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那,伺候我泡澡
下一秒,阮绵绵只觉得腰身一紧,整个人被托起,隨即落入盛满热水的浴缸中。
水波剧烈荡漾,水下的春光在晃动的水纹间若隱若现。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前,恨不能將自己完全藏起来。
厉沉舟从容地立在浴缸边缘,姿態慵懒,缓缓扫过水下。
他暗忖,总有一天,要让这个小怂包习惯甚至渴望与他赤裸相对。
他顺手捞起她放在一旁的內衣,动作十分自然。
阮绵绵眼睛一亮。
【他要开始洗了,任务马上就要完成了!】
她刚暗自鬆了口气。
却见厉沉舟只是將內衣放进洗漱台,接了水,抹上香皂,任由它浸泡著,丝毫没有立刻动手清洗的意思。
他的確没打算先做任务。
他要先收利息。
他转身,走到浴缸边沿坐下。
阮绵绵诧异:“你怎么……不洗了?”
厉沉舟倾身,手臂搭在浴缸边缘,目光幽深地锁住她。
“其实,一个好男人,除了会为女人洗內衣、脱衣服,”他顿了顿,“还会亲自为她沐浴。”
阮绵绵:“!!!你要给我洗澡?!”
她惊得整个人又往水里缩了缩,表示抗拒。
【不要啊,这也太害羞了,救命!!!】
厉沉舟听著她的心声,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反正也不是没为你洗过。”
他指的泡温泉那次。
但在阮绵绵看来,那次只是任务,於是缩得很厉害了。
厉沉舟自顾自拿起旁边沐浴露,挤了一团在掌心,慢条斯理地揉搓著。
细腻的白色泡沫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中迅速膨胀、堆叠,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他探身,带著泡沫的大手,直接伸入水中,抓住了阮绵绵试图躲藏的手臂,强势地拽出水面。
“別动。”他命令道。
他修长的手指带著厚厚的、绵密的泡沫,开始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揉捏、打圈。
从圆润的肩头,到纤细的小臂。
泡沫的冰凉感很快被他的掌心温度取代,这曖昧到极致的服务,比直接的侵犯更让阮绵绵心慌意乱。
她僵著身体,一动不敢动,任由那大手在她肌肤上游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曖昧的揉捏中,厉沉舟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绵绵,白天在巷子里,是谁红著眼睛,可怜巴巴地说,回去再跟我交代?”
他微微倾身,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她的鼻尖,“怎么,回来就打算赖帐了?嗯?小骗子。”
阮绵绵的心一沉。
【我还以为他不问就是忘了,他竟还记得!】
她懊恼地咬住下唇,眼神慌乱地在水面上游移,不敢与他对视。
“我没想赖帐。”
“没想?那你刚刚怎么不主动说。”
他手上的动作未停,沾满泡沫的手掌顺著她的胳膊滑下,握住了她小巧的手,一根根手指仔细地揉搓著,连指缝都不放过。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绵绵,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最后几个字,刻意放慢了语速,带著浓浓的威胁意味。
阮绵绵知道躲不过去了,小声嘀咕。
“我说。前段时间,就是去看狼朋友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头痛欲裂,第二天醒来后……脑子里就多了个空间。”
厉沉舟故作不知:“空间?”
“对,就是一个可以用意识存放现实物品的地方,也能用意识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厉沉舟的指尖停顿了一下,明知故问。
“所以,白天在巷子里,那把能把墙瞬间轰塌的枪,就是从你的空间里拿出来的?”
阮绵绵飞快地点头,“嗯……对。就是它,我也不知道它威力那么大……”
她適时地流露出后怕与无辜,“嚇死我了。”
“除了这把枪,”厉沉舟的手离开了她的掌心,带著泡沫去到她的肩颈,力道適中地揉捏著她紧绷的肌肉,仿佛在帮她放鬆,又像是在施加无形的压力,“你的空间里,还藏了什么宝贝?”
他问得隨意,目光却带著审视。
他想知道,她是否会对他有所隱瞒。
阮绵绵心想,空间这种秘密都说了,里面的东西似乎也无所谓了。
便老实交代,“就是你之前给我的那个仓库里的物资,米麵粮油军备,还有你给我置办的嫁妆,钱票、房契、地契……我都放进去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我自己的一些小东西。”
她刻意模糊了小东西,不想让他知道宋姨给她的那份嫁妆,怕被他充公作了军费。
厉沉舟静静地听著,手上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带著泡沫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缓缓游走。
很好,还算坦诚。
“绵绵,”他再次开口,说出了真正的目的,“如果我需要借用你的这个空间,放一些很重要的东西,或者取一些东西出来用。你愿意借给我用吗?”
阮绵绵愣了一瞬,隨即点头。
反正存取对她而言只是举手之劳,若能帮到他,也好。
“愿意。沉舟哥哥需要,就拿去用。”
“记住你说的话,”他伸出手指,带著湿漉漉的水汽和残留的泡沫,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动作亲昵,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小骗子,这次再耍赖,就不是惩罚那么简单了。”
阮绵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反驳,带著点小委屈。
“我什么时候耍赖了,我答应的事都做到了!”
厉沉舟的目光变得幽深,紧紧锁住她因水汽蒸腾而愈发娇艷的脸庞,以及浴巾下、水波间若隱若现的诱人曲线。
他声音里的沙哑更重了,带著赤裸裸的情慾,“现在,你就在耍赖。”
阮绵绵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烫得浑身一颤。
“我哪有……”
“白天在巷子里,是谁答应我,回来之后任、我、处、置?”
他一字一顿,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寸寸流连。
阮绵绵的脑子“嗡”的一声。
【糟了,把这件事忘了,我就那么隨口一说,他怎么就记住了。】
“我……”
“怎么,又想耍赖?”他逼问,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浴巾的边缘,“还是说,你怕了?”
“谁怕了!”她嘴硬道。
“不怕?”厉沉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得偿所愿的笑容,“那最好不过。”
他必须让她一步步適应並沉溺於他的亲密接触。
“那,伺候我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