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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这就是你练了一个月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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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有脚眼神飘忽,硬著头皮打圆场。
    “帮主他……这是去办大事了!对,大事!你也知道,咱们丐帮摊子铺得大,北边金人蠢蠢欲动,南边朝廷也不安生,帮主这是去……去巡视边防了!”
    陈砚舟靠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嘴角掛著一丝讥誚。
    “巡视边防?我看是巡视哪家的酒窖没封口吧。”
    “咳咳!”鲁有脚差点被口水呛死,连忙摆手,“砚舟啊,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帮主毕竟是绝世高人,行事作风……那是有些不拘小节。但他心里是有你这个徒弟的。”
    陈砚舟哼了一声,倒也没真生气。
    鲁有脚见这一茬算是揭过去了,连忙转移话题,目光落在陈砚舟身上,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刚才听你在门外喊,练出內力了?”
    陈砚舟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也不废话,站起身,走到议事堂中央。
    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那股刚刚诞生不久的微弱热流,顺著经脉缓缓游走,最后匯聚在右臂。陈砚舟没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拳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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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拳风所过之处,竟带起一声极为轻微的脆响。
    离拳锋三寸远的一盏烛火,猛地晃动了一下,虽然没灭,但火苗被压得低低伏了下去。
    鲁有脚眼珠子瞬间瞪圆了。
    他几步窜到跟前,伸手捏了捏陈砚舟的肩膀,脸上满是喜色。
    “好小子!还真有了!”
    鲁有脚激动得鬍子都在抖,“想当年,你鲁爷爷二十三岁才勉强摸到气感的门槛,为了练出这一丝真气,整整用了三个冬天!你这才几岁?满打满算练了两个月!”
    陈砚舟收了势,揉了揉手腕,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运气好罢了。”
    “这可不是运气!”鲁有脚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天赋!看来帮主说得对,你小子就是块练武的璞玉。只要勤加练习,再加上日后有了心法辅助,这江湖虽大,迟早有你的一席之地!”
    这一通彩虹屁拍得陈砚舟通体舒泰。
    “行了鲁爷爷,您忙著,我去趟徐老那儿。”陈砚舟摆摆手,抬脚往外走,“那老头最近催得紧,说是要考校我的功课。”
    “去吧去吧,读书也是大事。”鲁有脚乐呵呵地看著他的背影,“对了,帐房那边给你留了月例银子,別忘了拿!”
    “早拿了!”
    陈砚舟头也不回,晃了晃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子,大步流星出了丐帮据点。
    ……
    襄阳城的清晨,透著一股子烟火气。
    街边的小贩早已支起了摊子,热气腾腾的包子味、豆浆味混杂在一起,勾得人馋虫大动。
    陈砚舟摸了摸肚子,这一个月光顾著练武和搞事业,嘴里早就淡出个鸟来了。
    虽然每顿都有鲁有脚送来的荤腥,但那种大锅饭的味道,哪里比得上外面的酒楼?
    他脚步一拐,径直进了城里最有名的“聚贤楼”。
    要是搁在一个月前,店小二看见这么个半大孩子早拿著扫帚往外赶了。
    可如今,陈砚舟刚一跨进门槛,眼尖的掌柜立马迎了上来,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哟,这不是陈小哥吗?今儿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楼上雅座请!”
    现在整个襄阳商界,谁不知道丐帮出了个“小財神”?那“义运”的买卖做得风生水起,连知府大人都得给几分薄面。
    陈砚舟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
    “掌柜的,来笼蟹粉小笼,一碗咸豆花,多放辣油和虾米。再来半斤酱牛肉,切薄点,要带筋的!”
    “好嘞!您稍候!”
    不一会儿,东西便流水价地端了上来。
    晶莹剔透的小笼包,皮薄如纸,透过麵皮能看到里面金黄的蟹油。陈砚舟夹起一个,轻轻咬破一个小口,吸了一口滚烫鲜美的汤汁,那股鲜味在舌尖炸开,简直让人要把舌头都吞下去。
    这才是生活啊!
    陈砚舟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吃饱喝足,陈砚舟扔下一块碎银子,那是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的巨款,如今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不用找了。”
    在一片“谢小爷赏”的恭维声中,陈砚舟剔著牙,晃晃悠悠地往城西走去。
    穿过几条巷子,一座青砖灰瓦的小院出现在眼前。
    这原本是徐老头那间四处漏风的物资,自从丐帮有了钱,陈砚舟大手一挥,直接让人把这破屋推了,原地起了这座三进的小院,还专门给徐老头弄了个书房,笔墨纸砚全是上品。
    刚进院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徐老头抑扬顿挫的读书声。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陈砚舟推门而入,只见徐老头穿著一身崭新的儒衫,正坐在太师椅上晃著脑袋,手里捧著一卷书,那模样,比中了状元还神气。
    见陈砚舟进来,徐老头放下书,板起脸,努力装出一副严师的架势。
    “来了?”
