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 章 镇南侯世子
长生:开局一座坟,埋尸我无敌 作者:佚名
第54 章 镇南侯世子
他脑中闪过了在醉生梦死楼里见到的场景,也想到了和沐安喝花酒时的交流。
套信息这种事从来都是相互的,沐安套了他不少情报,他也知道了不少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醉仙酿可不是一般人能喝的东西,世人只以为他是个风流浪子,殊不知这些都是表象,是为了让朝廷对白家放鬆警惕。
白清明的武道修为早已达到先天,在整个南疆的年轻一辈中都能排进前列。
只是借了些手段刻意隱藏,这才让大家都以为他就是个终日流连於勾栏之所的紈絝子弟。
以他的修为都醉成了这样,看著跟普通人似的沐安却一点事没有,还能吟诗作对,想想都知道有问题。
还有那些诗,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普通人能吟出来的。
哪怕大多只是推测,也足以断定一些东西。
这般人物被永寧公主单独放进花街,大把大把的撒钱,如此囂张的打响名声,还能是冲谁来的?
很多时候,並不需要明確的证据,只要怀疑產生,就已经足够让人做出决定。
想著,他抬起头来,朝七皇子洒脱一笑。
“殿下不必担心,没有詔令,虎賁军断无进京的可能。
永寧公主带的人手並不多,大多都是些护卫,夹杂了些许暗羽卫的人,不值一提。”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七皇子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他微微頷首,说出的话却仍旧谨慎。
“孤那九妹行事向来疯癲,视规矩如无物,虎賁军驍勇善战,高手无数,稳妥起见,还是得给他们找点事做。”
“殿下英明。”
自顾自的理了一番思绪,七皇子走到了地图前,摸著下巴看了一会。
“孤记得,永寧郡原本的郡守是崔家的人,灵州的州牧也是崔家的女婿。
崔氏可不是一般的小家族,他们的嫡系多出自文昌殿,天然亲近孤的九弟,也就是齐王。
九妹行事如此放肆,不妨稍加引导,让这两个老九碰上一碰。”
“全凭殿下吩咐,我白家定当全力支持殿下。”
“善!待孤登临大宝之时,你白家就是第一大功臣,大將军的位置非清明你莫属!”
……
镇南侯府大门前,白清明面含笑容,目视著七皇子的身影越走越远。
待人影消失在视线尽头,走回书房的白清明才收敛了笑意,他拿起几份情报,认真翻看。
“沐安,永寧郡庆安县人,其父沐平,已故。现任安山巡检司巡检,官职九品,时年二十二岁,少有侠名,武艺高超,疑似先天宗师,曾率领暗羽卫上章部的人手攻破祁山……”
將手中的情报看了一遍又一遍,白清明幽幽嘆了口气,他放下情报,轻声呢喃。
“没有一点可信度,天下怎可能有二十二岁的天人武圣?”
思索一二,白清明找来了一张黄纸,在上面勾勾画画,最终在写著先皇后的位置上画了个圈,用箭头將其和沐安的名字连在一起。
一番头脑风暴后,白清明自觉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这个叫沐安的应该是先皇后留下的人手,在庆安县隱姓埋名,调换身份,如今三皇子欲要夺位,他才再度出山。
不,连沐安这个名字都应该是假的,他的真名应该是沐平才对。
此人应是在隱居的时候成就天人武圣,后假死脱身,用年轻人的身份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
如此想来,先皇后留给三皇子和永寧公主的或许还不止这一位武圣。
白清明只觉自己头脑一阵清明,有如神助般把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了一起,看清了事情背后的真相。
他嘴角微勾,有种眾人皆醉我独醒的快感。
“福伯,让人暗中准备几匹宝马,这些日子你跟著我,我先试探试探,若情况不对,我们立刻退回南疆。”
“少爷遇上麻烦了?”
“莫要多问,我应该是被武圣盯上了,永寧公主那边来的人明显不对劲,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覷。
魏王骄傲自大,在京城內的势力也大多算不得忠诚,若局势顺利,倒也无有大碍。
但二皇子秦王,九皇子齐王都不是省油的灯,眼下还多了个神秘莫测的永寧公主,魏王只怕是会最先出局。
这是京城,不是南疆,我身边只有你一个武圣,难保不会陷入陷阱,还是早做打算为妙。”
“还请少爷小心行事,莫要以身犯险,侯爷本就无意让您参与此番的皇权斗爭。
您应当谨记,南疆的百万將士才是我们白家最大的底气。”
……
另一边,沐安双手插兜,走在繁华的街头。
头顶的灯笼隨著晚风在夜空荡漾,橘黄色的光芒忽闪忽闪,给这冬日添上几分暖意。
他时而买上些许小吃,时而停在表演杂耍的人前,走走停停,一路赏玩。
漫步的身影最终停在一处首饰店前,细细观摩了许久。
“公子,可是要给心仪的女孩买首饰?”
沐安笑著摇了摇头,他双手比划,描述了一下自己的需求。
“两个长辈,还有一个小女孩,给长辈的稳重些,给小孩子的有趣些。”
首饰店的老板娘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来,她仔细挑选了一会儿,最后选出了一个掛坠,两个手环。
“如公子这般孝顺长辈,宠爱小妹的人现在可是真不多见了。”
沐安笑笑,並不解释,只是隨手將银两递了过去。
在银两交接的那一剎那,沐安以常人无法观测的速度在老板娘手背上点了三下。
老板娘的眼神有瞬间的错愕,又被她自己压下,她双手捧著银两,笑对著沐安。
“总觉得跟公子有些缘分,妾身做主,再送您个小玩物,全当是给您小妹的礼物了。”
说著,老板娘拿起一块青玉製成的小猫,双手递给沐安。
沐安笑著接过,朝她感谢一声,就转过身子,消失在灯火尽头。
灯笼的微光下,老板娘用余光扫向银锭。
一行小字映入她的视线。
“情报有误,镇南侯世子若死,则南疆必反。”
……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顏色。”
二环,崔府。
流觴曲水,绿竹掩映,顺著鹅卵石铺就的道路一直前行。
走上数百步,穿过一小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小亭屹立在道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