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撕衣服,摸人鱼线
书房內一片寂静。
阳光落在厉沉舟冷峻的侧脸上,他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此刻却清晰地倒映著阮清霜郑重託付的身影。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回视著她。
良久,他缓缓开口。
“大家姐,请放心。”
“绵绵,不仅是你的珍宝,亦是我厉沉舟此生认定的妻子。我视她,如我的生命。”
如我的生命。
这不是一句空洞的情话,而是来自这个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男人,所能给出的最重的承诺。
阮清霜看著厉沉舟眼中那份认真与决绝,一直紧绷的弦终於稍稍鬆弛。
她相信这个男人的承诺,如同相信他能在千军万马中杀出一条血路,能在这乱世中守住一方安寧。
有他这句话,她南下,也能少一分牵掛。
“有督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阮清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翻涌的情绪,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也带著淡淡的离愁,“绵绵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
“我能遇到绵绵,也是我的福气。”
厉沉舟的回答也很认真。
阮清霜微微頷首,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欲走之际,厉沉舟的声音再次响起,“大家姐,稍等。”
阮清霜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
厉沉舟走到书桌后,拉开一个抽屉,取出一个信封。
他绕过书桌,將信封递到阮清霜面前。
“这是?”阮清霜没有立刻去接,目光带著询问。
“宋一川查出来的东西。关於你母亲……真正的死因。”
阮清霜颤抖著手,接过信封。
厉沉舟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语气依旧平稳,“你是绵绵的亲姐姐。这件事,如何处置,是否要让绵绵知晓,决定权在你。我不便,也不会越俎代庖。”
阮清霜立刻打开,细细看著信里的內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沉默在书房里蔓延。
过了许久,阮清霜才开口。
“真相太残酷了。绵绵心思单纯,像一张白纸,她承受不起。我希望她能一直这样天真快乐下去,永远活在你为她撑起的这片安寧里。更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
“只要阮正宏、柳如眉那些人,都彻底消失在绵绵的视线里,永远不再打扰她的生活,我就不会让她知道这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
“现在,国难当头,內忧外患。我们不该把力气浪费在国人之间的相互怨恨和廝杀上。”
这番话,掷地有声。
它不仅仅是一个姐姐对妹妹的保护,更是一个心怀家国的女子,在个人恩怨与民族大义之间,做出的痛苦抉择。
厉沉舟深深地看了阮清霜一眼。
这个女人的坚韧、清醒和胸怀,让他心底也升起一丝敬意。
他微微頷首,声音沉稳而郑重。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阮清霜没有再说话,將信封仔细仔细收好,转身离开。
门再次轻轻合上。
书房內恢復了寂静。
厉沉舟踱步到窗前,重新望向庭院里那几株寒梅。
“现实很残酷,人不能一直天真。”
他能护住绵绵的天真,为她筑起高墙,却无法替她隔绝这世间所有的风雨与阴暗。
成长,终究需要付出代价。
需要她亲眼看见、亲身经歷、亲手割断一些脏东西。
……
夜色渐深。
督军府內一片静謐。
阮绵绵洗漱完毕,穿著浅粉色的睡衣,正坐在梳妆檯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梳著头髮。
【自从住进督军府之后,一切就变得莫名奇妙起来。】
【莫名其妙的主动开口跟厉沉舟假结婚,现在莫名其妙假结婚变真结婚。】
【哎,真是难搞。】
系统的任务再次响起。
【强制爱任务发布:请宿主撕开厉沉舟衣服,抚摸胸肌、腹肌、人鱼线。任务完成后,阶段性进度+5%】
阮绵绵惊得手里的梳子啪嗒一声掉在梳妆檯上。
【什么!撕衣服,为什么要撕衣服?我又不是大力水手,怎么撕得动他的衣服?】
系统冷静回应。
【撕衣服的精髓在於製造强制感与征服欲。当布料在掌心撕裂的剎那,象徵权力关係的顛覆。】
【……】
阮绵绵无语凝噎。
她继续崩溃:【……那摸胸肌腹肌也就算了,关键是人鱼线是什么东西?】
系统尽职尽责地解释。
【人鱼线,正式名称为腹外斜肌,指男性腹部两侧接近骨盆上方的v形线条,因形似人鱼而得名。具体位置在……】
它详细描述了一番,阮绵绵听得面红耳赤。
【这、这地方怎么摸啊!】
她简直要哭了,这任务怎么一个比一个离谱。
阮清霜靠在床头,手里拿著一本书,余光早已瞥见妹妹那副眼神飘忽、小脸通红、坐立不安的模样。
显然,小姑娘的心思早已飞到了某个人身上。
她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放下书,轻声问道。
“绵绵,是不是又想督军,想去找督军了?”
“不是。”
阮绵绵下意识否认。
【呜呜呜,这下是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阮清霜笑意更深,带著调侃。
“傻丫头,想他就直接去找他,你看你憋得脸都红了。再说了,你姐姐我是受过新式教育的女性,又不是什么封建老古板,还能拦著你们小两口亲近不成?”
阮绵绵:“……”
简直百口莫辩。
算了,反正已经被误会得彻彻底底,不如將错就错,正好有了去找他的正当理由。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故作镇定地说,“姐,那我去看看他。”
“去吧,看把你急得。”阮清霜笑容温柔。
“那我去了。”
阮绵绵小声应著,穿上拖鞋,溜出了房间。
走廊静悄悄的。
越靠近厉沉舟的书房,她的心跳就越快。
【我要怎么撕他衣服呢?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非常的不优雅,非常的女流氓……】
【关键是,撕了衣服还要摸胸肌、腹肌、人鱼线,早上都那样尷尬了,现在又整这么一出,呜呜呜,这下馋他身子的帽子算是彻底扣我头上了……】
她站在臥室门口,手举起来又放下,反覆几次,就是不敢敲门。
就在这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厉沉舟站在门口,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衬衣,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垂眸看著她,明知故问,“在门口转悠什么,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