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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 章 报仇,油锅,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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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生:开局一座坟,埋尸我无敌 作者:佚名
    第35 章 报仇,油锅,小兔
    不得不说,暗羽卫的本事让沐安感到惊嘆,也不由感慨,有些行业真不是说跨就能跨的。
    这刑讯也是一门技术。
    把人折磨成这样居然还没死,確实厉害。
    换他来,这山贼头目怕是早死六七回了。
    待半死不活的山贼头目重新获得了说话的权利后,各种情报被他吐豆子似的吐了出来。
    连嘴都说禿嚕了皮,生怕自己说慢了。
    拎著半死不活的山贼头目,穿过满地的尸体,沐安缓步走到了他的住处。
    独栋的木屋,上下两层,带著一个庭院,粗略望去,大概有十几个房间。
    几个穿著各异的女人躲在屋子角落,一共六人,三个在哭,两个在害怕,还有一个没有半点情绪变化。
    哭的三人抱在一起,似是在依偎取暖,害怕的两人蜷缩著身子,似是觉得这样就能安全不少。
    唯一一个没有多少情绪变化的女人望著內屋的方向,也不哭也不闹,就那么坐著发呆。
    在沐安將山贼头目拖进屋子的时候,六人都抬了抬头,看清楚了他手里拎著的人。
    说句实话,沐安心里並没有太大的期待,但他还是来了,並一脚踹飞了一个手舞足蹈,双目通红朝他扑来的女人。
    动作迅猛,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他救的,哪怕最开始她们也是受害者。
    在剩下五人或害怕或死寂的目光中,沐安將山贼头目扔在了地上,又颇为郑重的在旁边架起一口锅,將柴火扔进火堆,將锅中的热水煮沸。
    在煮锅的同时,他还不忘吩咐暗羽卫將刑具放在山贼头目身旁,顺道把那倒在地上碰瓷的女人拎出去。
    做完这些,他才微微抬眸,看向角落里剩下的五个女人,用极为温润的语气询问:
    “有要报仇的吗?”
    明明该是尽情宣泄,大仇得报的场景,屋子里却陷入了漫长的死寂。
    缩在角落的女人中,还有两人朝沐安露出了惊恐而又怨毒的目光。
    剩下的三人里,两个蜷缩著身子,一个死死盯著地上的山贼头目,粗糙的手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抖。
    但她没有动,反倒紧了紧身上破烂的布匹,整个人都在抽搐。
    望著这样的场景,沐安並不感到困惑,时间太久,人早已不再是人。
    心底的火灭了,想要再次燃起,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或许她们依旧是受害者,又或许她们早已同山贼一样,成为了山贼中的一员。
    哪怕她们不曾作恶,也可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在漫长的绝望中,並將恶人和罪恶的生活不断美化,视之为生命仅存的信念。
    这並不奇怪,只是人的一种求生本能。
    人总得有一个活下去的希望,不同的环境诞生不同的希望,否定自己,否定一切,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其间道理,是非对错,沐安给不出答案。
    他一动未动,在等了一会后,才再次开口。
    “有人要报仇吗?”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屋子愈发安静,连屋外的风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直到某一个瞬间,一声刺耳的尖叫从地上的女人口中响起,刚刚还在抖个不停的女人发了疯一般的冲了过来,对著山贼头目一阵乱抓,拳打脚踢。
    因为太过瘦弱,她的拳头並没有太大的力气,只是几拳,上面已经满是鲜血,甚至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但她好似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只是发了疯一般的发泄,连地上的刑具都不曾注意。
    又或许她注意到了,但此时此刻,只有生命最原始的本能,只有尽情的宣泄,只有极端的痛苦才能让她有些许缓解。
    直到她彻底没了力气,瘫倒在地上,她还不忘用那少了几颗的牙齿去撕咬地上的仇人。
    至始至终,沐安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著这一切。
    直到瘫倒在地的女人抬起头,大口大口喘著粗气,用那猩红的双目注视著他,他才出声问道:“我能帮你做什么?”
    女人没有说话,抬起满是血污的手,指了指地上的山贼头目,又指了指一旁的油锅。
    “把他扔进油锅?”沐安出声询问。
    女人却只是摇头。
    她用力擦掉了眼泪,用手指了指山贼头目,復而指向油锅,最后又指向山贼头目的嘴。
    似是怕沐安不理解,她一连做了两遍,又用手指了指自己。
    哑巴吗?
    沐安沉默一瞬,將一把锋利的小刀递给女人,转过身子不再去看。
    这是一个母亲的復仇,他不需要再做更多。
    惨叫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但在惨叫声停止后,屋子又沉寂了半个时辰的时间。
    沐安没有去看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站在屋外等待,顺便处理战后的事情。
    情报,战利品,安排採药的人手进山,还有永寧公主吩咐的京观,都需要他去处理。
    时间还很长,他已经做完了该做的事情,剩下的也只能靠其他人了。
    足足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女人才走出屋子,她满身鲜血,衣衫襤褸。
    一步一个脚印,女人摇摇晃晃的走到沐安身前,猛地跪在地上,双手捧著把染血的小刀。
    沐安没有扶她,只是轻声询问。
    “你还有家人吗?”
    女人的头垂了些许,她没有回答沐安的问题,她只是跪著,双手捧著小刀,一动不动。
    一名暗羽卫的银令从刚刚的屋子里走出,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女人,走到沐安身侧,半弯著腰同沐安低语。
    “大人,刚刚的屋子里……”
    沐安的瞳孔一缩,深深的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径直走向屋子。
    他没有去看剩下的四个女人,也没有去看油锅里的畜生,而是直奔內屋。
    只有一米大的小床上,一个约莫三四岁大的孩童被割开了喉咙,她的小脸紧紧皱著,却不显狰狞。
    刀伤很深,下手很重,没有多余的伤口,一刀封喉,死的非常快。
    小小的床边,还有一盘红色的果子,有几个被啃了一半。
    孩童的枕边还放了一个用粗布製成的小兔子。
    两只垂下的小手搭在被鲜血染红的小兔子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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