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先祖所示之人,果真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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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先祖所示之人,果真不同凡响
陆从山与陆从田,跟隨刘备下了山。
如果刘备三人要回新野,他们还能搭个顺风船。
“来两次了,连面都没见到!”
张飞气急。
一向稳重的关羽虽不言说,却也能看出他的不满。
他们征战多年,武勇在身。想见一乡野村夫的面都难。
便觉诸葛亮是如传闻般的狂傲不逊,可狂傲过了头,就是狂妄!
“小友,可有办法,让我们再见先生?”
“当然……”陆从田正要开口,却被弟弟打断。
陆从山拱手道,“先生前有对策,命我转告玄德公。”
接著,陆从山將隆中对尽皆告诉刘备。
陆从田不解,这不是先生给他们的敲门砖么?现在怎白白送人?
刘备听闻对策,久久难以回神。
“玄德公,依此计行,霸业可成,汉室可兴。还请速回新野,照策执行。”
张飞已经急不可耐,“大哥,策谋已得,回吧!嫂嫂即將生產,就勿要逗留。”
关羽同样也有速回之意。
再怎么说,他都是朝廷封赐的汉寿亭侯,被一个村夫拒之门外已经足够失面了。
却见刘备抬手不应,再是向陆从山抱拳,“多谢小友直言。然,备智术浅短,所求並非一计一策。未见先生,先生却献王霸之计,此之人才,岂能藏於林泉之下?”
“还望小友,助我再见先生,当面拜谢!若是再遭先生所拒,备也无憾之。”
陆从山抱拳应之,“既如此,小子便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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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从田也是反应过来,陆从山直接將对策告之刘备,无疑是帮诸葛亮彰显了才能。
刘备本来就依依不捨的不想离去,经过陆从山这么一说,刘备岂会放走这个大才?
而且,经过这事,也让两兄弟看清。
刘备是真的求贤若渴,百折不挠。
先祖所示之人,果真不同凡响!定要捨命追隨!
数日后
峴山下
沔水中
鱼梁洲上
诸葛亮骑马前来庞德公住处,应邀云游。
却见陆从田两兄弟,已经候在上洲的小道上。
瞧见两兄弟,诸葛亮立马知道怎么回事。
陆从山眼尖的接过韁绳,“见过先生。”
“先生,我们……”
诸葛亮翻身下马,將包裹丟给了陆从田,“不用多言,某自知晓。”
两兄弟迟迟未动,他们在等诸葛亮责罚。
诸葛亮停步回头,“走啊,怎能让客人等急?”
“是!先生!”
两人大喜。
既然诸葛亮已经让他们归家,那他们就不能轻易回草庐。
他们也不好逆著诸葛亮的性子来。
更不能把刘关张三人带进去,这样会適得其反。
於是,二人將三兄弟提前带来了庞德公的住处。提前一步来等诸葛亮。
此时刘备正与庞德公相谈甚欢,並静待诸葛亮前来。
刘备扭头,看见田间路上有一持扇男子,大步飘逸,步行而至。
刘备攸地起身,一眼便知,此人定是两次不得见的臥龙!不知为何,刘备有种感觉,稳了!
“哈哈,孔明已来。玄德公,老朽给你介绍一下。”主人家撮合见面。
庞德公虽为名士,却清贫为乐,尚无余財。
简陋的家中,此时已经显得有些拥挤。
诸葛亮入內,手持羽扇,挨个拱手行礼。
刘备溘然回应,“见过臥龙先生。”
“明公,请。”
刘备第一件事不是落座,而是给了关羽张飞一个眼神。
二人识趣的退出草屋,去与陆从田两兄弟为伴。
庞德公言,“昨日玄德公便来到我屋,我与玄德公促膝长谈了整整一夜。也知玄德不远千里,数次相顾,是为何事。孔明啊,老朽与你相交,知你志向。玄德公今虽势单,可不正是孔明大展拳脚的时候?”
诸葛亮笑回,“某不过一乡野村夫,怎能入將军之眼?”
刘备连连客气,“先生此言差矣,今汉室倾颓,奸臣窃命,主上蒙尘。孤不度德量力,欲信大义於天下,而智术浅短。前闻先生隆中对,惊为天人!备不才,望求先生,出山相助!”
有庞德公当中间人,双方似都有借坡下驴的趋势。
诸葛亮没有当即应承,而是与刘备探討起了隆中对的细节。
不知不觉,已经聊至天黑。
“大哥!时间不早了!”
张飞一嗓子,打断了眾人。
刘备惊醒,再是起身,先谢主人款待,再向诸葛亮抱拳,“今闻先生之言,如沐春风。备,再请先生,为救天下黎民,出山相助!”
接著,便是不顾身份的下跪叩拜。
这可把庞德公惊得不轻。
刘备是左將军身份,宜城亭侯。
诸葛亮虽是琅琊诸葛氏出身,自诸葛亮从父诸葛玄死后,诸葛氏一族在朝堂上並无高官。
可以说,现在的诸葛亮,就是一落魄贵族。
怎能受一重號將军跪拜?
诸葛亮愣怔良久,再是下定决心相扶,“为图將军之志,亮,愿效犬马之劳……”
……
“你们两高兴了吧?”
回去新野的船上,诸葛亮的声音传来,惊得两兄弟悻悻埋头。
“我们是不忍先生明珠潜藏。”
“我们想一直跟著先生。”
事已至此,诸葛亮已经不再计较,“罢了罢了,以后不要再自作主张,需听我命。”
“是!先生!”二人齐齐应承。
终於完成了先祖指示!
他们两兄弟因沾诸葛亮的光,成功加入了刘备集团。
不然,平民出身的他们,別说与刘备说句话了,想要见刘备一面都难如登天!
他们还是诸葛亮的伴从身份,並未有实际官职。
就连诸葛亮,也只是个军师中郎使督。
也因刘备官职还达不到开府的地步,他能给诸葛亮的,也只有这个官职。
回到新野
两兄弟立马赶回家中,看望母亲。
『吱呀~』
房门打开,却是落了两兄弟一头灰。
两人面面相覷,猛地升起一股不好预感。
赶忙进入屋內,早已灰尘遍布,蛛网结片。
“阿母呢?”
“去找伯苗大兄!”
火急火燎叩开邓芝家门。
“嗯?陆田陆山?你们长这么大了?”邓芝眼里露著惊喜,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分別数年的小友。
“伯苗大兄!我们阿母呢?”
邓芝身形一顿,遗憾说起,“节哀,夫人已走三年。”
“什么?!大兄为何不写信通知我们?!”
“是夫人,她临终病亡前,死死拉著我的手,说不能让你们提前回来。”
兄弟俩已经通红了眼。有自责,有悔恨。
母亲病重,当儿子的却不能床前尽孝,真是枉为人子!
“她给你们留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