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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朕的土地,你也敢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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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作者:佚名
    第209章 朕的土地,你也敢踏?
    北风如刀,捲起漫天雪粉,狠狠刮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这里是燕国北疆,曾经的沃土,如今的死亡雪原。
    数以十万计的燕国百姓,正进行著一场绝望的逃亡。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没过膝盖的积雪中。
    老人拄著拐杖,每一步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妇人將早已冻僵的孩子死死抱在怀里,麻木的脸上,泪水刚一滑落,便结成了冰。
    哭喊声,哀嚎声,与刺骨的寒风,交织成一曲末日的悲歌。
    在他们的身后,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不断蠕动的黑线。
    “是胡狗!是胡狗的骑兵!”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尖叫。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那道黑线,是追魂的镰刀,是索命的恶鬼。这几日,他们已经看过太多次,那黑线所过之处,留下的,只有残缺的尸体与被鲜血染红的雪地。
    “快跑啊!”
    “救命!救命啊!”
    恐慌,如同最猛烈的瘟疫,在瞬间引爆。
    人们开始疯狂地推搡,踩踏,只为能比身边的人,跑得更快一分。
    然而,就在他们陷入彻底的绝望之时,前方的地平线上,也出现了一道黑线。
    那是一道,更加笔直,更加沉默,更加……令人心悸的黑线。
    黑色的旌旗,黑色的甲冑,黑色的战马。
    如同一道钢铁铸就的,横亘於天地之间的,黑色长城。
    大秦铁骑!
    “完了……”
    一名老者看著前方那堵密不透风的黑色墙壁,又回头看了看身后越来越近的胡人骑兵,浑浊的眼中,流下了绝望的血泪。
    “前有虎狼,后有豺豹……”
    “天要亡我大燕啊!”
    数十万百姓,彻底陷入了前后夹击的,十死无生的绝境。
    就在此时。
    秦军的黑色阵列中,一骑突出。
    来將一身玄甲,面容冷峻,手持一桿黑沉沉的长枪。正是魏哲麾下大將,章邯。
    他独自一人,缓轡行至距离难民潮不足百丈之地,勒马而立。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冷冷地注视著眼前这片混乱的人间地狱。
    难民们被他那冰冷的目光一扫,竟下意识地停止了哭嚎与奔跑,一个个噤若寒蝉,仿佛被扼住了咽喉。
    章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枪。
    “奉武安侯军令!”
    他的声音,不大,却运用了內力,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冬日里的一道炸雷。
    “庇护燕民!”
    “所有燕国百姓,从我军阵列中穿过!”
    “我大秦的军队,为你们,殿后!”
    死寂。
    整个雪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那个秦军將领。
    庇护?
    殿后?
    那个屠了燕国三十七城,逼死他们君王的秦军,要庇护他们?
    这……这是什么荒谬的笑话?
    然而,不等他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那道黑色的钢铁长城,动了。
    “分阵!”
    “让路!”
    冰冷的號令,在秦军阵中,层层传递。
    “哗啦——”
    一声整齐划一的甲叶摩擦声。
    数万秦军铁骑,如同一台精密到极致的战爭机器,向著左右两侧,缓缓分开。
    一道宽达百丈的生命通道,就那样,在数十万绝望的燕人面前,轰然洞开!
    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们看著那条通道,又看了看身后越来越近的胡人骑兵,脸上,写满了挣扎与迟疑。
    就在此时。
    一个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却仿佛蕴含著天地间至高威严的声音,从秦军阵列的深处,悠悠传来。
    “想活,就过来。”
    “不想活,就留下。”
    那声音,仿佛带著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击溃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活……我想活!”
    一名年轻的汉子,第一个从人群中衝出,连滚带爬地,向著那条黑色的生命通道,狂奔而去。
    他的举动,像一个信號。
    “快!快过去!”
    “秦军……秦军不杀我们!”
