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是我的专属坐骑
“哇!快看那边!”
“天哪!那姑娘骑在男人脖子上,那男人好高好帅!”
“嘖嘖嘖,这男人真宠媳妇儿,瞧那身板,扛著人跟玩儿似的!”
“哎哟,这姿势……小两口够劲儿!”
“羡慕死我了!我也想要这样的坐骑!又稳当又养眼!”
原本就羞耻到极点的阮绵绵,又被周围人这么一说,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能鸵鸟般死死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揪住厉沉舟的头髮。
厉沉舟清晰地感受到身上人儿的僵硬和惶恐,安抚道。
“坐稳,別分心,一会摔下去了。”
说话间,他的大手在她大腿外侧安抚性地拍了拍,那掌心传来的热度和力道,让她又是一颤。
他引导著她抬头。
“视野变高了,看打铁花有什么不一样?”
阮绵绵这才抬起头,漫天绚烂的金色铁花雨仿佛近在咫尺,比在地上看更加震撼夺目。
“感觉离铁花更近了,空气更新鲜了,还有就是看到好多头顶,沉舟哥哥,原来个子高这般好。”
厉沉舟笑了笑,却见她又补充一句,“我今天也是个巨人了!”
“当巨人开心吗?”
“还是有点开心的。”
开心归开心,但任务还没完。
系统適时催促。
【宿主,快趁热打铁,让他亲口承认是你的专属坐骑。】
阮绵绵瞬间从兴奋中跌落现实。
【完了完了,最羞耻的部分来了,这……这怎么说得出口啊?】
阮绵绵看著厉沉舟乌黑的发顶,感受著他脖颈处传来的温热和有力的脉搏,话在嘴边滚了又滚,就是羞於启齿。
厉沉舟怕她又会犹豫大半天,故意晃了晃肩膀。
“看够了?那我们下去?”
作势要把她放下来。
“別!”
阮绵绵嚇得抓紧他的头,双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肩膀。
“嗯?” 厉沉舟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的沙哑,“不想下来?还想看?”
“再……再看一会会就好。”
“好。”
阮绵绵做了个深呼吸,给自己疯狂打气。
【没事噠没事噠,勇敢绵绵,不怕困难!】
她俯下身,凑近他的耳朵。
“沉舟哥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他侧过头,薄唇几乎要擦过她的大腿內侧,“什么请求?”
“你先答应我……” 她试图耍赖。
“你先说。” 厉沉舟不上当。
阮绵绵心一横,眼一闭,就当自己疯了。
“就是,就是以后人多的时候……我还能不能……继续像现在这样骑你脖子上啊?”
厉沉舟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侧过头,声音低沉沙哑。
“可以,以后人多看不清,隨时骑上来。”
那骑字被他咬得格外重,带著莫名的曖昧。
【啊啊啊,他竟然没拒绝,看来是有机会的。】
马上要到最关键的话。
阮绵绵感觉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颤抖著开口。
“那你……你就当……当是我的专属坐骑,只……只许我一个人骑,好不好?”
说完,她朝著自己胸口捶了两下,內心疯狂哀嚎。
【呜呜呜,太羞耻了,我真想原地去世啊~】
原本极其羞耻的话,配合著她內心哭唧唧的哀嚎,在厉沉舟听来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和可爱的反差萌。
被她骑,或者反过来,他都很愿意专属。
他微微仰头,看向骑在他脖子上羞得不敢抬头的女人。
眼神专注而炽热,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好。”
“我厉沉舟,就是你阮绵绵一个人的专属坐骑,今后,只让你一个人骑。”
阮绵绵惊呆了!
【这么无理又羞耻的要求,他竟然答应了?!还答应得这么……苏爽?!】
【啊啊啊,我简直是天选任务人!】
系统的判定音如同天籟。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骑脖子並让厉沉舟承认是专属坐骑的任务,当前总进度:40%】
【激活阶段性奖励,奖品为无限存储空间,已成功绑定宿主意识。】
阮绵绵与厉沉舟同时愣住。
无限存储空间?!
