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切等祭祖大典之后再说
“奇遇?”
听到这两个字,
议事厅內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罗烈和罗翠花的身上。
就连原本一脸无所谓的族长罗霸道,也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大荒之年,
任何与“奇遇”二字沾边的东西,都足以引起所有人的重视。
一本失传的功法秘籍,一颗天材地宝,甚至是一件前朝遗留下来的神兵利器,都可能让一个普通人一步登天,改变命运。
“仔细说说,”
罗霸道深吸了一口气,沉声的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是。”
罗烈强忍著激动和恐惧,將早就编排好的说辞,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启稟族长,我那侄子罗宇,原本只是个替庄子放牛的放牛娃,从小体弱多病,前些日子更是染上重病,眼看就要不行了。可就在几天前,他不知从哪里走了狗屎运,不仅病全好了,而且……而且突然就成了一名炼皮境的武者!”
“哦?”
罗霸道眉毛一挑,不可思议的说道:“一个病秧子,几天之內就成了炼皮武者?”
“千真万確。”罗翠花在一旁赶紧补充道,她指著罗烈那条打著夹板的胳膊,哭诉道:“族长您看,我当家的这条胳膊,就是被那个小畜生硬生生打断的,他下手又黑又狠,根本不念半点叔侄情分,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不仅如此。”罗烈继续羡慕嫉妒恨的说道:“他成了武者之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一个人跑到山里,居然打死了一头三百多斤的大野猪,还把野猪肉拿到镇上卖了,换回来好几两银子,买了精米白面,日子过得比我们这些长辈都好!”
“我们看他年纪小,怕他被人骗了,好心上门去劝他,让他把钱交出来由我们保管,结果……结果他非但不领情,还说我们不配当他的长辈,二话不说就动了手!”
说到这里,罗烈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关心侄子却反被殴打的悲情长辈形象。
议事厅里,一片寂静。
大管事罗山和二管事罗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他们这种人老成精的人物,自然不会全信罗烈的一面之词,什么好心劝说,怕不是看人家发了財,上门去敲诈勒索吧?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罗烈话里透露出的信息——一个濒死的放牛娃,在短短几天內,不仅痊癒,还突破成了炼皮武者,甚至能独自猎杀野猪!
这背后,
要是说没有猫腻,鬼都不信!
“你们是说,他身上,可能有让他快速成为武者的宝物?”二管事罗坤眯著眼睛,一针见血地问道。
“一定是!”罗翠花斩钉截铁地说道:“二管事明鑑,他一个穷得叮噹响的放牛娃,哪来的钱买药材练功?肯定是得到了什么天材地宝,一口吃下去,就脱胎换骨了!”
“天材地宝……”
罗霸道摸著下巴,眼神变得有些灼热起来。
他卡在锻骨境大圆满已经好几年了,迟迟无法突破。
如果真能得到什么天材地宝,说不定就能助他一举衝破瓶颈,踏入更高的淬脉境,那他罗霸道,哪怕是在郡县里都算是一號人物了。
想到这里,
他看向罗烈的眼神,也变得和善了许多。
“你叫罗烈是吧?这次你举报有功,等事情查实之后,我必有重赏。”
“多谢族长!多谢族长!”
罗烈和罗翠花一听,顿时大喜过望,连忙磕头谢恩。
“罗坤。”罗霸道看向二管事。
“属下在。”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罗霸道沉声吩咐道,“带几个人,去把那个罗宇叫来,我亲自问话,记住,动静小点,別声张。”
他虽然贪婪,但也不傻。
在没有確定罗宇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之前,他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是,族长!”
罗坤躬身领命,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他站起身,对著跪在地上的罗烈和罗翠花说道:“你们两个,带路。”
“是是是……我们这就带二管事过去!”罗烈夫妇俩如蒙大赦,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满是报復的快意。
在两人看来,
只要二管事亲自出马,罗宇那个小畜生,今天是插翅难飞了!
“等一等……”
不过,
就在这个时候,
一直没有说话的大管事罗山深吸了一口气,道:“还有五天就是冬季祭祖大典,现在大雪纷飞,罗宇住的地方又远又偏僻,不如等冬季大典结束之后,我们再把罗宇叫来问话吧?”
“呃?”
听了这句话,罗坤停住了脚步,想反驳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將目光看向了罗霸道。
“可以。”
考虑到祭祖大典的重要性,罗霸道便云淡风轻的对著罗坤示意了一下,道:“一个小小的罗宇 ,就算是有什么奇遇,问题都不大,一切以祭祖大典为主。”
“好。”
罗坤咧嘴一笑,便坐回了椅子上。
至於罗烈和罗翠花也不敢有丝毫不满的地方,反正已经稟告了,埋下了一根刺,等祭祖大典结束了,就要罗宇好看。
……
另一边,
罗宇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他带著大黄和鸡大娘,抄小路回到了自己的茅屋。
苏婉儿一看到他回来,立刻就迎了上来,当她看到罗宇背后那两只肥硕的傻狍子时,又惊又喜。
“相公,又打到猎物了?”
“那可不,也不看看你相公是谁。”罗宇得意地把猎物卸了下来。
“汪汪!”
大黄也很聪明,邀功似的跑到苏婉儿脚边,摇著尾巴。
苏婉儿这才注意到这只突然冒出来的土狗,愣了一下:“相公,这狗是……”
“哦,路上捡的,看它可怜,就带回来了,以后就让它给我们看家护院。”罗宇隨口解释道。
苏婉儿心善,一看大黄那亲人的模样,也很喜欢,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
罗宇则趁著苏婉儿不注意,悄悄地把那株百年雪参拿了出来,找了个隱蔽的角落,用油纸和兽皮包了好几层,然后挖了个深坑,小心翼翼地埋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
他才彻底鬆了口气。
晚饭,
苏婉儿燉了一大锅狍子肉,又煮了香喷喷的白米饭。
大黄也分到了一大块带骨头的肉,吃得满嘴流油,鸡大娘则依旧享受著它的“內臟特供”,吃饱喝足,就去旁边打盹去了。
一家人(外加两只动物)其乐融融,气氛温馨。
吃完饭,
罗宇照例准备烧水,进行第二次药浴。
他要把《铁布衫》的进度衝到100%,看看小成之后,会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