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 章 君承安暂时不能死
长生:开局一座坟,埋尸我无敌 作者:佚名
第184 章 君承安暂时不能死
祁山道,沐府。
沐灵儿坐在沐安以前最常坐的书桌前,眉头紧皱。
她手里拿著传音石,仔细听著林平匯报的情况, 王平山站在她身后,亦是眉头紧皱。
“行,我知道了,这些日子劳烦林叔你了,家父仍在闭关,此事我得先跟王叔他们商量一下,林叔你务必时刻同我们保持联繫。”
见沐灵儿放下了传音石,王平山往前走了两步,身体靠在桌上。
“大姐头,朝廷那边怎会突然要和万灵域的妖盟全面开战?不是说只是边疆的一个小衝突吗?”
“我怎么知道!烦死了!这破朝廷一天天的就知道搞事!我们自己发展的钱都不够,哪来的钱给他们!”
沐灵儿烦躁的揪住自己的头髮,一把就揪下了几十根,看的王平山一下子站直了身子,缩著身子就想往后躲。
“想去哪?给我过来!”
“大姐头,这不太好吧!我刚刚突然想起来家里还在等我回去吃饭。”
“三,二……”
“唉唉唉,別数別数,我不躲就是了……”
一个有些禿的脑袋映入眼帘,望著主动把头伸到自己面前的王平山,沐灵儿脸上露出了一丝纠结。
王平山的脑袋一块禿一块茂盛,乱糟糟的头髮没有任何规律,就似被小孩踩禿了的草坪,丑的別有特色。
看著这样的王平山,沐灵儿忽的有些心虚,她好像快给人揪禿了,大安不醒,也没谁能把头髮恢復过来。
心里愧疚了七八秒,沐灵儿小手本能一动,揪下了王平山一小撮头髮,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舒服!!!”
被揪了一把头髮,王平山心疼的捂住了脑袋,整个人蹲在地上一个劲的嘟囔。
“啊……我的头髮,要禿了,要禿了……这下完了,彻底没大家闺秀看得上我了……”
比起脑袋上的疼痛,他的心更疼。
沐灵儿心虚的看了王平山一眼,理不直气也壮。
“我头髮也少了好多,又不是只揪你的。”
听见沐灵儿狡辩,王平山死死盯著她披至腰间的长髮,他也不说话,就这么木著一张脸盯著沐灵儿,直看得沐灵儿涨红了脸颊。
好像是有点揪太多了,还怪不好意思的。
“行了行了,是我不对,这点小事就別计较了,快去把你爹找来,我要跟他商量妖族的事。”
见沐灵儿转移话题,王平山本想同她吵上两句,但他刚准备开口,就注意到了沐灵儿的两条腿在不自觉的抖动。
骂人的话自己悄悄溜了回去,安抚的话语不受控制的跑了出来。
“別太担心,再大的事情也有沐叔兜著,我这就去找我爹,你快一天没吃饭了,先吃点东西吧。”
王平山语气的变化並未吸引到沐灵儿的注意,她全神贯注的盯著贴在墙上的大启地图,眉头紧蹙。
直到侍女將茶点端了过来,沐灵儿才稍稍回过神来,“我没要茶点。”
“是王公子让我们送来的。”
“他饿了?行叭,东西放这,再吩咐人准备一顿晚宴,送到这里。”
……
四象山,天师府,太微宫。
白玉构成的宫殿里,云海翻滚,紫烟繚绕。
当代天师李太陵居中而坐,坐在大殿中心的蒲团上。
披著紫袍的年轻道士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身下还压著两个酒葫芦。
鐺——
拂尘同脑袋碰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紧隨其后的就是一声刺耳的尖叫。
“脑袋!我的脑袋!要死了!要死了!师父谋杀徒弟了!”
早已习惯了这一切的李太陵只当什么都没有看见,他早就习惯了张明安的疯疯癲癲。
这种时候越是理会,反倒越加麻烦。
亦如他所料,闹了一会后,自觉无聊的张明安悻悻坐了起来,虽坐的东倒西歪,但也没有继续闹腾。
“大启的朝堂需要平衡,君承安暂时不能死,东极关那里,明安你去走一趟。”
话刚说到一半,大殿里已经响起了咕嚕咕嚕的声音。
李太陵抬眼望去,就看见自己这得意的弟子正端著酒壶喝的起兴。
见自家师父望著自己,张明安面不红心不跳,伸出如白玉一般的右手。
“好处?”
“没有。”
听见没有好处,张明安一下子跳了起来,扯著脖子朝李太陵喊道。
“没好处?老头子你当我傻是吧,没好处你让我去跟文道一脉的陆地神仙打架?是你傻了还是我傻了?”
李太陵並未因为徒弟的不敬而恼怒,他抬手一招,取来一沓厚厚的举报信。
在看到举报信的瞬间,张明安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諂媚起来,他凑上前来给李太陵捏起了肩膀,又趁人不注意一把抢过了信纸。
“这字跡是青雀峰的云师妹,这张是朱雀峰的陈师妹,这张是青龙峰的岑师妹……
咦?这张是谁来著?此女竟如此厉害!竟然知晓我同时跟三十多个师姐师妹保持著亲密关係……有趣有趣,有我三成水平……”
在念叨了几十个名字后,张明安毫不犹豫的生了一把火,把举报信烧了个乾净。
烧完他嘿嘿一笑,整个人又一次化作咸鱼,躺在地上。
“哎嘿!证据没了!我张明安还是天师府第一深情!”
“有备份。”
“师父!有话好说,不就是跟文道一脉打一架吗,您放心,就是孟衍敢现身,徒儿我也给他揍成猪头!”
李太陵没有对自己徒弟的私生活做出评价,他用拂尘点了点张明安的肩膀,语气认真了些许。
“受限於誓约,文昌殿的人没法对皇帝直接出手,但文道一脉並非只有文昌殿,出手的人也未必就会是文道的人,你自己小心些。”
明明说著了不得的话,张明安却浑不在意,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浮。
“晓得了,只要不是倾国倾城的魔女,来多少都没事。”
“既如此,你便再去趟祁山道吧,把这几本书还有这三株延寿的灵物送过去。”
“嗯?”张明安脸色一肃,看向李太陵手中的玉盒。
“又是祁山道?太师祖的吩咐?”
李太陵並不回答,只是深深的看了张明安一眼。
“阴阳八卦镜被封印了,你顺便把这件镇宗之宝一起拿回来。”
在听到封印二字的时候,张明安瞳孔骤缩,同李太陵无声的对视了一眼。
“办事可以,先给钱。”
“去库房自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