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底蕴的
重回千禧,开局狙击金融大鱷 作者:佚名
第5章 有底蕴的
告別了江南月。
秦汉阳又打车,来到了蓉城商业银行。
这是他昨晚从老妈口中套出来的地址。
秦汉阳没有进去,特地花钱买了个鸭舌帽和口罩戴上,在门外梭巡了两眼。
这家银行规模不算小,有专门的金融业务专区。
在一处阳光照射到的客户等候区座位上,秦汉阳的父亲秦安华正坐在那里,闭目打起了瞌睡。
“还真在这儿!”
似乎是目光有所感应一样,秦安华脑袋重重点了一下,恰好在此时惊醒过来。
他看了一眼手錶,立即起身,找到了大堂值班经理。
“小兄弟,快下班了,你们罗主管今天还回来吗?”
“抱歉,领导的日程我们不知道,您要是有事,可以给他打电话。”
“哦......”
闻言,秦安华表情有些失望。
他不是没打电话,只是对方没接,於是又再度回到了座位上,耐心等候。
又等了半小时后。
门外停了几辆商务车,下来了一大群人,为首的是一名戴著眼镜、留著八字鬍的矮胖子。
他们下车后的第一个动作几乎都是跺脚,一些碎石子也从他们的鞋跟上抖落了下来,其中一些裤子上还有泥土,像是在深山老林去躥过一样。
其中一人招呼道:“各位老总,你们先请移步旁边的饭店,我去拿茅台!”
“快点,罗主管。”
“好勒!”
罗主管小跑著来到银行,一边掏出掛在腰上的钥匙串,一边小跑回办公室。
“老同学,等了一天也差点没等到你,去哪儿了啊!”
秦安华早就听到了这番动静,迎了过来。
他绝口未提对方没接电话的事情,反而一副热情的態度。
“秦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罗行长不得已停下脚步,皮笑肉不笑地和他握了握手。
“什么秦总不秦总的,现在是鼻青脸肿!”
秦安华哈哈一笑,自我打趣了一句,说道,“都是老同学,我这不是来找你,想谈点业务吗。”
“业务的事情,今天谈不了,我现在有急事,你改天来吧。”
罗行长摆了摆手,自顾自就去了办公室,同时还叫了一个手下,两人一起抱了一箱东西往外走了。
秦安华就这样被晾在一边,神情有些尷尬。
但他没有放弃,反而还衝著罗主管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声:“那我明天再来!”
罗主管甚至没有回头。
秦安华也隨后出门上了一辆公交车,悻悻离去。
秦汉阳也在第一时间,离开了这里。
他来到这里的目的,並非是为了目睹老爸的谦卑和窘態。
而是为了確认了一件事。
那个矮胖的八字鬍男子,便是鼎鼎大名的德隆系掌门人——唐万鑫!
“也不知道这个唐总好不好骗。”
秦汉阳心里嘀咕了一声。
此人併购蓉城商业银行的事情,他不大关心。
但此人由於出身疆城,有一个打猎的爱好,秦汉阳却是知道的!
前世也就是这个时间点。
秦汉阳怕老爸回去收拾他,一个人躲到了外婆所在的老家,当时在老家的村口,还与这位资本大佬,隔老远有过一面之缘。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目前想要搞到一笔大钱,除了抢银行之外,只能把主意打到这种大佬身上了。
秦汉阳转眼,来到了一个“话吧”。
里面像是办公工位一样分了好几格的位置,位置上摆放著一台座机电话。
一个拿著苍蝇拍的老板见秦汉阳有打电话的意图,主动招呼道:“要打不?本地三毛钱一分钟,长途5毛。”
秦汉阳点点头。
坐下后,刚从兜里拿出手机准备找联繫人,便看到了一条简讯。
【您已成功充值话费100元,当前余额82.9元。】
看到这里,他大概猜到了什么情况,当即又走了出去。
“先不打了。”
苍蝇拍老板暗地骂了一声:“恐怕没钱打吧!回去打个飞机还差不多!”
秦汉阳根本不知道不知道自己被骂。
但哪怕知道了也不以为意。
他们川渝地区的人,生殖器基本隨时都是掛在嘴边的。
秦汉阳边走边拨通了电话。
“喂,小舅吗?”
“阳阳?”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才刚睡醒,语气有些懒散。
听到秦汉阳確认的声音后,才打起了精神。
“你来蓉城?好好好,我马上来找你,你在原地等我,不要走动。”
“別带橘子就行。”
“橘子还没熟,你要买锤子!”
对面不明所以,掛完电话就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辆摩托车便踩停在秦汉阳的面前。
车上是个趿拉著人字拖、嘴角叼著烟的男子,脖子上还有一根银项炼。
年龄在三十岁出头,吊儿郎当的模样,正是秦汉阳的小舅王鹏飞。
“吃晚饭没。”
“还没有。”
“那赶紧上车。”
说罢,王鹏飞便带著秦汉阳来到了一家川菜馆。
坐下隨便点了几个家常菜后。
王鹏飞道:“跟你爸一起来的?”
“不是,就我一个。”秦汉阳摇摇头。
“唉,我这段时间手头紧,不然我也想办法给你爸凑点了。”
王鹏飞嘆了口气,又道,“对了,听我姐说,你考上了本科不去读,准备去念大专?嗐......管他妈的什么本科专科,你小舅我之前答应给你买的新手机,肯定在你开学前给你想办法兑现。”
秦汉阳闻言,笑了笑。
自己这个小舅,三十来岁的人了,手头就没几天宽鬆过。
加上门口停的摩托车,全部家当就在身上了。
但哪怕如此,对他这个外甥也是没得说。
秦汉阳记得很清楚,手机是兑现了,但摩托车却是给卖了。
“小舅,手机我不要了,这次要找你帮我个忙。”
“有事儿就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王鹏飞瞅了自家外甥一眼,夹了一口饭店免费送的泡萝卜,调侃道,“不会是跟人闹矛盾了,要我找人帮你打群架吧?”
“看你说的,当我还是小屁孩呢?”
秦汉阳闻言,哭笑不得,隨后反问道,“小舅,听我妈说,你以前跟我外婆学过几天占阴卜阳的手艺,有时候没钱花了,还专门去一些乡镇摆过摊?”
“什么手艺!净听你妈胡说!”
王鹏飞顿时老脸一红,心中有些羞恼自家大姐竟然在小辈面前扒他的黑歷史。
秦汉阳则是嘿嘿一笑。
外婆是村里有名的稳婆,以前跟著家族里一个老中医学过几天,也会抓点草药看病,加上平日一些阴阳命理的说辞,在外人眼里多少也成了一门“手艺”。
但自己这个小舅,学了这门手艺是不假,却是走偏了路。
经常在没钱的时候,去中药铺子进点药,然后当个二道贩子,跟个跑货郎一样,在周边一些乡镇赶集的时候摆摊兜售,有时候甚至还兼带一些抽籤算卦。
由於有外婆的名声背书,加上他嘴皮子利索,还真让他挣了不少。
可惜小舅嫌这门生意有些丟人。
每吃饱了一次后,不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他是不会去摆第二次摊的。
“小舅,我可没有取笑你的意思,咱们说起来也是个玄学世家了,这都是底蕴。”
“呵呵,你小子到底有什么事儿要求我,快说。”
王鹏飞被他嘴里蹦出来的词汇逗笑了,憋不住问道。
秦汉阳闻言,收起了笑容,隨即一本正经道:
“我找了个大客户,咱们一起干他娘一票,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