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好喝!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作者:佚名
第25章 好喝!这是什么玩意儿?
风波平息,清修院內只剩下兄弟二人和小八。
朱楹掸了掸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脸上掛著浑不在意的笑容:“大哥不必介怀,其实太孙殿下也是好意。外头传言我身染邪祟,他也是急著帮我『洗脱』嫌疑嘛。虽然这法子……嗯,土了点,心总是好的。”
他这话说得越是大度,朱標心里的愧疚就越深。
早在来之前,淑妃那边就已经有人如实稟报了。
朱標太清楚前因后果了,也太清楚自己那个儿子的心性——那哪里是为了驱邪,分明就是为了羞辱,为了在皇爷爷面前表现!
看著眼前这个即使身处陋室、面对羞辱依然云淡风轻的弟弟,朱標心中不禁感慨:老二十二这份心胸气度,倒是比允炆强上百倍。
“你啊,就是太好说话了。”朱標摇了摇头,目光开始打量起这个院子。
斑驳的墙壁,漏风的窗欞,唯一的亮点大概就是那几畦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菜地。
这种地方,哪里是皇子该住的?
“二十二弟,这地方实在太清苦了。”朱標皱著眉头,诚恳地说道。
“而且紧邻冷宫,確实容易招惹閒话。今日之事虽平,但流言可畏。你放心,邪祟的谣言大哥会去处理。”
“另外,孤这就去求父皇,让你搬出这清修院,在宫外给你寻个像样的府邸,或者至少在宫里换个宽敞点的院子。”
“別!千万別!”
朱楹一听要搬家,顿时急了,连忙摆手拒绝,“大哥,你可千万別去求父皇。我在这儿住得挺好的,真的!”
朱標一愣:“这破地方,有什么好的?”
“清净啊!”朱楹指了指周围。
“这里没人打扰,我想睡到几时便睡到几时。而且……”他指了指脚边的菜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真切的不舍。
“我这地里的菜刚长出来,要是搬走了,谁来照顾它们?这可是我的命根子。”
朱標顺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那地里种著些叫不出名字的作物,长势喜人。
他哑然失笑,指著朱楹道:“你啊你,堂堂皇子,竟然为了几棵菜捨不得搬家?若是让外人知道了,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笑就笑唄,日子是自己过的。”朱楹耸了耸肩,一脸坦然。
“大哥,算我求你了,千万別跟陛下提搬家的事儿。我这人懒散惯了,受不得那些规矩。”
听到“陛下”二字,朱標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寻常皇子私下里都称呼父皇为“父皇”,唯独朱楹,一口一个“陛下”,那种疏离感,让朱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二十二弟,”朱標语重心长地劝道。
“其实……父皇他並没有忘记你,他心里是有你的。只是国事繁忙,加上……有些心结未解,所以才显得严厉了些。你也不必如此生分。”
朱楹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茬。
心里有我?
要是真有我,原身能在这破院子里饿死?
不过这话他自然不能说。
为了转移话题,朱楹假装看了看天色,伸了个懒腰:“哎呀,这都过午了,大哥,你是要回宫用膳,还是要留下来……帮我干活?”
这逐客令下得如此清新脱俗,让朱標都愣了一下。
但他隨即大笑起来,丝毫没有身为太子的架子,反而一撩衣袍,径直走到那个刚才朱允炆嫌弃得要死的小马扎旁,一屁股坐了下来。
“干活就算了,孤这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不过……”朱標饶有兴致地看著朱楹。
“既然来了,討杯水喝总不过分吧?听说你这儿有些稀奇古怪的好东西,刚才我看小八搬进搬出的,好像不是茶?”
朱楹眼睛一亮:“大哥好眼力!小八,去,把冰镇的『啤酒』拿来,给大哥尝尝!”
“啤酒?”朱標一愣。
“那是何物?”
片刻后,小八端著两个粗瓷大碗走了出来,碗里盛著金黄色的液体,上面还漂浮著一层雪白的泡沫,一股从未闻过的麦芽香气混合著酒香扑面而来。
“这是我自己酿的,名叫啤酒。”朱楹端起一碗递给朱標。
“大哥,尝尝?这天热,喝这个最解暑。”
朱標接过碗,触手冰凉,显然是用井水镇过的。
他好奇地抿了一口。
入口微苦,紧接著便是无数细小的气泡在舌尖炸裂,带出一股清冽的麦香和回甘,顺著喉咙滑下去,整个人瞬间通透了。
“好酒!”朱標眼睛一亮,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
“这酒虽不如烧刀子烈,也不如黄酒醇厚,但胜在口感奇特,清爽宜人!痛快!真是痛快!”
“那是自然。”朱楹自己也喝了一大口,愜意地眯起了眼睛。
在这大明朝能喝上一口自酿的啤酒,简直是神仙日子。
朱標一边喝,一边好奇地问:“这酒是如何酿造的?若是能推广军中,夏日行军倒是解暑良药。二十二弟,能不能教教大哥?”
朱楹嘿嘿一笑,神秘地摇了摇头:“大哥,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方,传男不传女,传內不传外。教是不可能教的,不过大哥若是喜欢,我可以每日让人给你送一坛去东宫。”
“你这小子,还跟大哥藏私!”朱標笑骂了一句,倒也没坚持,只是觉得这个弟弟越发有趣了。
两碗啤酒下肚,朱標原本就不怎么样的酒量便有些见底了。
他脸上泛起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起来,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二十二弟啊……”朱標打了个酒嗝,拍著朱楹的大腿。
“再过几日……便是父皇的六十大寿了。咱们做儿子的,都得尽孝心。你……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礼物?
朱楹一愣,他还真把这茬给忘了。
他眼珠子一转,指了指旁边地里那几个圆滚滚、绿油油的东西:“喏,我就准备送那个。”
朱標眯著醉眼看过去:“那是什么?瓜?这瓜看著……怎么这么小?能吃吗?”
“这叫西瓜,品种改良过的,特甜!”朱楹信誓旦旦地说道。
朱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要走过去看看,嘴里还嘟囔著:“西瓜?孤怎么没见过长这样的……哎,二十二弟,这瓜……保熟吗?”
“噗——”
正在喝酒的朱楹差点一口喷出来。
他没想到,在这个时空还能听到这句经典的台词。
他强忍著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保熟!绝对保熟!要是生的,我自己吞了!”
朱標自然不懂这梗,只是呵呵傻笑,隨即又神秘兮兮地凑近朱楹,压低声音道:“我也就隨口一问。”
“听说老四在北平封地,寻摸了一件宝贝,说是要给父皇一个大大的惊喜。他在信里藏著掖著,连我都不告诉……你说,老四那性子,能送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