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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去他母的唯才是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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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11章 去他母的唯才是举!
    去往荆州新野,不比当初南下淮陵。
    路途千里,需逆淮水而行。
    且家產已经被盘剥乾净,想要拖著两孩子行千里路,不是一件容易事。
    山越水匪、关兵贪吏、野兽蛮荒,全都是要命的东西。
    好在阿香之前购置了房產,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变卖的大物件。
    也是有之前灾荒流民作乱的影响,使得百姓认识到城中有房带来的安全感,就造成城池中的房屋价值居高不下。
    阿香卖得高价,用以支撑一家人流亡到荆州。
    吃穿用度,打点关係,过关买路,全是钱!
    也可以像流民一样,一路乞討,风餐露宿。
    可这太容易被守军抓去屯田,充做屯民。
    倒不如拿钱依附商队,花钱买个平安。
    “此一別,许是终身不回,去拜別恩师吧。”
    陆从田、陆从山应承阿母,去往陈实先生住处。
    陈实听见他们要走,颇多感慨。
    “灾荒之年,我得你们阿母粮食为助,度过灾年。今你们欲往荆襄,我有几言,你们细听。”
    “请先生明示。”
    陈实扶起两个孩子,“江东世家,顾陆朱张,你们且为陆姓,又隨我学问,才学自不输士族公子。你们去到荆州,若是行路不通,可冒姓江东陆家,求得一席安稳。”
    “先生,你不是教导我们,要诚实守信么?”
    “诚实守信要分时候,要分阶层,都活不下去了还诚实守信,就能填饱肚子了?我就是被当下所束,穷困潦倒一生。你们,万勿学我。”
    “学生受教。”
    “未免被人怀疑,你们还需隱去名字中的从字,彰显尊贵。若有人问起表字,就说未及弱冠,尚未启用就行。”
    “是,先生。”
    目送得意弟子离去。
    陈实无可奈何,“从田淳朴敦厚,从山精明巧思,比起士族,就少了一个出身而已。他们才学难显,还被逼得顛沛流离,流亡他乡。唯才是举?去他母的唯才是举!我陈实信了这一辈子,却只能困顿一隅,寸步难行!”
    徐州是製盐之州,常有商队运盐入腹地去卖,再换煤铁之物,运回徐州。
    刘备在徐州时,得富商麋竺相助,麋家就是做这个生意的。
    现在即便时常有战乱发生,但守军诸侯都墨守成规的,不会对白衣商人下手,以各取所需。
    仗要打,生意也要做,就是这个情况。
    固,有出行需要的,大多走经商渠道。
    阿香领著兄弟俩,上了一条去往荆州的商船。
    淮水源头恰在荆州,淮陵在下游,几乎需要逆流整条淮水。
    跟隨商队,一路走走停停。
    冬季降临时,才是抵达荆州復阳,接下来还需陆行三四百里,才能抵达新野。
    其实荆州水系发达,也可以再从水路,直达新野的。
    可阿香实在没有钱財,用以租船。
    十数日后
    母子三人顶著雪花,裹著襤褸麻衣,哆哆嗦嗦,艰难前行。
    “阿母,前面有座城。”
    “城上何名?”
    “新野!是新野!”
    阿香紧绷的精神突然一泄,“到了,终於到了。”
    这几百里,她们採食野果,乞討残羹为活,此时已经坚持到了极限。
    突见瘦成皮包骨的阿香软倒在了路边,不省人事。
    两子连忙查看母亲状態,母亲气若游丝,应该是饿冷过去,还有气息。
    “虽到新野,可我们若是不得他人帮助,这个冬天休想熬过去!”
    陆从山的目光,落在了官道上,一衣著朴素的骑马汉子身上。
    “弟,你要干嘛?”
    “像先生教的那样!”
    “可……”
    “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阿母饿死冷死?”
    陆从田闻此,摒弃坚持,“好,我配合你!”
    ……
    阿香转醒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瓦屋之中。
    房屋虽然简陋朴素,却能遮风挡雨。
    “阿母你醒了!”
    “我们在哪儿?从山呢?”
    “弟在帮伯苗大兄煮粥,我们在伯苗大兄家中。”
    听闻阿母醒来,陆从山不嫌粥碗滚烫,小心翼翼的捧著粥碗而来。
    他身后跟著的,正是昨日瞧见的那个骑马汉子。
    阿香知道,是这汉子救了她。
    不顾身体虚弱,翻身下榻,向汉子行礼,“谢恩公相救。”
    “夫人不必多礼。芝,能结识陆田、陆山小友,实乃三生有幸。”
    恩公名叫邓芝,新野人士,是东汉开国功臣邓禹之后。
    阿香微怔,陆田?陆山?
    见陆从山连忙插话,“阿母先饮粥,我们自江东出发,一路顛沛,我与大哥都觉得新野民风淳朴,伯苗大兄也简单正直,就不再往別处走了,留在新野可好?”
    阿香知道,她这小儿机敏过人,此般言说,肯定是有他的用意。
    现在当著恩公面,阿香也不好问询,便是点头言说,“你们觉得好,那就留下吧。”
    最高兴的不是兄弟俩,而是邓芝。
    见邓芝大喜过望,抱拳行礼,“能有江东陆家才子为伴,谢夫人成全!”
    “夫人可与两位小友在此长住,此乃我家旧宅,若有所需,去到对面大宅知会一声即可。”
    “谢恩公。”
    送別邓芝。
    陆从山连忙下跪,將事情细细道来。
    那日邓芝虽衣著朴素,看似农户,可他骑马出行,就被陆从山分析出此人不凡,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
    於是上前拦住邓芝,道出陈实教给他们冒姓招数。
    说他们来自江东陆家,被族人迫害,流落至此,想寻一地避难。
    邓芝见兄弟二人年龄虽小,却有才学,非一般平民之子。
    加之不忍让阿香自生自灭,邓芝就將母子三人收留。
    有了江东陆家身份为掩护,確实能行不少方便。
    真应了那句话,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邓芝总不至於因此去江东陆家询证吧?而且他颇有家资,母子三人吃不垮他。
    反而对邓芝来说,只需搭把手就能结交士族,何乐而不为?
    “你们这样誆骗恩公,心里可安?!”阿香气急,推开了陆从田吹凉的粟米粥。
    “孩儿知道这是不对,他日若有机会,定要向伯苗大兄解释清楚,並报答他救济之恩。”
    “是极,阿母,我们若是不如此做,我们必將饿死、冷死在这个冬天。”
    平民百姓最大的敌人不是飢饿,而是冬天的寒冷!
    阿香愣怔,她有一种错觉,儿子长大了,能自己拿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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