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全员影帝!这就是你说的溃不成军?
边关老卒:从风烛残年开始肉身成圣 作者:佚名
第73章 全员影帝!这就是你说的溃不成军?
野狼谷,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凿,只留中间一条羊肠土路。
“哐当!”
一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被狠狠砸在地上,箱盖崩开,白花花的银锭子像石头一样滚得满地都是。
黑牛手里抓著一把珍珠项炼,满脸肉疼地往路边的草丛里撒。
“头儿,这可是真金白银啊!”
黑牛一边撒,一边回头衝著坐在石头上磕瓜子的秦风嚷嚷。
“俺这心都在滴血!这得买多少肉包子吃?”
秦风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眼皮都没抬一下。
“撒!给老子撒匀点!”
他指了指路边几辆侧翻的大车。
“那几匹绸缎,拿刀划烂了再扔!还有那些盔甲,別摆得整整齐齐的,给老子扔得到处都是,越乱越好!”
九公主站在一旁,那一身不合体的太监服还没换下来,此刻瞪著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著秦风。
她往前冲了两步,指著满地的金银珠宝,手指都在哆嗦。
“秦风!你疯了吗?”
九公主尖叫起来,声音在峡谷里迴荡。
“这是抄没李半城的家產!是你起兵的军费!你就这么扔了?”
她弯下腰,想要去捡地上的一个金元宝,却被秦风伸腿拦住。
“你懂个屁。”
秦风斜了她一眼,把手里的瓜子壳拍乾净。
“这叫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媳妇抓不住流氓。”
“你管这叫套狼?”
九公主气得脸涨红,一脚踢开那个金元宝。
“我看你是怕了!还没看见霍去病的影子,你就想扔下輜重逃跑!你就是个软骨头!”
“逃跑?”
秦风嗤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黄铜做的单筒望远镜,丟到九公主怀里。
“拿著,去那边的山头上趴著看。”
九公主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个沉甸甸的铜管子,一脸茫然。
“这是什么?”
“千里眼。”
秦风没多解释,转身衝著还在“败家”的陷阵营士兵吼了一嗓子。
“动作都麻利点!扔完赶紧撤!把那些酒罈子给老子摆显眼点!”
“记住!咱们是『內訌』,是『分赃不均』,跑的时候都给老子把戏做足了!谁要是敢回头看一眼,老子扣他三个月军餉!”
一听到扣钱,士兵们的动作瞬间快了三倍。
眨眼功夫,原本整洁的官道变得一片狼藉。
翻倒的马车,散落的金银,被撕烂的丝绸,甚至还有几面被踩在泥里的“秦”字战旗。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酒香。
那是几十坛上好的“女儿红”,封泥都被拍开了,酒液淌了一地。
秦风满意地看了一眼这杰作,一把揽过旁边正在剥橘子的柳如烟。
“走,媳妇儿,带你看戏去。”
……
半个时辰后。
大地开始微微颤抖。
远处的烟尘像一条黄龙,顺著官道滚滚而来。
“轰隆隆——”
马蹄声如雷鸣般逼近。
一桿赤红色的“赵”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先锋大將赵括,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一身连环锁子甲在阳光下反著冷光。
他勒住韁绳,马蹄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溅起一片烟尘。
“吁——!”
赵括看著眼前的景象,那双细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惊愕,隨即化作了狂喜。
“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轻蔑。
“这就是九千岁说的悍匪?这就是那个杀了雨化田的秦风?”
赵括用马鞭指著满地的狼藉,回头衝著身后的副將大喊。
“看见没有!这还没打呢,自己先乱了!”
副將也是一脸喜色,凑上前去。
“將军,看这样子,像是这帮反贼知道大军压境,嚇破了胆,分了金银细软想跑路啊!”
“什么反贼,不过是一群泥腿子!”
赵括冷哼一声,策马走到一辆翻倒的马车旁。
他弯下腰,用马鞭挑起一匹被踩脏的蜀锦。
“好东西啊,这是贡品级別的料子,就这么扔在地上。”
这时,后面的骑兵队伍里传来一阵骚动。
“金子!全是金子!”
“我草!这还有珍珠!”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肃杀的骑兵方阵瞬间乱了套。
这些士兵虽然是正规军,但常年被剋扣军餉,哪里见过这么多明晃晃的財宝就这么扔在大路中间?
有人跳下马,捡起一块银锭子,放在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是真的!咬出牙印了!”
这一咬,就像是在乾柴堆里扔了个火把。
“抢啊!”
不知道谁带的头,三千铁骑瞬间失去了秩序。
士兵们爭先恐后地跳下马,红著眼睛扑向地上的財宝。
他们互相推搡,甚至有人为了爭夺一串项炼拔出了刀子。
“住手!都给我住手!”
副將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挥舞著马鞭抽打那些乱兵。
“没有军令不得下马!违令者斩!”
可惜,在金灿灿的诱惑面前,军令还没个屁响。
赵括看著混乱的场面,並没有太过生气,反而摸著下巴笑了笑。
“让兄弟们拿点吧,大老远跑过来,也不容易。”
他翻身下马,走到路边那几个酒罈子旁,鼻子用力嗅了嗅。
“好酒!”
赵括眼睛一亮,一脚踢翻一个酒罈,酒香瞬间更加浓郁了。
他隨手抓过一个士兵:“去,拿银针来试毒!”
那士兵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根银针,在酒液里搅了搅。
银针拿出来,依旧光亮如新,没有丝毫变黑。
“將军,没毒!”