    “来了。”陈砚舟自顾自地找个凳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徐爷爷,这新茶怎么样?特意让人从杭州带回来的明前龙井。”
    “马马虎虎吧。”徐老头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也就是比那陈茶沫子强点。少跟老夫套近乎,昨儿个布置的功课,背得如何了?”
    “您考考?”
    徐老头也不客气,清了清嗓子:“《孟子·梁惠王上》,关於『不违农时』那一段。”
    陈砚舟放下茶杯,张口就来:“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数罟不入洿池,鱼鱉不可胜食也;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
    流畅,清晰,一字不差。
    徐老头捋著鬍子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仅是半年变能將四书五经倒背如流,虽然有些生僻字的读音还不太准,但这记忆力和领悟力,若是去考科举,怕是连中三元也不是难事。
    “背得倒是挺溜。”徐老头压下心头的震惊,板著脸指了指书桌上的笔墨,“背书只是死记硬背,字乃人之衣冠。去,写一篇《千字文》给老夫看看。”
    陈砚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徐爷爷,能不能不写?”
    “少废话!”徐老头把戒尺往桌上一拍,“字如其人!你看看你那字,跟鸡爪子刨出来似的,以后若是给朝廷上摺子,或者是跟大商户签契约,这一手烂字拿出去,也不怕丟了丐帮的脸?”
    陈砚舟无奈,只能苦著脸走到书桌前。
    提起那支狼毫笔,感觉比那几十斤重的石锁还沉。
    他是现代人,从小用惯了原子笔、签字笔,硬笔书法还算凑合,可这软趴趴的毛笔,简直就是他的噩梦,手腕稍微一抖,那一撇就飞到天上去了,力道稍微重一点,那一捺就成了墨猪。
    “提笔要稳!手腕要悬!心要静!”
    徐老头拿著戒尺在旁边转悠,时不时纠正一下他的姿势。
    陈砚舟屏息凝神,一笔,一划。
    半个时辰后。
    陈砚舟放下笔,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比打了一套混天功还累。
    徐老头凑过来看了一眼,原本严肃的脸瞬间扭曲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只见那上好的宣纸上,爬满了在那扭曲挣扎的黑色线条。大大小小,歪歪扭扭,有的字大得像斗,有的字小得像豆,这哪里是《千字文》,简直就是鬼画符。
    “这……这就是你练了一个月的成果?”徐老头指著那个像被雷劈过的“天”字,手指都在哆嗦。
    陈砚舟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徐爷爷,这玩意儿太软了,不受力啊。要不……我还是用炭条写吧?”
    “朽木!朽木不可雕也!”
    徐老头气得吹鬍子瞪眼,抓起戒尺就要打手心。
    陈砚舟眼疾手快,往后一缩,嬉皮笑脸地躲开了。
    “徐爷爷,您消消气。术业有专攻嘛,我这手是用来练降龙十八掌的,不是用来绣花的,再说了,以后我有钱了,专门请几个老秀才给我当书记官,我想写什么让他们写不就行了?”
    徐老头举著戒尺的手僵在半空,愣是被这歪理邪说给气笑了。
    “你这混小子……”徐老头无奈地放下戒尺,嘆了口气,“罢了罢了。你这性子,確实不適合坐冷板凳,不过,有些东西,不是光靠钱就能解决的。”
    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递给陈砚舟。
    “这是什么?”陈砚舟接过一看,封面上写著《大宋刑统》四个字。
    “这是老夫托以前的同窗,从刑部弄来的抄本。”徐老头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你们丐帮如今做的是正行,免不了要跟官府打交道。这上面的律法条文,你必须烂熟於心。哪些能做,哪些是红线,哪些是空子,都在这里头。”
    陈砚舟心中一凛,这可是好东西啊!
    在这个时代,律法解释权都在官老爷手里,普通百姓哪里懂这些?有了这本书,就等於掌握了游戏规则。
    “多谢徐爷爷!”陈砚舟郑重地行了一礼。
    “行了,少来这套。”徐老头摆摆手,坐回椅子上,“今儿个別练字了,看著眼疼。这书你拿回去好好研读,若是遇到不懂的,再来问我。”
    陈砚舟如获至宝地把书揣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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