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词条识文断字
嫂嫂莫怕,曹安来也! 作者:佚名
第27章,词条识文断字
【您经过辛苦耕耘,成功复製词条【识文断字】!】
【姓名:曹安】
【年龄:18岁】
【词条:魏武传承(彩),短命(蓝),身强体壮(绿),粗通弓箭(绿),识文断字(绿)入门刀法(白)】
【魏武传承(彩):您可以通过“耕耘”,机率复製他人词条。(仅限异性)】
【短命(蓝):拥有本词条活不过二十岁。】
【粗通弓箭(绿):您对射击颇有心得,七丈內箭无虚发。】
【身强体壮(绿):您身体天赋惊人,喝凉水都能长肉。】
【识文断字(绿):您识字了,有一定的文化水平。】
【入门刀法(白):您对刀法基础运用有所领悟。】
隨著词条文字发生变化,曹安顿觉一股奇异的力量钻入脑海,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错觉。
『我去!曹小安都已经累的口吐白沫了,系统你就复製了这个?』
当看到复製的词条不是【刀法嫻熟】时,曹安心头一阵失望。
但事已至此,他也已经无力再战,只能日后再寻机会。
曹安侧头看向早已因疲惫睡熟的叶红凌,心中不由升起一阵罪恶感。
但见其青丝凌乱,脸颊还残留著渐退的潮红。
儘管叶红凌已经有了夫君,可如今与她发生了肌肤之亲,要说曹安没有一点感情那绝对是假的。
况且自从来到屯堡,这个女人可是对他多番照顾。
『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补偿你。』曹安压下心中那越发浓重的罪恶感,屏住呼吸躡手躡脚下了炕。
如今,他只是一个自身难保无名小卒,別说补偿叶红凌什么?能不被照顾就不错了。
月影婆娑,寂静的小屋內,曹安小心翼翼的穿戴著衣物。
不经意间,目光落在矮桌的那本书册上。儘管月光下看得不太清晰,可他依旧分辨出那是《兵法概论》。
他又摸出腰牌,只见原本看不懂的文字也变得明朗起来。
腰牌最上方清晰刻有【辽东都司】四个大字,左右两边分別竖刻【开阳中卫龙岗前所】以及【铁砂堡守卒】的字样。
正中则是刻著【曹安】两个大字,下方是【威字陆佰陆拾陆號】。
而在腰牌的反面刻有【凡吾朝官军悬带此牌,无牌者依律论罪,借者及借与者罪同。】
曹安在看到自己的编號后,不由微微扯了下唇角,暗道这【识文断字】也並非一点用都没有。
儘管他是穿越者,可却不是歷史系教授,也不是古语言博士。他只是一个现代的普通人。
突然来到这个世界,说是两眼一抹黑一点都不过分。
况且,普通军户能填饱肚子已经谢天谢地了,哪里有机会读书识字。
如今【识文断字】也算是填补了他这方面的空缺,就像原本闭塞的世界对他敞开了大门。
隨著心中释然,曹安目光再次落在叶红凌头顶的【刀法嫻熟】词条上。
他真的已经尽力了,曹小安这会儿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
不对……现在最大问题好像並不是词条,而是明日这女人醒过来会不会记得今晚的事?
当脑中浮现这个问题,曹安不由打了个冷颤。
该不会杀了我吧?
一念及此,曹安不由加快了穿衣的速度。
此刻,他无比庆幸布面甲偷工减料,不然甲片碰撞,难保不会惊醒某人。
穿好衣服,他躡手躡脚走向房门。
来到门边时,还不忘靠在墙上听了片刻,確定外面无人,他才轻轻拉开了屋门。
『希望她明天醒来,只以为做了一场春梦!』
临出门前,曹安又回头看了眼昏暗的房间,这才慢慢融入了夜色。
而在昏暗的房间里,当叶红凌听到细微的关门声后,那紧闭的眸子才缓缓睁开,只是其中满是愧疚。
“远哥,对不起。”
她轻声呢喃著掀开了棉被,抱著双膝將近乎完美的身躯蜷缩成一团,两行清泪隨之流出,映著月华落在被褥之上。
最初她的確是把曹安错认成了夫君秦远,可在第三次时,她的意识已经逐渐清醒。
自然也认出与自己欢好之人並非秦远。
她本可以推开那个男人,甚至杀了他,可最终她没有那么做。
她不是一般的女子,不会为了这种事一哭二闹三上吊。
当初她肯帮曹安保守杀李彪的秘密,除了爱才之心,便是他的眉眼像极了夫君秦远。
如果不是自己非要去招惹那个少年,又怎么会有今晚之事?