阮绵绵又惊又喜。
【系统,什么是无限存储空间?】
系统得意洋洋。
【字面意思,宿主可將现实物品用意念存入此空间,想存多少存多少,且取用隨心。是居家旅行、囤货跑路的必备神器!】
阮绵绵惊得说不出话,下意识看向手里还剩两颗山楂的糖葫芦。
【试试?】
意念刚动。
“嗖!”
手中的糖葫芦瞬间消失不见。
【啊!见鬼啦!糖葫芦真进空间啦!】
她盯著空空的手,满脸不可思议。
【再试试拿出来?】
意念再动。
“嗖!”
糖葫芦又完好无损地回到了手上。
【好神奇!糖葫芦又出来啦!】
厉沉舟清晰地听到了她的心声,同样震惊不已。
无限存储空间!
意念存取!
这要是用作军需物品存储,將大大减少运输时间和成本。
就算是管家里的钱財,那也是安全妥当。
他越发觉得,她是上天赐予他的珍宝。
阮绵绵觉得任务完成,奖励到手,该下来了。
这姿势虽然视野好,但实在太羞耻了,而且让她心慌意乱。
她试探著开口。
“沉舟哥哥,我现在感觉有点恐高,能不能放我下来。”
厉沉舟哪是她说骑就骑,说不骑就不骑的。
“不能。”他拒绝得乾脆利落,托著她大腿的手甚至收得更紧了些。
“为什么啊?”她不解。
“我说不能就不能。”
说著,他调转方向,朝著另一条掛著花灯的街道走去。
“绵绵,我们去猜最高的那个灯谜。”
“好叭~”阮绵绵认命。
……
另一边。
二姨太领著鼻青脸肿的三姨太和几位太太看打铁花。
三姨太母子在书店被阮绵绵主僕混合双打后,哭哭啼啼跑回家告状。
谁知阮正宏非但没安抚,反而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二姨太拉她出来散心,实则是想给这蠢货洗脑,好借她当枪使。
几位夫人正假意奉承。
“你们真是好福气,绵绵小姐入了督军的眼,阮家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呀!”
“就是就是,提前恭喜二位了!”
二姨太捻著佛珠,愁容满面。
“恭喜什么呀,人都住进督军府好些天了,厉家半点娶的意思都没有。唉,我们这心里啊,七上八下的。”
三姨太立刻接过话。
“一个一点规矩都没有的丫头片子,厉家那种高门大户,能看得上她?我看督军也就是图个新鲜,玩玩罢了!”
李夫人面露尷尬,“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三姨太快言快语。
“能有什么误会,督军年轻力壮、血气方刚,身边有个解闷儿的也正常,只是啊……就怕哪天督军腻了,把人丟出来,我们阮家这脸往哪儿搁哦!”
“就连我们耀祖,都不敢认这种姐姐,丟人现眼吶!”
二姨太假惺惺,“都是一家人,脸面倒是没什么。只不过明轩快说亲了,摊上这个个妹妹,好人家的姑娘都不敢嫁过来,我这个当娘的,心都要碎了。”
两人一唱一和,把阮绵绵贬得一文不值。
几位夫人听得尷尬,正想找藉口离开。
三姨太眼尖,忽然指向人群,“快看!那不是绵绵吗?”
眾人望去,一个娇小身影正高高骑在一个高大男人的脖子上。
那男人身形挺拔,气度不凡,但被花灯和人影遮挡,看不清脸。
二姨太捻著佛珠嘆气,“也不知道她骑的是哪位相好?这大庭广眾的……哎哟,真是……”
三姨太应和,“铁定不是督军,督军那可是出了名的活阎王,怎么可能让女人骑自己头上?”
二姨太痛心疾首,“真是家门不幸,她吃著督军的,住著督军的,转头就给督军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