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155章 朕来主婚,谁敢不服?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作者:佚名
    第155章 朕来主婚,谁敢不服?
    武安侯府,红绸漫天。
    这一日,半座咸阳城的权贵都匯聚於此。车马如龙,宾客如云,府门前的街道被堵得水泄不通。
    眾人脸上都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只是笑容之下,心思各异。
    喜堂之內,布置得富丽堂皇。
    扶苏公子坐在宾客席的首位,他穿著一身崭新的锦袍,面色却比昨日更加苍白。他身旁,王綰、淳于越等一眾老臣,神情肃穆,看不出喜怒。
    李斯与尉繚坐在另一侧,低声交谈著什么,目光时不时扫过空著的主位。
    按照礼制,主婚长辈之位,当由宗族长辈或德高望重之人来坐。魏哲无父无母,眾人都在猜测,他会请谁来坐这个位置。
    吉时將至。
    一身大红喜服的魏哲,牵著盖著红盖头的姜灵儿,缓缓步入喜堂。
    他身姿挺拔如松,喜服穿在他身上,非但不显臃肿,反而更添了一股迫人的英气。
    姜灵儿的手,在他的掌心微微颤抖。盖头之下,她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落在自己身上。
    就在司仪准备高唱行礼之时,府门外,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
    紧接著,一个內侍尖锐的唱喏声,如同一道惊雷,贯穿了整个府邸。
    “王上驾到!”
    轰!
    喜堂之內,瞬间死寂。
    所有宾客,包括扶苏在內,全都霍然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王上,亲临?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身穿玄色王袍,头戴十二旒冠冕的嬴政,在一眾黑冰台甲士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那股君临天下的威势,让整个喜堂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参见王上!”
    百官齐齐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嬴政没有理会任何人,他的目光,径直落在魏哲和姜灵儿身上。
    “平身。”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隨即,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肝胆俱裂的举动。
    他竟绕过跪了一地的百官,径直走到了那张空著的主位前,拂袖,坐下。
    他,要亲自为魏哲主婚!
    扶苏跪在地上,死死地咬著嘴唇,指甲深陷入掌心,鲜血渗出也毫无知觉。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父王,这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全天下。
    他扶苏,在他心中,连魏哲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王綰和淳于越浑身冰冷,他们从嬴政的这个举动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警告与羞辱。
    这是对他们这些扶苏拥躉的,最无情的践踏。
    “吉时已到。”
    嬴政的声音,平静而威严。
    “开始吧。”
    司仪嚇得魂不附体,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用颤抖的声音高喊。
    “新人,行拜堂之礼!”
    魏哲牵著姜灵儿,转身,对著主位上的嬴政,深深拜了下去。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这一拜,拜的,是当朝天子。
    姜灵儿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几乎要站不稳。
    魏哲握紧了她的手,温热的內力,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內,让她慌乱的心,安定了几分。
    “夫妻对拜!”
    两人转身,相对而拜。
    红盖头之下,姜灵儿的眼泪,无声滑落。
    “礼成!送入洞房!”
    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魏哲牵著姜灵儿,在嬴政的注视下,走入了后院。
    婚宴开始。
    嬴政坐在主位,一言不发,却无人敢动一筷。
    他只是看著魏哲离去的方向,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如此良將,如此利刃,却终究姓魏。
    他可以为自己开疆拓土,却不能为自己的江山,传承血脉。
    可惜了。
    ……
    洞房之內,红烛摇曳。
    魏哲轻轻揭开姜灵儿的红盖头。
    烛光下,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让他心头一痛。
    “怎么哭了?”
    他为她拭去泪痕。
    姜灵儿看著他,眼中满是惶恐与不安。
    “我……我是不是给你丟人了?”
    “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我怕……”
    魏哲没有让她说下去。
    他用一个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这个吻,带著无尽的安抚与怜惜。
    “灵儿,记住。”
    他抵著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坚定。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是这武安侯府唯一的女主人。”
    “你不需要懂什么,也不需要会什么。”
    “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
    “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说完,他將她拦腰抱起,走向那张铺著大红锦被的婚床。
    红烛,燃尽了一支又一支。
    窗外的喧囂,渐渐远去。
    夜色,笼罩了整座咸阳城。
    这一夜,魏哲將三年的思念,三年的亏欠,都化作了最原始的疯狂。
    他要让她知道,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是將军还是彻侯。
    她姜灵儿,永远是他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从深夜,到黎明。
    整整六个时辰。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魏哲才终於沉沉睡去。
    姜灵儿蜷缩在他怀里,感受著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脸上露出了安寧的笑容。
    所有的不安与惶恐,都在昨夜的疯狂中,烟消云散。
    ……
    次日清晨。
    魏哲与姜灵儿换上朝服,再次来到前厅。
    嬴政竟一夜未走,就在偏殿歇息。
    他端坐於主位之上,神色看不出喜怒。
    “儿媳姜氏,拜见父王。”
    姜灵儿学著昨夜魏哲教她的礼仪,跪下,奉上香茶。
    这一声“父王”,让嬴政的眼神,柔和了些许。
    他接过茶杯,饮了一口。
    隨即,他从袖中取出一对通体血红的玉鐲,亲手戴在了姜灵儿的手腕上。
    “此乃暖玉,有安神养顏之效。”
    “从今往后,让魏哲,好好待你。”
    “谢父王。”
    姜灵儿看著手腕上温润的玉鐲,心中一暖。
    大礼,至此方成。
    婚宴继续。
    嬴政没有再留下,在一眾官员敬畏的目光中,起驾回宫。
    他一走,整个宴会的气氛,才终於活跃起来。
    魏哲举起酒杯,朗声道:“诸位,今日魏某大喜,备下了一些薄酒,与诸君同饮。”
    他拍了拍手。
    数十名僕役,抬著一个个巨大的酒罈,走了进来。
    当酒罈的封泥被拍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酒香,瞬间瀰漫了整个大厅。
    “这……这是酒仙楼的『醉仙酿』?”
