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甜品店
下午。
木叶警备队第三分队。
宗介带了一箱金条,和两箱新出厂的净水。
这是特供版净水——瓶子上印著宇智波家纹的那种。
给足了面子。
门口的守卫看到宗介,没有阻拦。
“宗介先生,队长在训练场。”
“训练?”
“是的,最近局势紧张,队长在操练新人。”
宗介提著两箱水,来到了后院的训练场。
还没进去,就听到了密集的破空声。
咻咻咻——
那是手里剑撕裂空气的声音。
宗介走进道场。
几十名年轻的宇智波族人,穿著深蓝色的训练服,正在练习投掷。
而在场地中央。
宇智波宗司手里握著一把苦无。
在他的四面八方,六个族人依次向他投掷手里剑。
“放!”
六枚手里剑从死角射来。
宗司没有动。
直到手里剑逼近身前一米。
当!当!当!
他的手腕化作了一团残影。
那把苦无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在空中精准地磕飞了六枚手里剑。
更可怕的是。
被磕飞的手里剑並没有落地。
而是改变了轨跡,射向了那六个投掷者的脚下。
篤篤篤。
六枚手里剑整齐地钉在六人的脚尖前一寸处。
全场鸦雀无声。
宗介站在门口,瞳孔微缩。
这就是宇智波的手里剑术。
不需要钢丝。
纯粹靠动態视力和手腕的巧劲,利用撞击来改变轨跡。
“啪啪啪。”
宗介放下箱子,鼓起掌来。
“精彩。”
宗司看向宗介,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是你啊。”
宗司收好苦无。
“有什么事?”
“来送货。两百瓶特供版。”
宗介指了指箱子。
“另外,还有个不情之请。”
“说。”
宗司擦著汗,走到宗介身边。
“我想请宇智波的工匠,帮我改造风魔手里剑。”
宗介没有绕弯子。
“我想改装弹射机关。”
他把自己的需求简单讲了一遍。
宗司看著宗介,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
“你想做『爆裂风车』?”
“你知道那东西?”
“那是我们在战国时代玩剩下的。”宗司嗤笑一声,“这很简单。”
“如果你愿意出钱,我可以给你弄一些『二代机关手里剑』改版。”
“那是族里以前为了对付千手一族而设计的。结构简化了,能够轻鬆引爆。”
“多少钱?”宗介问。
宗司伸出两根手指。
“两万两一把。包含改装费和技术指导。”
“另外,我要你在我们宇智波族地旁边,再开一个铺子。”
“干什么?”
“卖糰子。”
宗介愣了一下。
“糰子?”
“对。”宗司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族里的老人们喜欢吃甜食。但最近那家老字號因为战爭关门了。”
“你是商人,你有渠道搞到糖和糯米。”
“给我们宇智波专门供货。不仅是水,还要甜品。”
宗介看著这个冷傲的宇智波队长。
突然觉得这群红眼睛的傢伙,也有可爱的一面。
甚至可以说,有些……真实。
他们也是人,也爱吃甜食,也怕受伤。
只不过被那层高傲的外壳包裹得太紧了。
“没问题。”
宗介一口答应。
“甜品店很快就会开张。”
“成交。”
宗司心情不错。
“风魔手里剑。三天后来取。”
“另外,既然你对机关手里剑感兴趣……”
宗司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捲轴,扔给宗介。
“拿去看看。这是基础的『操手里剑之术』心得。虽然不是什么秘术,但比外面那些大路货强。”
“就当是……甜品店的定金。”
宗介接过捲轴。
如获至宝。
这是他需要的。
宇智波一族几百年沉淀下来的技巧,哪怕只是基础,也足够他消化很久。
这笔生意,赚大了。
回到西街仓库。
宗介拿出了宗司给他的那个捲轴。
《宇智波操手里剑术心得》。
捲轴的纸张有些泛黄,带著一股淡淡的冷檀香味。
那是宇智波族內常用的薰香。
开篇是一句话:
【投掷,是意志的延伸。若心有杂念,刃必偏离。】
这就是宇智波。
