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59 章 清君侧,诛逆贼!杀进天启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长生:开局一座坟,埋尸我无敌 作者:佚名
    第59 章 清君侧,诛逆贼!杀进天启宫!
    心里有了结论,他暗戳戳的同插花婆婆嘀咕了两句,见老前辈不搭理自己,沐安立马就意识到。
    老太婆这么大年纪,贪什么不得有她一份?一百年下来也不知道捞过多少,指不定以前也从禁军的军餉里捞过。
    当著人家面蛐蛐,没被扇已经很不容易了。
    心下鄙夷,沐安转而走到了虎賁军副帅萧临山的身侧。
    这位虎賁军的副帅是个膀大腰粗的大汉,有近两米高,沐安看他都得微微抬头。
    副帅浓眉大眼,实际年龄不清楚,但外表看著只有三十岁的模样,站在那里就跟个柱子似的,笔挺笔挺,一看就是员正直大气的军中猛將。
    交朋友就得交这样的人!
    想著,沐安靠近了些,轻声嘀咕:“这皇城禁军就是不行,天子脚下,军餉都敢这么贪,一人连一根火把都配不上,还吃空餉,早晚得凉凉。
    哪像虎賁军,军纪严明,驍勇善战,战无不胜,哪怕只是远远瞥上一眼,都能感受到那股煌煌之势。
    两位將军更是深受將士们爱戴,平日里与將士们同吃同住,上下一心,实乃精锐之师,我大启子民的安危还得靠將军你们来守护。”
    常理而言,见人先夸,总不会有错。
    但出乎沐安意料的是,他话还没说完,萧临山那正直的双眼已经垂了下去,近两米高的大汉摸了摸后脑勺,表现的扭扭捏捏,似是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表面正直的大汉小心翼翼的朝君云心的方向瞥了一眼,见君云心埋著脑袋,半点没注意到他们。
    他这才上前一步,用那宽大的臂膀揽住沐安,將他拉到更远些的地方,传授起了军中为官之道。
    “我***”
    “这大启,没救了!”
    ……
    冬日的天总是亮的很晚,一直到辰时,第一缕微光才洒向大地。
    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同一群贪官污吏待了一夜,沐安还是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屋子里的人心太黑,一个比一个能贪!
    问就是家大业大,困难多多,一家老小还有手下的兄弟都得靠他们养活,饿了自己也不能饿了家人。
    跟他们一比,自己简直不要太良心。
    尤其是这萧临山,看著如此正直,居然给自己讲了一个时辰的弯弯绕绕,想把他也拉下水。
    一夜的时间,沐安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自己手下的待遇居然达到了大启最顶尖的水平,甚至犹有胜之。
    好傢伙,等回去就跟兄弟们谈一谈,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们。
    一天天得怎么好意思偷懒,还迟到早退,时不时的还请假不来,简直了!
    遇上他这么个好上司,这不得好好感恩戴德,做牛做马为他效力终生?
    眾所周知,能力要跟最好的比,待遇要跟最差的比,此乃“千古之王道”,岂容质疑?
    清晨的微光照进屋內,也让沐安眯起了双眼,他甩了甩脑袋,將不靠谱的想法扔到一边,转而看向了宫殿外的禁军。
    巡检司的待遇不会变差,只会更好,他沐安的心没黑到这种程度,也不会因为自己淋过雨就把別人的伞都撕了。
    自己的手下自己宠,別人怎样跟他没太大关係。
    但眼下,宫殿外的禁军还是要处理一下的。
    想著,他微微侧了侧身子,看向已经走到门前的永寧公主。
    今日的小公主看著比平时高了些许,並不是因为她长高了,单纯是因为她穿了双足有十厘米高的大红靴子。
    脸上的粉底有些重,想来是为了盖住她泛红的眼角。
    虽然照她自己说的,是因为日夜辛劳,忧国忧民,黑眼圈有些重,这才让林璃给她抹上了厚厚的粉底。
    大红色的长裙上鐫刻了龙凤的图案,裙摆拖在地上,显得颇具威严。
    她站在门前,转过身来,看向屋里的人,用生平最大的声音下达了自己的命令。
    “诸君,今日且隨本宫一起,清君侧,诛逆贼!杀进天启宫!”
    永寧宫的大门被同步推开,晨曦的微光顺著敞开的大门照在她的身上,將影子拖进屋內。
    小小一只,步伐却很坚定,再不復夜晚时的彷徨。
    看著这样的君云心,沐安笑了笑,他不喜欠人因果,但为了修行,他確实欠了这小公主不少,能还一些总归是好事。
    流云出鞘,转瞬千米。
    在君云心踏出大门的同时,化作流光的长剑已经贯穿了禁军统领的心臟。
    三百米外,以禁军统领所在的位置为起点,一整列的士兵好似多诺米骨牌一般,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
    厚重的鎧甲在流云面前好似纸糊的一般,一碰就碎。
    只一剑,前方的军阵就被硬生生的开出一条路来。
    “殿下只管往前走,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
    话落的瞬间,君云心的脚步微微一顿,隨即更坚定的走了下去。
    她没有回头,只是朝著站到她身前的沐安轻轻頷首,一步一步的朝前方走去。
    “黄口小儿,安敢如此放肆!欺我皇宫无人否?”
    一老者打扮的天人武圣立在远处的宫殿上方,六丈高的法相衝天而起,裹挟著足以斩碎万物的刀气朝沐安劈来。
    宫殿另一侧,一把雕刻著百花的拐杖从虚空探出,一杖便碾碎了那澎湃的刀气。
    插花婆婆踏步而出,凌空数步,八丈高的法相屹立虚空,惊得持刀老者连退数步,对峙了半天都没有继续动手。
    云雾在周身翻腾,渐渐笼罩了永寧宫前的广场。
    沐安並没有唤出法相,又或者说,这些云雾都是他法相的一部分。
    他看都没看远处的战场一眼,只专注於自己眼前的敌人。
    一步跨出便是百米,两个呼吸的时间,持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散开的禁军前方。
    淡淡的银光在剑身上闪烁,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起数十米长的银色剑气。
    每一剑落下,都会有数十名身披甲冑的士兵被拦腰斩成两段。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这样的诗句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这片战场。
    沐安每前进一步,都会有更多的尸体倒下。
    就好似持棍的少年衝进麦田,握住剑的那一刻,就握住了整个秋天。
    禁军好似麦田里的麦子,整齐的倒在地上。
    杀著杀著,前面的人就少了,直到再也没有人挡在沐安前进的道路上。
    他不知道皇城的禁军为什么不结成军阵,但他知道,杀光眼前的人,问题就解决了。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直到他站在战场中央,踩著密密麻麻的尸体,看著鲜血顺著地砖的纹路向远处流去。
    他望见了身后提著裙摆朝这里走来的君云心,流淌的血水浸润到她的脚下,將大红色的靴子染得更加艷丽。
    他微微一怔,脑中灵光一闪,直接半蹲下身子,用手朝地上按了按。
    灵力流转,流淌的鲜血飞速蒸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涸。
    紧跟著一汪清水从地面浮出,洗净了满地的斑驳。
    几个呼吸的功夫,一条乾净的路重新被清了出来。
    做完这些,沐安往后退了一步,站在路边,做出了个请的姿势。
    尸山血海摆两边,成王的路上不需要这些污秽。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