    一名识货的官员,失声惊呼。
    “天哪!听说此酒千金一坛,有价无市!武安侯竟然用此酒来招待我们?”
    眾人一片譁然,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李斯看著那些欣喜若狂的官员,又看了看谈笑自若的魏哲,眼神愈发深沉。
    收买人心。
    好大的手笔。
    蒙武与桓漪坐在角落,看著被眾人簇拥的魏哲,相视一眼,皆是感慨。
    “老將军,”桓漪压低声音,“看到了吗?”
    “王上亲临主婚,又以『醉仙酿』宴请百官。”
    “这位武安侯,如今的圣眷,怕是已经无人能及了。”
    蒙武喝了一口酒,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精光。
    “何止是圣眷。”
    “他如今手握护军都尉之权,监察天下兵马,又与我等军中老將交好,文官之中,李斯、尉繚也与他走得近。”
    “假以时日,待国尉大人致仕,那个位置,怕是非他莫属了。”
    桓漪心头一震。
    国尉!
    大秦军方,真正的第一人!
    他看著那个年轻的身影,心中再无半点与之爭锋的念头。
    ……
    婚宴持续了三日。
    三日后,宾客散尽,侯府终於恢復了平静。
    魏哲屏退所有人,来到了府中最偏僻的一处院落。
    院子里,摆放著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炉子。
    这些,都是张明这两日,动用所有关係,从咸阳各处搜罗来的所谓“炼丹炉”。
    魏哲走到一个青铜所铸的三足丹炉前,伸出手,將一股內力,缓缓注入其中。
    “嗡……”
    丹炉发出一声轻鸣,隨即,表面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纹。
    “咔嚓!”
    一声脆响,整个丹炉,碎成了一地废铁。
    “废物。”
    魏哲摇了摇头,走向下一个。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院子里“咔嚓”之声不绝於耳。
    十几个丹炉,在他精纯內力的测试下,接二连三地化为齏粉。
    这些凡铁所铸的炉子,根本承受不住炼丹时那狂暴的能量。
    直到最后。
    当魏哲的手,按在一个通体漆黑,不知是何材质,上面还残留著斑斑血跡的古怪炉子上时。
    他的內力注入其中,那炉子,竟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
    一道暗红色的光晕,在炉身之上一闪而逝。
    成了!
    魏哲的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仔细探查,这尊丹炉,虽然也只是最低阶的法器,但用来炼製三阶以下的丹药,已经足够。
    他压下立刻开炉炼丹的衝动。
    药材还未收齐,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归乡。
    他答应过姜灵儿,要带她回沙丘,在故乡的土地上,完成最后的仪式。
    魏哲换上麒麟袍,再次入宫。
    章台宫书房。
    嬴政正在沙盘前,推演著什么。
    “王上。”
    魏哲躬身行礼。
    嬴政回头,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新婚燕尔,不在家陪著你的小娇妻,跑来宫里做什么?”
    “臣,想向王上告假。”
    魏哲说明来意。
    “臣想带灵儿回一趟沙丘,在她父母坟前,磕个头。”
    嬴政闻言,点了点头。
    “理应如此。”
    他沉吟片刻。
    “朕,准你一月假期。”
    “谢王上。”
    “不过,”嬴政话锋一转,目光重新变得锐利,“你回来之后,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做。”
    他指著沙盘上,那片广袤的北方草原。
    “朕要你,为大秦,再建一支大军。”
    “一支,能与匈奴铁骑,在草原上正面抗衡的,真正的骑兵!”
    魏哲的心,猛地一跳。
    “臣,遵旨!”
    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细节。
    他知道,这既是任务,也是嬴政对他的,又一次考验。
    从宫里出来,魏哲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大婚已成,炼丹炉已得,归乡在即,新的军权也即將到手。
    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就在他即將走出宫门之时。
    一名內侍,捧著一卷刚刚写就的王詔,从他身边匆匆跑过。
    那內侍跑得太急,甚至没有注意到他。
    魏哲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那捲还未完全合拢的詔书上。
    只一眼,他的瞳孔,便猛地一缩。
    詔书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如晴天霹雳。
    “詔曰:命十八子胡亥,即日起,入章台宫,隨朕临朝听政。”
    魏哲的脚步,僵在了原地。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胡亥……听政?
    咸阳的天,要变了。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