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 章 我没死啊……
长生:开局一座坟,埋尸我无敌 作者:佚名
第373 章 我没死啊……
走火入魔,一个最开始由道佛二门提出,后来扩张到整个九域的说法。
隨著时间推移,以及越来越多的人使用,这个词的概念被不断衍生,覆盖范围也变得越来越广。
发展到现在,这个词的意思早已和最初大相逕庭。
在如今的九域,只要是修行出了问题,人变坏了,心思脏了,干了什么齷齪事,往往都会被推到走火入魔身上。
好似只要冠以这四个字,就能解释一切问题。
从推广到滥用,不过是百来年的时间。
许是为了心理安慰,许是为了说起来好听,又或许是为了撇清自身的干係。
一旦宗门弟子或是家中晚辈出了什么大的问题,就会有人选择用走火入魔来解释,以此来掩盖自身的无能,逃避相关的责任。
“入魔”二字也在演变的过程中被同魔门扯上了关係,只要人墮落了,加入了魔门都会被称作走火入魔。
发展到后来,甚至只要你的想法跟大眾不一样,都会被视之为走火入魔,乃至冠以墮入魔道的污名。
渐渐地,人们忘记了走火入魔最开始的意思,將之视为洪水猛兽,和罪恶联繫在一起。
只要提到这个词,大家就会闻风色变,不愿去正视真正的问题到底出在哪。
而在道佛二门最开始的定义里。
所谓走火,指的是因为修行不当,导致气机逆乱,经络受损,乃至心脉破裂,更多时候是生理上的问题。
所谓入魔,指的是在修行过程中產生了见知障,进而引发幻听妄想,情感障碍,自我意识紊乱等心理上的问题。
身体上的痛苦会导致心灵的扭曲,心理上的扭曲也会导致身体上的痛苦,在大多数时候两者往往相互关联。
至於江湖上那些练著练著就跑去杀个人,屠个家,乃至加入魔门的武者其实大多跟走火入魔沾不上关係。
单纯是因为这些人心思不正,本身就是恶人。
事实上,九域的魔门表示自己不背这个锅。
魔门自己的人也会走火入魔,而且出事的比例更高,远在正道之上。
哪怕已然成了魔门精英,成了魔门长老,只要修行出了岔子,也依旧会发生走火入魔这样的事情。
换言之,走火入魔隨时都可能发生在任何一个修行者的身上。
……
常理而言,走火入魔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导致人当场丧命。
白灵眼下就是类似的情况,因为她太过急躁,心里的弦绷的太紧太紧,平日里总是急於求成,日积月累就有了隱患。
因为一时的疏忽,白灵此刻的修行出了岔子,在自己不曾注意到的情况下把狂躁的气导进了心脉,进而引得整个人全身痉挛,血管爆裂,隨时都可能一命呜呼。
这等程度的走火入魔,在凡人之中是无解的,哪怕及时请来药王谷的神医,把人救了回来。
也只能落个功力尽失,余生再无望修行的下场。
白灵是幸运的,她晕倒在了沐安的店铺里。
在白灵一口热血喷出,摔倒在地上的时候,沐安就抬眼望了过去。
放下书的沐安只是朝白灵那里看了一眼,氤氳的青光在屋中升起,细碎的光晕化作雨点洒在白灵身上。
不过十来个呼吸的时间,白灵体內破碎的血管就得到了修復,混乱的气也被引导向了最合適的路径。
暴起的青筋重新缩了回去,身上的血跡消失不见,惨白的脸也一点一点恢復了红润。
倒在地上的人呼吸平稳,看不出一点受伤的痕跡。
一切都和平日里一般无二,就好似白灵只是修行累了,在地上睡著了一样。
顺手救了个人,沐安又重新低下了头,自顾自的看起了书。
他既没有上前去看看白灵的状况,也没有给白灵拿把能躺著的藤椅,更没有把白灵抱进屋里休息。
他就这么坐在自己的桌前,翻阅著前段时间在藏宝地发现的古书。
在之前的藏宝地里,沐灵儿给他留了不少书,多是些凡人间的故事。
在信里,沐灵儿要求他用普通人的看书方式去看这些书。
沐安粗略扫了一下,沐灵儿留给他的书摆在一起,能摆百来个书架,便是百八十年也未必能读完。
不过倒也不必著急,沐安本身也没有什么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他现在的境界已然无需刻意去修行,天地大道就摆在他眼前,哪怕什么都不做,天地也会自发的同他交流,进而带动对大道的领悟。
每时每刻,沐安的实力都在提高。
岁月悠悠,慢上一点也无妨。
……
桌前的人悠哉悠哉的看书,晕倒的人躺在冰冰冷冷的地上,在昏黄的店铺內显得和谐而又自然。
期间还有一个江湖人走进了店铺,在看到地上的白灵时,那看著五大三粗的壮汉当场后退一步,不动声色的离开了“犯罪现场”。
一直到了夕阳將要落下的时候,地上的白灵才悠悠转醒。
同无数个睡昏了头的人一样,白灵迷茫的坐在地上,半天都没有动作,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又朦朦朧朧的把眼睛闭上,手还不自觉的在地上乱摸。
直到橘红色的夕阳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脸上,晃得她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白灵这才稍稍缓过来些许。
在第一时间,白灵的两只手就拍在了自己的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少女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紧跟著就是一声痛苦的哀嚎。
“好疼!”
“居然不是做梦,我没死啊……”
在用手和脸亲密接触,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整洁的衣服,尝试著运转了一下真气后,白灵得出了结论。
她还活著, 现在也不是在做梦。
刚刚那嚇人的场景,还有要死了的感觉应该都是她做的噩梦。
不然没道理解释为什么她现在一点事都没有,身上也没有血跡,体內的气也在正常运转。
“好逼真,好嚇人的梦。”
迷迷糊糊的少女感慨了一句,仍有些迷糊的双眸望向四周。
熟悉的店铺,熟悉的书架,熟悉的老板,熟悉的地板。
咦?
地板?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