他们对手里剑的理解,早已超越了投掷武器的范畴。
宗介仔细研读著。
这份心得並没有记载什么华丽的忍术,更多的是关於力矩、风阻、以及手指关节微小发力点的拆解。
宇智波一族认为,高阶的手里剑之术,轨跡不应该是直线,而应该是“圆”。
所有的拋物线、弧线、迴旋,本质上都是大圆套著小圆。
通过不同手指的拨动速度,给手里剑施加不同方向的自旋力。
这让宗介联想到了前世的棒球投球技术。
直球、滑球、指叉球。
但宇智波更进一步,他们利用多枚手里剑在空中的碰撞,来实现二次乃至三次的变向。
“不仅仅是手感,还有空间感。”
宗介他拿出一枚玻璃弹珠,在指尖飞快地滚动。
他在模擬捲轴中提到的“指根发力法”。
普通人投掷,是用整个手腕的力量。
宇智波投掷,在此基础上,还加入了指尖那一瞬间的“拨”。
宗介站起身,手里捏著一枚普通的手里剑。
指尖微动。
手里剑飞出,划出一道极其细小的弧度。
落点偏移了三公分。
但这三公分,是宗介主动控制的结果。
“有意思。”
宗介嘴角微微上扬。
这份心得不仅是杀人技,更是对肌肉微操的极致训练。
他整整看了一个通宵。
直到天光微熹,他才收起捲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接下来,是该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甜品店。
这看似不务正业的举动,是他扎根宇智波族群的最佳楔子。
宗介叫来了高屋次郎。
胖子今天换了一身更显阔绰的皮裘,格外扎眼。
“叔叔,我要开店。”
宗介开门见山地说道。
“开店?好啊!我给你弄个大门脸!”高屋次郎兴奋地拍著大腿。
他现在对宗介的商业眼光迷之自信。
“不,店址选在宇智波族地旁边。”
高屋次郎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哪儿?”
“宇智波族地。”宗介重复了一遍,“那条连接商业区和族地的必经之路,『红扇街』。”
“这……”
高屋次郎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那里可是木叶的孤岛。除了宇智波的人,谁敢去那儿吃东西?”
“那里的治安官看到是外人开店,不收摊费都算他们心情好。”
宗介递给高屋次郎一张清单。
“治安的问题我已经搞定了,这是警备队宗司队长的意思。”
“我现在需要的是物资。”
高屋次郎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眉头紧锁。
“顶级糯米粉,两百斤。”
“精製红豆,一百斤。”
“最关键的是……白糖,五十斤?”
高屋次郎抬起头,眼神为难。
“宗介,糯米和红豆都好说,商会仓库里就有。”
“但白糖……这玩意儿现在堪比金条。”
“糖业產地大半都在北方。现在雨隱村那块地方打成了浆糊,商路早就断了。”
“现在火之国的糖,大多是供应给医院做能量药剂的。”
“或者是那些大名府的贵族在享用。”
在这个生產力地下的时代,甜味是极其奢侈的感官体验。
战爭一打,甜味就变成了禁忌。
“弄不到?”宗介问。
“贵得离谱。”高屋次郎比划了一个数字,“一斤白砂糖,黑市已经炒到了五千两。”
“而且还没货。”
五千两一斤。
五十斤就是二十五万两。
这还没算运费和打点的费用。
“我有钱。”宗介拍了拍桌上的金条。
“这不是钱的事儿。”高屋次郎压低声音,“现在战爭不断,手里有糖的人,都不想卖。糖不仅能吃,还能处理外伤,防止感染。”
宗介沉默了两秒。
钱也有办不到的事情。
资源的分配,除了金钱以外,还受到战爭、地缘和心理预期的博弈。
“去联络川之国的走私商。”
宗介冷静地分析。
“雨隱村虽然废了,但川之国的商道多得是。”
“我们用净水原液换他们的糖。一瓶原液,换五斤糖。”
高屋次郎眼睛一亮。
“以物易物?”
“对。净水比糖,更適合处理伤口。”
“好!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