……
    咸阳。
    武安侯府。
    魏哲正在校场上训练一支特殊的军队。
    这支军队只有三千人。
    但每一个人都是从秦国数十万大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
    他们不穿重甲。
    只著轻便的皮甲。
    他们不使长戈。
    只配短剑和劲弩。
    他们的坐骑也不是高大的战马。
    而是一种耐力极强擅长山地奔袭的河西马。
    魏哲对他们的训练方式也极其严苛。
    负重越野、攀岩渡河、极限生存。
    他用最残酷的方式。
    磨炼著这些士兵的意志和体能。
    他要將他们打造成一柄最锋利最致命的匕首。
    一柄可以在敌人心臟地带。
    完成致命一击的匕首。
    赵倩就坐在校场边的凉亭里。
    她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但脸色依旧苍白。
    她每天都被迫坐在这里。
    看著魏哲如何训练这支死亡之师。
    她看著那些士兵在泥浆里翻滚。
    在冰冷的河水里挣扎。
    听著他们因为力竭而发出的嘶吼。
    她的心也跟著一点点变得麻木。
    她不再去想復国。
    也不再去想仇恨。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楚国。
    会像魏国一样灭亡吗?
    那个被誉为“楚国军魂”的项燕。
    会像魏王安一样。
    跪在那个男人的面前。
    写下耻辱的罪己詔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
    那股从北方吹来的风。
    已经变成了席捲南方的。
    死亡风暴。
    寿春。
    项府。
    曾经门庭若市的大將军府。
    如今变得门可罗雀。
    项燕被罢黜兵权回到都城后。
    便闭门谢客。
    终日在家中擦拭自己的那把佩剑。
    那把跟隨他征战了一生的青铜古剑。
    剑身上布满了细密的缺口。
    每一道缺口都代表著一场血战。
    都铭刻著一个秦国將领的亡魂。
    他曾以为自己会握著这把剑。
    战死在保卫楚国的最后一道防线上。
    却没想到。
    最终击败他的。
    不是敌人的刀剑。
    而是君王的猜忌。
    “父亲。”
    一个年轻的將领走了进来。
    他是项燕的儿子项梁。
    他看著父亲那萧索的背影。
    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孩儿不明白!”
    “王上为何要如此对您?”
    “您为楚国流了多少血立了多少功!”
    “难道他都忘了吗?”
    项燕没有回头。
    他只是用一块乾净的麻布。
    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剑身。
    仿佛要把上面的每一丝血跡都擦乾净。
    “王上没有忘。”
    他的声音平静而苍老。
    “他只是害怕了。”
    “害怕?”项梁不解。
    “他害怕什么?害怕秦国人吗?”
    “不。”项燕摇了摇头。
    “他害怕的不是秦国人。”
    “他害怕的是我。”
    “害怕我手中的剑。”
    “害怕我身后的军队。”
    “一个君王如果开始害怕自己的將军。”
    “那这个国家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项梁沉默了。
    他知道父亲说的是事实。
    但他不甘心。
    “那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秦国的魏哲虽然重伤。”
    “但秦国的虎狼之师还在!”
    “一旦他们缓过气来。”
    “我们拿什么去抵挡?”
    “挡不住了。”项燕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
    “从王上召我回京的那一刻起。”
    “楚国的国门就已经向秦国敞开了。”
    “我们输了。”
    “输给的不是秦国的军队。”
    “而是秦国的计谋。”
    “那个叫魏哲的年轻人。”
    项燕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钦佩也有忌惮。
    “他用一把看不见的刀。”
    “杀死了楚国最后的希望。”
    “这把刀的名字。”
    “叫人心。”
    就在项燕父子对谈之时。
    一队王宫禁卫突然闯入了项府。
    为首的將领手持王令。
    面色冷峻。
    “奉王上口諭!”
    “楚国边境巡逻队於昨日夜间。”
    “截获秦国信使一名!”
    “从其身上搜出武安侯魏哲写给项燕的密信一封!”
    “信中详述了项燕与秦国勾结、意图谋反的种种罪证!”
    “王上震怒!下令將项府上下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轰!
    王令如同一道惊雷。
    在项燕和项梁的头顶炸响。
    项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终於明白。
    这是一个局。
    一个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
    天衣无缝的死亡之局。
    他们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
    项燕突然仰天大笑。
    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决绝。
    “好一个魏哲!”
    “好一个诛心之计!”
    “老夫戎马一生。”
    “没想到最后会以叛国之名收场!”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缓缓举起手中那把擦拭得鋥亮的佩剑。
    “我项氏子孙。”
    “只有战死的將军。”
    “没有受辱的囚徒!”
    他看著儿子项梁。
    眼中充满了歉意和决然。
    “孩儿!你怕吗?”
    项梁挺直了胸膛。
    拔出了自己的佩-剑。
    “能与父亲並肩作战。”
    “是孩儿此生最大的荣耀!”
    “好!”
    项燕大喝一声。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项氏子孙!隨我杀!”
    他怒吼著。
    挥舞著手中的佩剑。
    冲向了那些曾经的同袍。
    那些奉命前来取他性命的王宫禁卫。
    一场血腥的屠杀。
    在曾经荣耀的大將军府里。
    无情上演。
    ……
    三天后。
    消息传到了咸阳。
    楚国名將项燕。
    因通敌叛国被楚王下令满门抄斩。
    项燕父子拒捕。
    与王宫禁卫血战至死。
    消息传来。
    整个咸-阳为之震动。
    所有人都没想到。
    魏哲那看似虚无縹緲的计策。
    竟然真的成功了。
    他兵不血刃。
    就除掉了大秦东出之路上最强大的一个对手。
    武安侯府。
    校场之上。
    那支三千人的特殊部队已经集结完毕。
    他们一个个杀气腾腾。
    眼神锐利如刀。
    经过数月的魔鬼训练。
    他们已经脱胎换骨。
    变成了一群真正的战爭机器。
    魏哲站在高高的点將台上。
    他的“伤”已经“好”了。
    脸色红润精神饱满。
    他看著下方这支由他亲手打造的军队。
    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姚贾匆匆跑上点將台。
    將最新的情报递了上去。
    “侯爷!楚国传来消息!”
    “项燕已死!”
    “楚王负芻任命了自己的亲信为帅。”
    “但楚军上下军心涣散士气低落。”
    “边境防线处处都是漏洞!”
    “好。”
    魏哲接过情报。
    看都没看就扔到了一边。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剑。
    指向南方。
    那片已经失去了守护者的土地。
    “时机已到。”
    他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传遍了整个校场。
    “我们的匕首。”
    “该出鞘了。”
    凉亭里。
    赵倩听著那振聋发聵的命令。
    看著那三千杀神组成的洪流。
    开始缓缓移动。
    她知道。
    真正的“廝杀”开始了。
    一场由那个男人亲手策划和导演的。
    灭国之战。
    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
    她突然觉得。
    六国。
    或许从一开始。
    就没有贏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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