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避你锋芒?
当然,这一夜二人也没有閒著,而是专心研读这两篇绝世秘籍。
杨过越看越激动,时而瞪大眼睛,忍不住讚嘆:“前辈,您简直是天才!”
老人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这有什么,隨手编的罢了。”
可实际上,他嘴角的笑意比ak都难压下去。
一旁的张怀就有些苦不堪言了,他蹲在地上,手里捧著《养生导引术》,满脸都是愁容。
他本是现代人穿越而来,平日里和杨过交谈倒没什么障碍,可此刻看著书中满篇的駢句和之乎者也,只觉得头大。
像“法於阴阳,和於术数”这类句子,他还勉强能看懂,可一遇上生僻字和通假字,就彻底摸不著头脑了。比如开篇那句:
夫养生导引之术,昜本轩岐,祕传黄老,非徒摶力之术,实乃燮理阴阳、斡旋营卫之津梁也。
以张怀现有的文化水平,根本没法理解。
另外两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张怀那堪比赤石的表情。
吕真人凑近一瞧,皱起眉头:“你怎么还停在第一页?这可是最简单的部分,换个耕田的农夫来也能看懂。”
张怀有些尷尬地抬起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前辈,我……我有点不识字。”
“哈?”
老人被这个理由惊到了,他看张怀细皮嫩肉,谈吐也还算得体,没想到竟然是个文盲。
杨过也有些意外,但他丝毫没有嘲笑的意思。
他心想,若不是当年黄蓉逼著自己读书识字,恐怕现在也和张怀一样,甚至还不如他。
他走到张怀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大哥不用担心,以后有机会,我教你识字。”
老人无奈地嘆了口气:“算了,这秘籍你先別研究了。我看你身手矫健,似乎好使棍,不如先教你一套简单的棍法。”
听到这话张怀两眼放光,激动地拱手道:“谢过前辈!”
“你去一旁继续钻研吧,这套棍法对你没什么用处。”老人对杨过挥挥手,隨即转头看向张怀,“这套棍法名为《破山棍法》,是我早年偶然所得,讲究以力破巧,不算多难,但是对力气要求比较高,当年江湖上没几个人能练成,如今看来,倒是正合你的路子。”
以力破巧?张怀再喜欢不过了。
紧接著,老者便行云流水地为张怀演示了一遍整套棍法。
这一次,张怀看得目不转睛,將每一个招式都牢牢刻在了脑子里。
待到吕真人演示完毕,张怀立刻拿起铁棍,比葫芦画瓢地模仿起来。
“震山式!”
张怀棍尖拄地,旋身发力,棍尾横扫而出,当真有几分惊雷撼地的气势!
“裂石式!”
“断江式!”
“崩云式!”
“镇岳式!”
不过片刻,一整套棍法就被张怀有模有样地打了下来。
吕真人看得连连点头,眼中露出几分讚许:“不错不错,看来你小子还是有些天赋的,往后务必勤加练习。”
张怀听著老人的夸讚,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都是前辈教得好。”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怀一遍遍重复著《破山棍法》,而杨过则继续埋头钻研那两篇晦涩难懂的秘籍。
没过多久,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渐渐染上了朝霞的緋红。
“前辈,我们先行告辞了。”
吕真人此刻正躺在铺满乾草的石床上睡觉,没有搭理二人。
“走吧,杨兄。”
“好,可別让姑姑等急了。”
二人足足走了四个时辰才回到木屋,此时太阳早已升至头顶。
“姑姑,我们回来啦!”
杨过兴奋地朝著木屋飞奔而去。
小龙女听到声音也立刻从屋里迎了出来。
两人又在张怀面前,上演了一出如胶似漆的戏码。
张怀:……
“姑姑,我不在的这些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杨过拉著小龙女的手,关切地问道。
小龙女依偎在杨过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柔:“没有。你呢?”
“我们啊,倒是遇上了点小麻烦。在山上碰到了李莫愁,她怕打不过姑姑,就想抓我来换《玉女心经》。”
“师姐还真是阴魂不散。你有没有受伤?”小龙女紧张地打量著杨过。
“没事没事,我和张大哥联手,还能在李莫愁手下走上几招,撑了一会儿,就有一位老前辈出手帮我们嚇退了她。”
“老前辈?”小龙女面露疑惑。
杨过便將昨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小龙女听。
“世上竟还有这般奇人?”小龙女闻言,也不由得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我们还和那位前辈约好,过两天再上山看他。他特別喜欢祖师婆婆留下的美酒,可惜前辈性子孤僻,不喜与人往来,不然真想带姑姑一同前去。”
“无妨,过儿能得高人传授,已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小龙女说著,又走到张怀面前,微微頷首道:“多谢张少侠为我寻药,还险些因此丧命。”
张怀当了半天的电灯泡,此刻终於被注意到,心里不免有些激动。
但他还是故作云淡风轻地摆摆手:“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杨过也走了过来。
“张兄,你先进屋歇著,我去给姑姑熬药,晚上咱们兄弟二人,好好畅饮一番!”
“好!”
“姑姑,你也先进屋歇著吧,等药熬好了,我再叫你。”
“不要,我就要和你呆在一起。”
看著小龙女这粘人的模样,杨过无可奈何,只能由著她。
屋內的张怀看著二人缠绵的身影,心里不由得有些得意。
因为他的到来,甄志丙的齷齪行为没能得逞,小龙女也没有黯然离去,反而愈发珍惜和杨过在一起的时光。
自己这一点小小的举动,竟引发了这么多连锁反应,想必原著里的很多悲剧,都不会再发生了吧。
就算还有发生的可能,只要有他张怀在,他也有信心逆转一切!
夕阳西斜,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空被墨色笼罩,星光开始在天幕上闪闪发亮。
“姑姑,药熬好啦!”
这剂以阴地参为主,搭配十几种辅药的疗伤圣品,经过五六个时辰的慢火熬煮,终於大功告成。
杨过蹲在小龙女面前,对著碗里的药汤轻轻吹了吹,才小心翼翼地递到她手中。
“姑姑,小心烫。”
小龙女接过药碗,满眼爱意地看著杨过,又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髮。
杨过满脸都是享受的神情。
一碗温热的药汤下肚,小龙女只觉浑身经脉瞬间通畅,原本停滯的內力,也开始在体內缓缓流转起来。
照这个情形来看,要不了几日,她的內伤便能痊癒了。
杨过听到小龙女这么说,顿时鬆了一大口气,大笑著转身进屋去找张怀。
“哈哈哈!张大哥,今晚咱们不醉不休!谁先趴下谁是狗!”
“哼,我三岁就开始喝酒,我避你锋芒?”
……
小龙女看著两个喝得如烂泥般,东倒西歪的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