赵括大笑一声,直接抱起一个酒罈子,仰头就是一大口。
“痛快!这秦风虽然是个废物,但这酒確实不错!”
他一挥手:“兄弟们!今天咱们先发財,再喝酒!等吃饱喝足了,再去碎叶城砍了秦风那个废物的脑袋,拿回去领赏!”
“將军威武!”
“谢將军赏酒!”
三千多號人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们把盔甲解开,坐在金银堆里,大口喝著酒,把珍珠项炼掛在脖子上,一个个笑得比过年还开心。
峡谷上方的峭壁上。
九公主透过那个黄铜望远镜,把下面的丑態看得清清楚楚。
她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这……这就是大乾的精锐?”
她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霍去病的先锋军啊!怎么跟……跟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匪一样?”
秦风趴在她旁边的草丛里,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优哉游哉地晃著腿。
“精锐?那是以前。”
秦风伸手把望远镜拿回来,自己凑上去看了一眼。
镜头里,赵括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正抱著一箱子金元宝傻笑。
“这年头,给谁卖命不是卖?当兵吃粮,图个啥?不就是图个钱嘛。”
秦风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
“这酒里,我让独眼龙加了点好东西。”
“毒药?”
九公主紧张地问。
“俗。”
秦风撇撇嘴。
“毒药一下去,人就死了,多没意思。我加的是高纯度提炼的迷幻菇粉,外加两斤巴豆。”
九公主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这傢伙,太损了。
“时辰差不多了。”
秦风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摺子,吹亮。
在他手边,露出一根埋在土里的引线。
这根引线一直顺著山崖延伸下去,连接著下面那堆金银財宝底下的几个大木箱子。
那不是装钱的箱子。
那是刚从兵工厂里拉出来的,装满了黑火药和碎铁钉的特製地雷。
“捂上耳朵。”
秦风衝著九公主和柳如烟努努嘴。
柳如烟乖巧地捂住耳朵,还顺便把头埋进秦风的怀里。
九公主慢了一拍,还在发愣:“什么?”
“呲——”
火摺子点燃了引线。
火星子顺著引线飞快地窜了下去,像一条火蛇,钻进了下面的乱石堆里。
峡谷下方。
赵括打了个酒嗝,感觉眼前的景色有点晃悠。
怎么地上的金元宝都变成两个了?
而且肚子里开始咕嚕嚕直叫,一股难以忍受的绞痛感突然袭来。
“这酒……劲儿挺大啊……”
他刚想站起来,却发现腿软得像麵条。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脚底下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那引线燃烧的“嘶嘶”声。
赵括迷迷糊糊地低下头,看向屁股底下坐著的那个大木箱子。
下一秒。
世界安静了。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撕裂了峡谷的寧静!
那不是一声爆炸。
那是十几声连在一起的巨响!
一团巨大的火球,夹杂著黑烟,从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腾空而起!
那些刚才还在狂笑、还在爭抢金银的士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股恐怖的气浪直接掀飞!
碎石、断肢、金元宝、珍珠项炼、还有那些破碎的酒罈子,混在一起,像下雨一样从天上落下来。
巨大的衝击波撞在两侧的峭壁上,震得碎石滚滚而下。
九公主只觉得脚下的山头猛地一跳,整个人差点被震得飞起来。
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耳鸣声,什么都听不见。
她趴在地上,呆呆地看著下面升起的蘑菇云。
那是一场屠杀。
一场单方面的,降维打击般的屠杀。
硝烟散去。
原本拥挤喧闹的官道,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修罗场。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烧焦的尸体。
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赵括,此刻半个身子都被炸没了,掛在路边的一棵歪脖子树上,手里还死死抓著那个金元宝。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还有烤肉的焦糊味。
剩下那些没被炸死的,此刻也全都被震得七荤八素,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滚,裤襠里一片狼藉——巴豆发作了。
“呕——”
九公主终於忍不住,趴在地上剧烈地乾呕起来。
她长这么大,何曾见过这种地狱般的景象?
秦风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身,看著下面那惨烈的场景,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就像是看了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皮影戏。
“这就吐了?”
秦风伸手把柳如烟拉起来,替她拍掉裙摆上的草叶。
“公主殿下,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
他走到悬崖边,衝著下面那些还在哀嚎的倖存者,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黑牛!別躲著了!”
秦风的声音在空旷的峡谷里迴荡。
“下去洗地!记得,活口只要当官的,剩下的……补刀!”
“好嘞!”
两侧的乱石堆里,几百个早已埋伏好的陷阵营士兵,像饿狼一样冲了下去。
他们手里提著秦氏连弩,脸上带著狰狞的笑。
“为了金子!”
“为了嫂子!”
“杀啊!”
喊杀声再次响彻峡谷。
九公主吐得苦胆水都快出来了,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秦风那个並不算高大的背影。
这个男人,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权臣都要可怕。
他没有底线,没有规矩,视人命如草芥。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著他站在那里,九公主那颗一直悬著的心,竟然莫名其妙地安稳了几分。
秦风转过身,正好对上九公主那复杂的眼神。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公主殿下,刚才那点金银珠宝,您现在觉得,花得值吗?”
九公主擦了擦嘴角的污渍,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
“值。”
她咬著牙,挤出一个字。
秦风哈哈大笑,一把將柳如烟扛在肩上。
“走!回家!让独眼龙杀两头猪,晚上咱们吃杀猪菜!”
“对了,把赵括那个破损的脑袋捡回来,虽然烂了点,但那是给霍去病的第二份见面礼。”
“我不信他这次还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