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巩固昨夜的教学成果
阮绵绵晕过去了,再醒来时。
天已经亮了。
她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厉沉舟近在咫尺的脸。
他侧躺著,手支著头,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眼神清明,精神奕奕,与她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绵绵,醒了。”他开口,声音带著晨起的沙哑。
阮绵绵被他折腾了一整夜,现在看著他,心里莫名有些发怵。
昨夜那些激烈到让她晕厥的记忆片段涌入脑中,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怎么体力这么好,我都快死了,他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到底是福还是祸啊,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你这么看著我干嘛……”她小声嘟囔,声音还有些哑,“我有点害怕。”
厉沉舟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凑近她,气息灼热。
“害怕?小骗子,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谁抱著我的脖子不肯鬆手,是谁一遍遍说还要的?”
阮绵绵脸瞬间又红了。
想起昨夜自己意乱情迷时那些羞人的话语和反应,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偷偷瞟了一眼厉沉舟,发现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那眼神里翻涌著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这什么眼神啊,感觉又要吃人了。】
【不行不行,得赶紧离开这间屋子,不然今天都別想下床了。】
她立刻找了个自认为最正当、最无法反驳的藉口,还故意轻咳两声,试图显得理直气壮。
“天都亮了,我得起来给姆妈敬茶了。这是规矩,不能失了礼数。”
在北境,新妇过门第二日清晨向婆母敬茶,是极重要的礼节,象徵著新妇正式融入夫家,得到长辈的认可。
这个理由,他总没法拦著吧?
说完,她就强撑著快废掉的身体,试图从被窝里爬起来。
可刚一动,就牵动全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动作也僵住了。
厉沉舟长臂一伸,轻易地將她捞回怀里,按在床上。
“不急,姆妈通情达理,不会怪罪。你累了一夜,多休息才是正理。”
“不行。”阮绵绵挣扎起来,虽然没什么力气,“不去不好,姆妈肯定已经在正厅等著了,让她等久了,显得我多不懂事似的。”
更重要的是,待在臥室,实在是太危险了。
【只要出了这间臥室,到了人前,他总不能再乱来了吧?】
“放开我……唔!”
抗议被吞没在更深的吻里。
厉沉舟显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与她多作討论,直接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態度。
礼数可以后面补上,但此刻,他只想与他的新婚妻子,再好好交流一番,巩固一下昨夜的教学成果。
晨光透过窗欞,在室內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度再次攀升,喘息与细碎的呻吟交织,羞得窗外枝头的鸟儿都扑棱著翅膀飞远了。
不知过了多久。
这场晨间交流才在阮绵绵带著哭腔的求饶声中,勉强告一段落。
她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中,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每一处都酸软不堪。
厉沉舟却神清气爽,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舒筋活骨的晨练。
他起身,披了件寢衣,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让清新的空气流入,冲淡室內曖昧的气息。
他回头,看向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蚕宝宝、只露出一点发顶的小妻子,眼底是饜足后的温柔与笑意。
“累了就再睡会儿。”他走回床边,大手揉了揉那团蚕宝宝。
阮绵绵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委屈巴巴,“可是,还要给姆妈敬茶呢……”
厉沉舟失笑,这小东西,倒是把礼数记得挺牢。
他正想安抚她两句,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是香姨的声音。
“督军,少夫人,老夫人让我来传个话。”
厉沉舟扬声道:“香姨,进来说。”
香姨推门进来,手里端著餐盘,上面放著燉盅。
她的脸上笑容可掬,先是对厉沉舟行了礼,然后看向床上那团蚕宝宝,语气更加温和。
“少夫人,老夫人特意吩咐了,说您昨日劳累,又受了惊嚇,今日务必好生休息,一切虚礼全部免了。”
“至於敬茶之事,日后补上即可,让您千万別拘著礼数,养好身子最要紧。”
阮绵绵闻言,从被子里探出小半张红扑扑的脸,她的脸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眼睛因为刚才的哭泣和疲惫而水汽氤氳,看起来楚楚可怜。
“香姨,真的吗,姆妈真不会觉得我不懂事?”
“少夫人,您这说的是哪里话。”香姨连忙道,“老夫人心疼您还来不及呢。还特意嘱咐了小厨房,燉了上好的血燕和人参鸡汤,让我端过来。老夫人还特意叮嘱……”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气定神閒的厉沉舟,含蓄地说,“叮嘱督军,要多体谅您些,让您好好休息。”
最后一句的言外之意,在场三人都心知肚明。
只有阮绵绵羞的將脸又重新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