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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血脉不是隨意相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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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惊愕,齐刷刷循声望去。
    只见阮清霜一身利落的深色裤装,站在正厅门口。
    她本已將绵绵亲手託付给厉沉舟,收拾好行李前往火车站,准备南下。
    是宋一川匆匆赶来拦住了她,说厉沉舟请她务必多留一日——就怕阮家这对豺狼不死心,会在婚礼上闹事。
    她原以为,妹妹嫁入督军府,与阮家彻底剥离,过去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她也能安心离去。
    可还是低估了阮正宏与二姨太的无耻。
    他们竟真敢在绵绵这么重要的日子,以如此不堪的方式出现,妄图要挟勒索!
    她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命运,生死由天。
    但绵绵,是万万不能再被这家人裹挟、吸血。
    阮正宏见到突然出现的阮清霜,先是愣了一瞬。
    但想到自己毕竟是她们的父亲,討要聘礼天经地义,谁来也挑不出理,於是立刻摆出父亲的架子,先发制人,试图用孝道压人。
    “清霜,你也是来帮著外人,忤逆你亲生父亲的吗?若真如此,那你也是大不孝!”
    阮清霜对阮正宏的叫囂置若罔闻。
    她径直走到新人面前,对著阮绵绵安抚道。
    “绵绵,別怕,也別动气。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该为这些烂事烦心。阮家的事情,姐姐来解决。”
    说著,她看向一旁始终护著阮绵绵的厉沉舟,微微頷首,“督军,麻烦照顾好她。”
    厉沉舟將阮绵绵拉到自己身前,隨即又看向已经站起身、面带忧色的母亲宋春仪,沉稳道,“姆妈放心,此事很快会解决。”
    交代清楚后,阮清霜才转过身,冷冷地注视著眼前这个她名义上的父亲。
    “阮正宏,”她直呼其名,“国家內忧外患,我本不愿意看到国人之间相互记恨。”
    “你若还有最后一点为人父的良知,今天不来闹这一场,过去那些骯脏齷齪的事情,我就让它永远烂在肚子里,也算全了父女之间最后一点虚情假意。”
    “可你偏偏要选在这么重要的日子,为了填你那赌鬼儿子的无底洞,跑来讹绵绵,毁她婚礼,坏她名声。”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这个做女儿的,今天当著北境所有有头有脸人物的面,把过去的事情全都抖出来!”
    此言一出,满场再次譁然。
    “怪不得督军府根本不请这位岳父!”
    “原来不止是儿子赌债,还有旧怨!”
    “快听听,到底是什么陈年旧事?”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到了顶点,目光灼灼地盯著阮清霜。
    阮正宏见舆论彻底倒向一边,又惊又怒,朝著阮清霜吼道。
    “胡说八道,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我看你是被收买了,来污衊你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心中慌乱,但转念一想。
    白媛那件事过去快十九年了,当时阮清霜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就算当年知道了点什么,时过境迁,她又能拿出什么证据。
    只要咬死不认,她就是在诬陷。
    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捶胸顿足。
    “清霜,你是我的大女儿,绵绵是我的二女儿,我们好歹父女一场,血脉相连。”
    “你们长这么大,吃的是阮家的米,喝的是阮家的水,穿的是阮家的衣,住的是阮家的屋。
    现在翅膀硬了,攀上高枝了,就合起伙来污衊我,往你们父亲身上泼脏水。”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养出你们这样两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阮清霜听著他这番顛倒黑白、无耻至极的言论,只觉得一股恶气直衝头顶。
    她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住怒火。
    原来这个所谓的父亲,至今都没搞清楚,阮家的一切,都是靠白家支撑起来的。
    就连他们现在住的洋楼,也是母亲的嫁妆。
    母亲去世后,留下的嫁妆私產被他们挥霍一空,如今竟还大言不惭地说她们姐妹是吃阮家的、穿阮家的、住阮家的。
    真是噁心至极,荒谬绝伦。
    阮正宏见阮清霜脸色铁青、沉默不语,以为她是拿不出证据而心虚了。
    他心中窃喜,立刻换上一副慈父面孔,诱哄道。
    “清霜,你是姐姐,一向最懂事,最明事理。”
    “你劝劝你妹妹,把该给的聘礼给了,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们还是一家人。”
    这么厚顏无耻之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阮清霜向前一步,逼近阮正宏,死死盯住他的眼睛,声音陡然拔高。
    “首先,我跟绵绵从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住的,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母亲留下的嫁妆,跟阮家没半点关係。”
    “其次,別再用血脉相连这四个字来捆绑绵绵。”
    “当初,你害母亲难產,並且不许医生剖腹手术,准备一尸两命时,那时候怎么不说血脉相连?”
    “母亲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生下绵绵时,你当场就让人把绵绵溺死,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血脉相连?”
    “绵绵从小受了你们多少嫌弃、谩骂、区別对待,那时候怎么不说血脉相连?”
    “现在你觉得她有价值了,就说血脉相连。”
    “这血脉不是你这么隨意相连的。”
    所有人都被这骇人听闻的指控惊呆了。
    “我的老天爷!竟然有这种事?”
    “杀妻?杀女?这还是人吗?简直是畜生!”
    “怪不得阮家两位小姐如此决绝!”
    “督军府不请他们太对了!请来才是晦气!”
    阮正宏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打得措手不及,强作镇定道。
    “你血口喷人,天底下哪有女儿污衊父亲的道理!”
    “十九年前的事情,你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知道什么?你有证据吗?空口白牙,谁不会说?”
    “血口喷人?”
    阮清霜冷笑,从手袋中抽出一叠发黄的纸。
    “阮正宏,你看清楚了!”
    “你把安胎药换成了开胃药,导致母亲生產时胎儿过大难產,这是当年保和堂的抓药底单!”
    “母亲难產后,我请了医生上门,你不许医生手术。这是圣玛丽医院威尔逊医生的出诊记录,清楚写著家属拒绝剖腹手术,这上面有你按的手印。
    再说,威尔逊医生还活著,需要我把人请来当面对质吗?”
    “至於让人把刚出生的绵绵溺死。当初的接生婆现在还活著,需要我把人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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