只是今后要如何面对他?
.......
“爹!凶手就是这个曹安。他的箭术如此了得。岂不证明这块骨头上面的箭伤就是他做的?”
灯火摇曳的营房內,郑奎拿著一块被贯穿的膝盖骨,立在铁砂堡的舆图前不发一言。
在他身后,郑伦眉头紧锁,眼中怒意涛涛。
在他幼时,彪叔可是那个常常护著自己,躲避父亲责罚的保护伞。如今他惨遭杀害,如何能不替他报仇?
好半晌,郑奎的视线才从膝盖骨移开。
“如今他有姓叶那个女人护著,你能如何?”
听到父亲提起叶红凌,郑伦不由握紧了拳头。
他垂涎那个女人已经很久了,可无奈对方刀法太厉害,自己连靠近都做不到。
“爹,那曹安家里不是还有两个女人吗?而且听说他那个嫂嫂长的俏的很,咱们何不……”
啪!
没等郑伦说完,房间內已经响起嘹亮的巴掌声。
“爹?”郑伦吃惊望著父亲,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说了多少次?不要整天只想著女人。男子汉大丈夫整日思这蝇营狗苟之事,何以成大事?”郑奎瞪了一眼自家儿子,心中更加烦躁。
“孩儿错了!只是,那该如何是好?如今刘汉和叶红凌都帮他……”
不等郑伦说完,郑奎却是抬手打断,眸光逐渐阴冷起来:“杀人何须亲自动手。”
……
第二日,新兵们从醉酒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临时营房。
还没等他们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各旗已经过来领人了。
他们又从临时营房搬进了正式营房。
曹安和牛奔也不例外,他们也被一个四十多岁,身披精致青面布甲的口字胡男人给领走了。
跟在他的身后,曹安下意识瞥了眼他的腰牌,那上面与自己那块材质前缀都一样,唯有名字和职位不同。分明写著【小旗官李大富】。
没一会儿,那李大富便领著两人来到九號营房。
居住环境儘管还是夯土房,但却从十人间变成了五人间,且都是单独的土炕,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储物箱和置物架。
“以后你们就是三队的成员,我是三队的旗官,你们可以称呼我李旗官。赶快安置一下吧,半个时辰后校场集合前往各墩台轮值。”
李大富面无表情的简单说明了情况,便转身离开了。
这让牛奔不由紧张起来:“曹安哥,你说咱们不会被分去外墩吧?”
“应......应该不会吧?”曹安想起昨晚的事,心中不由打起鼓来。
万一那个女人记得昨晚的事,不知道会不会报復自己?
“呦,曹小哥!”
恰在此时,一道男声在门外响起,曹安循声望去,便见两人结伴走了进来。
两人皆是方脸厚嘴唇,约莫二十五六岁,模样有六七分相似,应该是兄弟。
“是......是你们?”当曹安看清两人面孔时,不由露出了惊讶之色。
这两人不是別人,正是当日与叶红凌墩台谈话时,值守的那两兄弟。
只是他们见到曹安並没有太多惊讶,可先前那种轻视却已经不见了。
“我叫张尽忠,这是我兄弟张尽义。都是安边屯的人,前些年入寇家里人都遭了难,所以我哥俩一併入了伍。”两兄弟中身材稍壮那个挑了下眉,抱拳做了介绍。
曹安与牛奔闻言,也都赶紧抱拳。
“我叫曹安,马安屯的,补父兄缺入伍。”
“俺叫牛奔,也算是马安屯的,也是补缺入伍。”
哥哥张尽忠明显比其弟张尽义外向的多,望著曹安笑道:“曹安兄弟箭法超群,怪不得能被总旗青睞,以后都是一个队的兄弟,可得多多关照。”
“张大哥客气了,相互关照才对。”曹安回以笑意,他对这两兄弟印象並不坏。
隨后,四人边寒暄,边收拾东西。
没一会儿,外面便响起了敲锣声。张尽忠將铺盖衣物往背后一系,率先向门外走去。
“走吧!该到校场集合了,咱们总旗最不喜下属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