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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洛浅鱼!你个死丫头给我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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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80章相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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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天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咆哮出声。
    畜生!简直是畜生不如!那个经纪人怎么敢的啊!
    屏风后面,洛浅鱼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她捂著耳朵。
    不想听。
    不敢听。
    原来这就是许青这一年的噩梦。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是那样悲惨地死去的。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凌迟的刀。
    割在许青身上。
    也割在她心上。
    她恨不得现在就死过去。
    只要能结束这场荒谬的悲剧。
    就在这时,许青突然转过头,目光穿过落地窗。
    直直地看向书房角落的那扇屏风,眼神里带著一丝困惑。
    还有一丝让人心惊肉跳的狂热。
    “洛先生。”
    “您相信直觉吗?”
    洛天雄正忙著平復心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眼嚇了一跳。
    “什……什么?”
    许青往前走了一步。
    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似乎想透过玻璃,看清那个阴暗的角落。
    “奇怪。”
    “从进这个屋子开始。”
    “我就总感觉她在这儿。”
    “刚才那碟牛肉酱的味道。”
    “还有那种被人盯著的感觉。”
    许青喃喃自语。
    声音里透著一丝神经质的颤抖。
    “太像了。”
    “那种感觉太像了。”
    “是不是她怕我一个人孤单,所以跟过来了?”
    洛天雄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坏了。
    这小子相思成疾,第六感敏锐得嚇人。
    屏风后面的洛浅鱼更是嚇得屏住了呼吸,她听到了脚步声。
    许青正在往屋里走,哪怕隔著玻璃。
    哪怕隔著屏风。
    她都能感受到那种灼热的视线。
    她渴望被发现。
    那是她日思夜想的爱人啊,只要他走过来,推开屏风。
    所有的谎言都会不攻自破,她就可以扑进他怀里,告诉他自己没烂,自己好好的。
    可是她又害怕,害怕现在的相见,会变成新的惊嚇。
    在这个豪宅里。
    她是首富的女儿。
    他是流浪的歌手。
    中间隔著的不仅仅是那道屏风。
    还有那足以压垮一切的自尊和欺骗。
    如果让他知道。
    这一年的痛苦,只是这父女俩配合经纪人的一场戏?
    哪怕父亲也是刚刚知情。
    但在许青眼里。
    这会不会变成一种更残忍的羞辱?
    洛浅鱼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领。
    指关节发白。
    心跳声大得像是擂鼓。
    咚。
    咚。
    咚。
    许青推开了露台的门。
    一只脚跨进了屋內。
    他的目光锁定了那扇屏风。
    一步。
    两步。
    “许先生!”
    一声苍老的喊叫突然响起。
    管家老张端著托盘,恰到好处地从另一侧走了出来。
    直接挡在了许青和屏风之间。
    “吉他好了!”
    “张老说可以试音了!”
    这简直是神助攻。
    许青那刚刚迈出的步子硬生生停住了。
    眼神里的那种神经质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
    是对那把吉他的极度关切。
    “好了?”
    许青甚至没顾得上跟管家客气。
    转身就往餐桌那边冲。
    屏风后面。
    洛浅鱼浑身脱力,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她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
    汗水把后背的衣服都浸透了。
    洛天雄在露台上抹了一把冷汗。
    给了管家一个讚赏的眼神。
    老张,涨工资!
    必须要涨工资!
    许青衝到了桌边。
    张鹤年正摘下手套,一脸傲娇地站在那儿。
    “幸不辱命。”
    “裂纹补好了。”
    “內部受潮的地方也做了乾燥处理。”
    “至於那些划痕……”
    张鹤年指了指琴面。
    “按照你的要求,全留著了。”
    “不过我在上面封了一层极薄的哑光保护漆。”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既保留了手感,又能防止木头继续受损。”
    许青颤抖著手,轻轻抚摸过琴面。
    那种触感,依旧粗糙。
    依旧带著那些熟悉的凹凸不平。
    但他能感觉到。
    这把琴“活”过来了。
    那种木头特有的温润感,重新回到了指尖。
    “试试吧。”
    张鹤年扬了扬下巴。
    “这把bourgeois的音色,可是號称能听见天堂的声音。”
    “別让它蒙尘了。”
    许青抱起吉他,坐在椅子上。
    调整了一下姿势。深吸一口气。
    左手按住和弦,右手轻轻一拨。
    錚——
    一声清亮而厚重的琴音,在奢华的餐厅里荡漾开来。
    声音纯净得像是一汪清泉。
    又带著巴西玫瑰木特有的那种深沉的共鸣。
    延音极长。
    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好听。
    太好听了。
    哪怕是不懂音乐的洛天雄,也觉得这一声琴音像是给耳朵做了个按摩。
    许青闭上眼睛,听著那余音裊裊,眼角滑落一颗泪珠。
    小鱼留给他最后的礼物,保住了。
    “谢谢……”
    许青睁开眼,对著张鹤年深深鞠了一躬。
    声音哽咽。
    “真的谢谢您。”
    张鹤年摆摆手,虽然脸上还在装酷,但嘴角已经翘到了天上。
    “別谢我。”
    “谢这把琴底子好。”
    “也谢你自己。”
    “要不是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胶带缠得紧,这面板早裂到底了。”
    许青抱著吉他。
    像是抱著失而復得的爱人。
    他突然转过头。
    看向洛天雄。
    眼神里恢復了那种坚定。
    “洛先生。”
    “修琴的费用,请您务必告诉我。”
    “我现在虽然没带那么多现金。”
    “但我可以打欠条。”
    “就算我把这辈子卖给这把琴,我也要还。”
    洛天雄看著这个倔强的年轻人。
    心里五味杂陈。
    还个屁啊。
    这把琴本来就是我买的!
    不过这话他不能说。
    “那个……”
    洛天雄咳嗽了一声。
    “费用好说,以后再算。”
    “反正你还要来录节目。”
    “现在最重要的是。”
    洛天雄指了指吉他。
    “琴修好了。”
    “明天就是第二轮比赛了。”
    “你打算唱什么?”
    “还是那首《指纹》吗?”
    许青抚摸著琴弦。
    目光变得深邃。
    “不。”
    “我不唱《指纹》了。”
    “这把琴既然重生了。”
    “那就该唱一首配得上它的歌。”
    许青站起身。
    背上吉他包。
    整个人的气场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那种颓废感似乎消散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带著锋芒的哀伤。
    “我要唱一首。”
    “能让她在那边也能听到的歌。”
    “我要告诉她。”
    “也是告诉全世界。”
    “就算她变成了灰。”
    “也是我许青最漂亮的小鱼。”
    说完。
    许青没有再停留。
    对著洛天雄和张鹤年再次鞠躬。
    然后转身向大门走去。
    背影孤傲。
    决绝。
    洛天雄看著他离开。
    直到大门关上。
    他才猛地转身。
    衝著书房的方向咆哮道:
    “洛浅鱼!你个死丫头给我滚出来!”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为了个狗屁明星梦,把这孩子害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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