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你不配听!
杨过见赵志敬再次向自己袭来,一脚將身旁几个全真教弟子踹飞。
转身迎战这个自己曾经的师尊。
赵志敬也算是全真弟子中较为出色的那一个,在三代弟子中,仅次於大师兄尹志平。
他的全真剑法招式凌厉,直取杨过面门。
杨过看著这个道貌岸然的师尊,眼神一冷,不闪不避,长剑陡然横削。
赵志敬只觉一股磅礴的內力顺著长剑击入他的体內。
长剑被震得险些脱手,他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就凭你,也想清理门户?”
杨过声音发寒,步步紧逼,剑招狠辣果决,招招直取赵志敬要害。
一旁的张怀也是抓住机会,放下手中长棍,双拳实握,气血翻涌。
他深呼吸一口气,双拳同时轰出,拳风如惊雷般炸响,直击阵中两名主阵弟子。
那两名弟子举剑格挡,却被那无匹的拳劲震开,阵形瞬间破了一个大洞。
“好机会!”
杨过见状,从破洞处直入阵心,长剑挥舞,將周围弟子尽数震开,赵志敬已经退无可退。
张怀也拳如撼山,步步紧逼,每一拳落下,都让赵志敬压力倍增,只能狼狈躲闪。
“小畜生!蛮子!尔等休要逼人太甚!”
赵志敬又惊又怕,色厉內荏的嘶吼。
此时他依旧把张怀当做蒙古人对待,往其头上泼脏水。
“蛮子?你才是蛮子,你全家都是蛮子。”
张怀冷哼道。
“欺人太甚?你们围攻我姑姑时,怎没有想到现在?”
杨过冷笑,剑势陡然暴涨。
话音落下,杨过长剑凝聚全身內力,一记狠厉劈刺,狠狠扎向赵志敬的胸口。
赵志敬避无可避,只得挥剑硬接。
两剑相撞,他只觉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如失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口吐鲜血,趴倒在地。
其他全真教弟子见状,瞬间慌了阵脚,此刻群龙无首,天罡北斗阵瞬间溃散。
赵志敬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气息奄奄,但眼神中依旧带著狠毒,盯著张怀二人。
张怀见状,眼中冷光一现,拖著乌铁棒,就向著赵志敬走去,沉重的铁棒在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每一步落下,都让赵志敬浑身发颤。他之前已经见识过这少年的神力,只是此刻重伤在身,別说反抗,连动弹一下都难。
他面无血色,嘶声惨嚎:“別过来,我乃全真教首座,你杀我,便是与整个全真教为敌。”
张怀不屑一笑,道:“与整个全真教为敌?那又如何?不过一群乌合之眾罢了。”
话音未落,他已举起铁棒,一棒就要將赵志敬砸成肉泥。
赵志敬惊惧地大喊道:“掌教救我!”
一直站在远处观看的丘处机,此时再也看不下去了。
虽然赵志敬油嘴滑舌,性格顽劣,但怎么说也是他全真教最为出色的弟子之一,也是一直全心全意地为全真教做事。
此刻更是因围剿小龙女身受重伤,如若不將他救下,他该如何跟自己的师弟王处一交代?
“手下留情!”
只见他腾空而起,手中拂尘一击,银丝击在了张怀的乌铁棒上。
丘处机心中一惊,这乌铁棒怎是这样的沉重?
他全力一击,只是勉强將其移动了分毫。
不过也就是这分毫之间,乌铁棒擦过赵志敬的身躯,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留下了一个深坑。
张怀被人打断了攻击,心中很是不爽,眉头一皱,扭头看去。
一青袍白须白髮之人,飘然而下。
丘处机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与重伤倒地的赵志敬,神色凝重,声音不怒自威道:“过儿,还有这位小友,得饶人处且饶人,看在我的面子上,饶我这师侄一命,如何?”
张怀在一旁杨过的介绍下,也认出了此人——长春子丘处机。
“你算老几?让我给你面子?”
张怀狂地说道。
丘处机没有搭理张怀,而是转而看向杨过。
“过儿,当初靖儿送你上山,你被这逆徒有所刁难,而我却不知,当我知道是你逃出全真教,来到这古墓派之中,这一点,我作为掌教,给你道个歉。”
他手指向赵志敬,赵志敬满脸不服,但又不敢出言反驳。
“不过后来,你我两教本井水不犯河水,龙姑娘又何苦勾结这蛮子伤害我徒弟?”
“哈?”
张怀此时有些懵逼,自己感情被当成蒙古人了,怪不得那赵志敬一口一个蛮子的叫著。
“姑姑何时勾结蛮子?是你那好徒弟甄志丙欲辱我姑姑在先,张大哥出手相救而已。丘处机,我看你这老道真是老糊涂了。”
杨过满脸愤懣地说道,
“今日竟然还听信你徒弟的谗言,来围攻我姑姑,我与你全真教势不两立!”
丘处机听著杨过的话语,猛地一怔,难道真的是自己被骗了?
他活了近百岁,什么场面没见过?此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甄志丙?那是他和王处一、刘处玄等人精心培养的三代首座,品行端正,素来是全真教的脸面,怎会做侮辱女子这齷齪之事?
至於赵志敬,虽说心胸狭隘,妒忌贤能,却也从未在这种大事上欺瞒掌教。
现在双方各执一词,让丘处机该相信谁?
“过儿,这之间恐怕有误会,我这里有一瓶七星续魂丹,不如你先给龙姑娘服下,咱们坐下好好谈。”
说话间,丘处机掏出一瓶丹药递给杨过。
“好好谈?”
杨过一把將丹药拍在地上,
“早干嘛去了?如今我姑姑伤成这样,你一句好好谈就想揭过?”
一旁的张怀也是心中气愤,没想到这老道竟如此的无耻。
龙姑娘伤成那样,不见他出手,自己的徒孙受伤就要好好谈。
“过儿,你……”
“你什么你啊,老东西。”
张怀直接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小爷我哪里像蛮子了?老子是正宗的中原人士,想要听一听小爷的中原雅音吗?窝靠恁咦!”
“小儿竟敢口吐狂言!”
丘处机被气得不断抚摸著自己的白须,试图使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我懒得跟你说,你不配听。老匹夫,先吃小爷一棒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