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这里是人鱼线的终点
厉沉舟心里早已笑翻,面上却还得努力维持平静,甚至配合地微微蹙眉。
“既然这样,那就撕吧!”
阮绵绵一脸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尷尬,却不得不咬紧牙关,双手抓住他衬衣的前襟,开始用力。
可衬衣哪是那么好撕的。
无论她使多大的力气,那布料都纹丝不动。
【呜呜呜,这衬衣是铁做的吗,怎么撕都撕不动啊?!】
【这破任务,真把我当日本人整啊。】
简直尷尬死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厉沉舟落在她身上的嘲讽目光。
她不信邪,再次憋足一口气,双手用尽全力向两边一扯。
依旧纹丝不动。
厉沉舟真的很想放声大笑。
他只能紧紧皱起眉头,咬紧牙关,才能勉强憋住。
但在阮绵绵看来,他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的样子,分明是生气了,不耐烦了。
她哆嗦著继续扯他的衬衣,內心哀嚎不止。
【不会吧,他是不是觉得我脑子进水了,所以生气了?】
【他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脸怎么板成这样啊……好可怕。】
【要是冒犯的话,对…对不起,求求让我撕一下,我也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没有一点点挑衅和冒犯的意思啊!】
厉沉舟听著她內心哭唧唧的哀嚎,觉得再不开口,这小东西就能自己把自己嚇死。
他反手扣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將她拉近。
“这么想撕开我衬衣?”
阮绵绵被他突然的动作和直白的问题嚇得一颤,下意识想否认,却在对上他深邃眼眸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隨即又觉得太丟脸,小声狡辩道:“嗯,不是我想撕,是扣子真的打不开,只能撕开。”
厉沉舟放开了扣住她后颈的手,转而抓住她那双还在徒劳撕扯的小手。
“別抖,我教你。”
话音未落,他握紧她的双手,带著她猛地向两边用力一扯。
“刺啦——!”
几颗纽扣瞬间崩飞,原本平整的白色衬衣从前襟豁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就这么直懟懟的懟在她眼前。
胸肌饱满结实,腹肌块垒分明,再往下,是两道清晰的v形线条,沿著骨盆边缘延伸,没入深色军裤的裤腰之下。
那应该就是系统说的人鱼线了。
厉沉舟將裂开的衣襟往两边拨了拨,让整个上半身暴露得更彻底。
他看著她,眼神幽深,“不是要检查吗?请。”
阮绵绵现在脸颊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根本不敢看,下意识地低下头,盯著自己的脚尖。
厉沉舟却直接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不容拒绝地放在自己胸口。
“不是要检查吗?从这儿开始。”
阮绵绵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仔细检查。”他命令。
她颤抖著手,在他的掌心覆盖下,被迫顺著他结实饱满的胸肌缓缓向下滑动。
指尖划过清晰的肌肉沟壑,感受著那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当她的手来到腹肌时,厉沉舟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她的指尖太软,太轻,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阵细密的痒意,直往骨头里钻。
“用点力。”他哑声催促,“不是要检查吗?这么轻飘飘的,怎么检查得出有没有淤伤內伤?”
阮绵绵只好加重力道,掌心贴著他坚硬的腹肌,缓缓按压、揉捏。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因为这份生涩,反而更添了几分撩人的纯真。
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腹肌下方的沟壑,那里皮肤更薄,更敏感,厉沉舟的肌肉瞬间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里……”阮绵绵小声问,“是哪里?有没有受伤?”
厉沉舟深吸一口气,握住她试图逃离的手,引著她继续往下。
“这里是腹外斜肌,也叫人鱼线。再往下一点……”
阮绵绵像触电般缩回手,脸红得能滴血。
“检、检查完了!没有受伤!”
“完了?”厉沉舟挑眉,“人鱼线还没检查完呢。”
他再次抓住她的手,这次直接探进去,按在了那两道深刻的v形线条上。
那里的皮肤更烫,肌肉更紧实,她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皮下血管的搏动。
“这里,”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才是人鱼线的终点。”
阮绵绵的手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內心疯狂呼叫系统。
【系统,系统,救救我,任务是不是完成了?】
系统的声音慢悠悠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撕开厉沉舟衣服,抚摸胸肌、腹肌、人鱼线的任务,当前总进度:75%】
阮绵绵眼睛一亮。
任务完成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现在检查完了,你一点都没受伤,我算是彻底放心了!”
她语气急促,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按得更紧。
“急什么。现在才检查到一半,你就想一走了之?绵绵,做事要有始有终。””
阮绵绵强作镇定地辩解。
“我就是看你上半身一点没受伤,推断下半身应该也是一样的,我觉得没有必要继续检查下去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厉沉舟摇头,用她刚才说过的话,慢条斯理地反驳她。
“那可不一定,万一有內伤呢?万一有淤青呢?你就这么通过上半身没受伤,就武断地推断下半身也没受伤,是不是太不负责了点?”
他顿了顿,俯身靠近她,“再说了,以后可是你在用。你不认真点检查,万一坏了怎么办?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
阮绵绵:“!!!”
【我、我在用?!坏了吃亏的可是我?!】
【啊啊啊啊,洗不白了!真的洗不白了!】
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和那副你今天不检查完就別想走的架势,阮绵绵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她只好认命,“好,我继续检查。”
於是,在昏黄的壁灯光线下,在厉沉舟灼热的目光注视下,阮绵绵红著脸,颤抖著手,厚著脸皮,开始履行她检查下半身的职责。
或许是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脱他裤子,或许是因为破罐子破摔,即便紧张得手抖,整个过程竟也带著一种诡异的顺利。
当那层最后的屏障褪去,一切再无遮掩。
“这里……疼吗?”她胡乱指著一处,根本不敢细看,声音带著哭腔。
“不疼。”他的声音沙哑。
“那这里呢?”她又换了个地方。
“也没事。”他呼吸重了几分。
“这里呢?”
“很好。”
“那这里呢?”
“……”
不知过了多久,厉沉舟终於一把抓住了她那双到处点火却毫无自觉的小手。
“够了,检查得很仔细。”
阮绵绵瞬间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她甩开他的手,语速飞快:“既然检查完了,我走了。”
“检查完,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阮绵绵结结巴巴地说,“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厉沉舟低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当然是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