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此任重大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24章 此任重大
“清明將至,陆公纪来信,是叫从田去往祭祖。”
陆从田摇头,“属下只想建功立业,不会离先生而去。”
年轻的士兵渴望军功,陆从田也不例外。
这血脉已经淡薄得八竿子打不著,让他清明祭江东陆氏先祖,绝对没安好心。
诸葛亮笑,“此乃忠义孝道,从田非去不可。”
“先生是要我……”
“不错,今天下局势逐渐明朗,我军虽与江东尚存盟友关係,可这关係定难持久。现我军羸弱,需从田响应陆公纪,为江东传递一些误导性信息,为我军爭取时间。此任重大,从田能否完成?”
陆从田严肃应承,“属下定不负先生所託!”
给陆从田安排船只,顺江水而下,不日即可到达吴郡。
接著诸葛亮再是安排征討荆南四郡的后勤事宜。
在歷史上,诸葛亮出山后,在刘备白帝城託孤前,诸葛亮大都在幕后主管后勤之事。
因陆从山捨命为刘备护得家底,今诸葛亮行事起来得心应手。
更是有足够的物资,支持刘备攻打襄阳。
只是南郡被周瑜所占,刘备的地盘就一个公安,现在还不是与孙权撕破脸皮的时候。
诸葛亮就建议刘备,把目光方向南方。
209年清明
吴郡,陆氏祠堂。
陆从田诚恳磕拜,有陆氏长辈主持收归事宜。
“从今往后,从田便是我江东陆氏子弟。”
“谢,列祖列宗,谢家主。”
陆从田的这般言说,目光却一直盯著香火。
直到烟灭,都不闻先祖指示。
陆从田认为,也许是自己不得先祖信重,也许是指示不可改人,只有他儿子陆谦才能继承。
扫开失望,陆从田表露出兴奋模样。
他这是带任务来的!当然不能露出马脚!
陆绩將陆从田引至一旁,“今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谢家主宽宏!”
“以族兄相称即可。从田,今你有士族身份,吴郡的察举尚有空缺,你可想……”
陆绩欲言又止。
陆从田当然明白陆绩的意思。
陆绩这是在利诱陆从田,想出仕么?那就拿出诚意来!
在陆绩看来,没人会拒绝他这先后给出的诱惑。
认祖归宗,给士族身份,为其棋子,出仕升官。
“族弟我做梦都想!”
贪婪?很好,不怕陆从田有野心,就怕陆从田无欲无求。
“很好,只需族弟回到荆州后,偶尔传达一下玄德、孔明的日常琐事就好。”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陆从田信誓旦旦,“族兄儘管放心!”
“好!通知厨房,开宴!”
士族的清明大会,非同凡响。
陆从田还是第一次亲自见识。
来著不分老幼,只看辈分。
陆绩辈分虽幼,可他为吴郡陆氏当下官职最高者,他这一脉更是高官辈出,那么他自然而然便是家族中心。
以后谁比陆绩官更大,那么谁又会成另外一个中心。
推杯换盏,杯觥交错。
当陆氏族人听闻陆从田取了一个奴隶为妻时,有人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我堂堂陆家子,怎能娶奴隶为妻?”
陆从田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妙的预感。
陆绩不语,静观一切。
“休掉!必须休掉!”有人多舌。
这事关家族荣辱,怎么能够允许?
为了安抚眾人,陆从田服从之,“休!等我回去立马休!”
“现在就当著祖宗之面休书一封,以表决心!”
“自当如此!”
陆从田已然下不来台。
可为了先生交代,陆从田便是应允。
提笔將书,还是无法突破心里那关。
阿奴虽为奴隶,可很识大体,不过多奢求,也不过分要求。
即便怀孕,顶著大肚也要下地劳作,任劳任怨,操持家庭。
虽是演戏休书,可这笔要是落了,在法理上就真把阿奴休掉,此后再无瓜葛。
“怎?捨不得?”
陆从田反应极快,“非也,是阿奴已为我生子。从田本为布衣,怎能割捨得下?”
“哈哈,不过是一个奴生儿子罢了。”
陆从田附和,“族兄们说的是,奴生儿罢了……”
不再迟疑,当即休书。
陆氏族人见陆从田落笔,一个个都怡然笑著。
他们才不在乎奴隶的死活与去留,他们只是在测试陆从田的服从性罢了。
衣冠禽兽堂中坐,看著陆从田迈过加入他们的门槛。
陆绩也是笑起。
翌日
陆绩再设酒宴。
“昨日清明,不好歌舞助兴,今日,族兄会好好补偿你。”
歌姬入屋,侍女煮酒。
陆绩並不被美色所吸引,而是如昨日般,静静地看著一切。
起初陆从田还很僵硬,拒绝衣衫暴露的歌姬侍酒。
可当陆从田眼角余光发现陆绩有意无意观察著他时。
陆从田知道,他要是不將禽兽的一面表露出来,那么他绝对不可能获得陆绩的信任。
陆绩什么话都没说,可却像什么话都说了。
陆从田把心一凝,当即抓住一歌姬,上下其手。
陆绩笑了。
“族弟饮醉了,小渝,你扶他下去歇息。可要將我族弟服侍好。”
“妾身知晓~”
目送陆从田摊在歌姬小渝身上离去,陆绩当即书信一封。
再是数日
陆从田踏上归途。
小渝依偎在旁,极度妖嬈嫵媚。
“族弟此去,来日再见。”陆绩再看向小渝,“你今非我之妾,是为族弟小妾,可要服侍好族弟起居。若我闻族弟不满,你家父兄可要因此付出些许代价。”
小渝赶忙委身,战战兢兢回道,“妾身知晓。”
陆从田知道,小渝是陆绩故意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
现在陆绩就是在打明牌,以小渝父兄威胁,监督好陆从田。
“只要族弟按我们此前说的去做,为兄保障,旬年內便能让你在江东有一席之地。”
“从田谨遵族兄安排!”
“去吧。”
陆从田乘船离去。
却见鲁肃从暗处走来。
陆绩拱手一礼,再问,“子敬,以孔明之才,难道猜不到我们会拉拢陆从田?”
鲁肃笑,“孔明当然知道。”
“那为何我们还要如此做?”
“公纪,你可低估了孔明对陆从田的重视程度。只用一个小妾,就能离间此子与孔明关係,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