    求生的本能,彻底压倒了恐惧与猜疑。
    数十万百姓,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涌向那条由大秦铁骑组成的通道。
    他们从那些沉默的秦军骑士身旁跑过,能清晰地闻到他们身上那股混杂著血腥与钢铁的冰冷气息。
    他们能看到那些骑士脸上,那一道道狰狞的伤疤,与那双双漠然的,仿佛在看一群螻蚁的眼睛。
    这,就是虎狼之师。
    然而,就是这群虎狼,此刻,却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当第一批百姓,穿过秦军的阵列,惊魂未定地回头望去时。
    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的一幕。
    东胡的骑兵,到了。
    他们像一群发现了羊群的饿狼,发著兴奋的嚎叫,衝进了难民队伍的末尾。
    那里,儘是些跑不动的老人,与掉队的妇孺。
    屠杀,开始了。
    没有怜悯,没有犹豫。
    锋利的弯刀,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
    一颗花白的头颅,冲天而起。
    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被胡人骑士从母亲怀中抢过,直接用马槊,高高挑起,当成战利品,在空中挥舞。
    那年轻的母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疯了一般扑上去,却被另一名胡人,一刀拦腰斩断。
    鲜血,喷溅。
    残肢,断臂,与內臟,洒满了洁白的雪地。
    那些胡人骑士,在尸山血海中,纵马狂奔,放声大笑。
    他们以杀人为乐,以折磨弱者为趣。
    这不是战爭。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血腥的,饕餮盛宴。
    “爹!”
    “娘啊!”
    “狗蛋!”
    穿过秦军阵列的百姓,看著身后那人间地狱般的一幕,一个个目眥欲裂,发出了悲愤欲绝的哭嚎。
    一些血气方刚的汉子,更是双目赤红,抄起路边的石头木棍,便要转身冲回去,与那些畜生拼命。
    “站住!”
    章邯冰冷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他们头上。
    他身后的秦军士卒,齐刷刷地,將手中的长戈,横在了身前。
    “回去,就是送死。”章邯冷冷地说道,“想报仇,就活下去。”
    那几个汉子,看著眼前那一片冰冷的戈林,又看了看远处那些正在肆意屠戮自己同胞的胡狗,终於,无力地跪倒在地,將头,深深地埋入雪中,发出了野兽般,压抑的呜咽。
    仇恨的种子,在这一刻,深深地,埋入了每一个燕人的心中。
    他们恨胡人。
    也第一次,对眼前这支曾经的敌军,產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感。
    ……
    远处,一座低矮的山丘之上。
    东胡的万夫长,呼延豹,正骑在一匹神骏的白马之上,饶有兴致地,看著远处那场屠杀。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张被风霜侵蚀得如同老树皮的脸上,满是残忍的笑意。
    “南边的两脚羊,就是肥美。”他对著身旁的副將,笑道,“你看他们,连跑,都跑得那么慢。”
    那副將諂媚地笑道:“万夫长神威,这些南人闻风丧胆,只能引颈就戮。”
    呼延豹的目光,越过那片屠场,落在了远处那片沉默的,黑色的秦军阵列之上。
    “哦?那群黑乌龟,倒是有些胆色,竟然敢拦在本大爷的面前。”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看他们那样子,是想从本大爷的嘴里,抢食?”
    副將冷笑道:“一群没见过草原雄鹰的田鼠罢了。他们停在那里,想必是被万夫长的天威,嚇破了胆,不敢动弹。”
    “哈哈哈哈!”呼延豹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
    他指著秦军的阵列,对身旁一名千夫长,吩咐道。
    “去力,你过去,告诉那些秦人。”
    “让他们,立刻滚开!”
    “把那些两脚羊,都给本大爷交出来!”
    “否则,本大爷不介意,连他们一起,都变成我弯刀下的肉泥!”
    “是!万夫长!”
    那名叫去力的千夫长,一脸傲慢地应下,他一夹马腹,独自一人,向著秦军的阵列,狂奔而去。
    他甚至没有带任何护卫。
    在他看来,对付这些南边的软脚虾,他一个人,足矣。
    去力纵马来到秦军阵前,他用马鞭,遥遥指著为首的章邯,用一种极其生硬,却又充满了蔑视的汉话,大声吼道:
    “前面的秦狗,给老子听著!”
    “我们万夫长说了,立刻,给老子滚蛋!”
    “把你们身后的那些羊,都交出来!”
    “然后,跪在地上,给老子磕一百个响头!”
    “老子今天心情好,或许,可以饶你们一条狗命!”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上,迴荡不休。
    充满了草原蛮族,那毫不掩饰的,野蛮与狂妄。
    秦军的阵列,依旧沉默。
    章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眼皮,看著那个在马背上,耀武扬威的胡人千夫长。
    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小丑。
    去力见状,更加得意,他以为对方是被自己嚇住了。
    他用马鞭,指了指章邯的鼻子,继续用那蹩脚的汉话,辱骂道:
    “怎么?嚇傻了?你们这些只会在田里刨食的农夫,也配拿刀?”
    “识相的,就乖乖听话!否则,等我们草原的勇士过去,把你们的头,都拧下来当夜壶!”
    章邯看著他,终於开口。
    他只问了一句,很轻,很淡的话。
    “说完了?”
    去力一愣,隨即勃然大怒:“你这秦狗,敢跟老子……”
    他的话,没能说完。
    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空气。
    “噗!”
    一声轻响。
    章邯手中的长枪,不知何时,已经出手。
    那黑沉沉的枪尖,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精准地,贯穿了去力的咽喉。
    去力脸上的狂妄与愤怒,瞬间凝固。
    他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鲜血,顺著枪桿,汩汩流下。
    章邯手腕一抖,长枪一挑。
    去力的尸体,被他高高地,挑在了半空之中。
    章邯的目光,越过那具尸体,望向远处山丘上,那个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的东胡万夫长。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响彻整个雪原。
    “武安侯有令!”
    “犯我大秦疆土者……”
    他猛地一甩长枪。
    去力的尸体,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被他狠狠地,扔回了东胡人的方向,在雪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死!”
    一个字,如同一道,来自九幽地府的,死亡宣判!
    ……
    山丘之上,呼延豹看著自己心腹爱將的尸体,那张老树皮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秦狗!你们找死!”
    “全军!给我全军出击!”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直指秦军的阵列。
    “给我踏平他们!杀光他们!”
    “我要用他们的头骨,来当我的酒杯!”
    “呜——呜——呜——”
    苍凉的號角声,在东胡的阵中响起。
    数万东胡铁骑,停止了对难民的屠戮,开始重新集结,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嗜血的狂热。
    在他们看来,这群秦军,不过是些待宰的羔羊。
    然而,就在此时。
    一个声音,从秦军的阵列深处,响了起来。
    那声音,並不高亢,也不激昂。
    却带著一股,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绝对的冰冷与漠然。
    那声音,压过了风雪,压过了號角,压过了所有的喧囂。
    清晰地,传入了战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全军,出击。”
    “杀光他们。”
    “一个,不留。”
    是魏哲的声音。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一秒。
    下一瞬。
    “轰隆隆——!”
    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
    仿佛有亿万头远古巨兽,在同一时间,甦醒!
    秦军的阵列,动了。
    那沉默的,黑色的钢铁洪流,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吞噬天地的,死亡海啸!
    “杀!”
    “杀!杀!杀!”
    十七万秦燕联军,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那些刚刚还在哭泣,还在绝望的燕国降卒,此刻,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他们將对胡人的刻骨仇恨,將对故土的无尽思念,將对新主的敬畏与感激,尽数化作了,最原始,最疯狂的杀意!
    他们,要报仇!
    黑色的潮水,向著那片刚刚完成集结,还显得有些散乱的东胡阵列,狂涌而去!
    山丘之上,呼延豹脸上的狰狞与狂热,瞬间凝固。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那片,仿佛要將天地都彻底吞没的,黑色海洋。
    十七万……
    那不是一万,不是五万。
    是整整十七万,装备精良,杀气冲天的,百战精锐!
    他们的阵型,整齐划一,他们的气势,摧枯拉朽!
    这哪里是什么田鼠!
    这分明是一头,甦醒的,远古凶兽!
    “不……不可能……”
    呼延豹的嘴唇,开始哆嗦,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乾二净。
    他终於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然而,一切,都晚了。
    黑色的死亡浪潮,已经,拍到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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