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沈伊人的意中人?
五天后。
终於到了约定的时间,陈墨去了珍宝阁,取回了上品破极丹。
因为孙丹师只收了陈墨材料钱,所以陈墨这五天制符赚取的钱,倒也足够付这一笔。
回去的路上,还没出內坊,就被一名修士拦了路。
几乎是下意识的。
陈墨左手捻著一张千里光遁符。
右手握著数张中品爆裂符。
陈墨並没有把身上所有的符籙都拿出去换灵石,总要留一定的数量防身用。
拦路的修士嚇了一跳,他可是认得出中品爆裂符的,本来有些趾高气扬的他,顿时躬身拱手:“陈符师,別乱来,我没有敌意,是我家公子请你过去一敘。”
“你家公子?”陈墨这才去感知这名拦路修士,炼气四层的修为,但却並没有放鬆警惕,虽然玲瓏坊是玄云宗的地盘,没有修士敢在坊市动手伤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
“我家公子乃筑基徐家的三少爷。”说这话的时候,拦路修士脸上闪过一抹自得。
“徐家?”陈墨一愣,他还真没听说过筑基徐家。
这让自得的拦路修士脸上一僵,旋即为陈墨说了起来。
难怪陈墨没有听说过,原来这徐家,不仅不在玄云宗的势力范围內,甚至不在西南区域,而是在南域的中部,离玲瓏坊,相隔十余万里之遥。
陈墨更懵了,自己刚知道这什么筑基徐家,这徐家三少爷邀请自己干嘛?
不过到底是筑基家族,陈墨还是给了对方一点面子,耐著性子將信將疑地说道:“你家公子找我何事?”
“这你去了就知道了。”听到陈墨这示弱的语气,被陈墨中品爆裂符嚇到的拦路修士,又气扬了起来。
“没兴趣,不去。”
陈墨绕过拦路修士,便准备离开。
他都还没相信这人所说的话呢,怎么会冒冒失失去见这都没听过的徐家三少爷。
不过很快,他又被另外三人拦住了。
陈墨心中如警铃大作,掏出一沓的中品爆裂符,並大喊:“快来人,这里有劫修!”
此话,成功吸引了周遭过路修士的注意。
“有劫修,在哪呢?”
“这不是陈符师吗?”
“哪来的劫修这么大胆子,光天化日的,竟敢在內坊动手?”
“……”
“別胡说八道,我们家公子才不是劫修。”
陈墨这一嗓子,可把拦路的三人搞得脸色大变,风度全无,其中一人更是慌乱的解释了起来。
毕竟现在玲瓏坊,可被劫修搞得风声鹤唳,这若是被打上劫修的標籤,那就完了。
陈墨可没空听他们解释,趁机拉开距离,因为这重新拦路的三人,有两人的修为他看不穿,这种情况,只能是修为比自己高。
虽然不知道他们什么目的,但保持戒备是很有必要的。
毕竟之前洛河南可是跟他说过,坊市中,一直有人盯著自己的。
“哪里有劫修?”
这是內坊,玄云宗的执法队来的很快。
“就是他们几个,莫名其妙的將我拦住,不知道要做什么,还望贵宗好好查查他们。”
陈墨指著拦路的三人,道。
陈墨在玲瓏坊可是名人,玄云宗的执法队也认出了陈墨来,因此对他说的话,也很是重视。
执法队顿时將拦路的三人团团围住。
“还有他。”陈墨突然发现了混在人群中最先拦自己的那人,很显然,和这三人还是一伙的。
“別碰我。”
“我们不是劫修,別听这小子胡说八道。”
“...”
几人慌乱地解释,然而对执法队来说,这四人作为坊市的生面孔,他们肯定是更相信陈墨的。
执法队队长挥了挥手:“將他们带下去。”
“本公子是沈伊人的未婚夫,不是什么劫修,只是想请这位陈符师一敘...”
见执法队来真的,那拦路的为首之人,也不再顾及体面,连忙解释了起来。
可执法队才不管这些,先带下去审问一番再说。
...
“师姐的未婚夫...”望著被执法队带下去的几人,陈墨不由皱起了眉头。
回到听云符院没多久,沈伊人便找来了。
“师弟,你没事吧,徐浩没对你动手吧?”沈伊人走到近前,盯著陈墨,面露担心之色。
“徐浩,徐家三少爷?”陈墨一怔:“那人说的是真的?”
“徐浩他说什么了?”沈伊人不禁问。
“他说他是师姐你的未婚夫。”
“放屁,我可没有答应他。”沈伊人罕见地爆了句粗口。
那就是有这一桩事了。
陈墨为沈伊人递去一杯灵茶,询问道:“师姐,发生什么事了?”
他仿佛记得,沈伊人说过自己出身於一个落魄的筑基家族。
“唉。”沈伊人嘆了口气,眼见瞒不住了,坐了下来,道:“其实前年我回家一趟,就是因为这...”
沈伊人娓娓道来。
前年,沈伊人收到母亲的信件,说是家族为她定下了一桩婚约,让她回来处理一下。
而这桩婚约的对象,便是筑基徐家的三少爷徐浩。
这徐浩天资一般,灵根更是只有九品,而且品行不佳,但他又偏偏是徐家唯一的嫡孙,极受徐家筑基老祖的宠爱。
其实早些年,徐浩就表现出了对沈伊人的喜欢,沈伊人也是为了躲他,才离开了家族,跑到这玲瓏坊来。
谁知道,家族为了巴结徐家,在没有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將她许配给了徐浩,並定下了婚约。
沈伊人肯定是极力反对的,但在家族的重重压力中,她情急之下,说自己已有心上人,並且私定了终生。
可家族不信,硬是让她和徐浩完婚。
沈伊人还是使用千里逃遁符逃出家族的。
陈墨听完沈伊人的话,顿时回过味来,低语道:“师姐,他们该不会以为你口中说的私定了终生的意中人,是我吧?”
沈伊人点头,旋即有些怯声道:“我在玲瓏坊,除了师尊和师弟你外,基本没和男子有过密切的接触,他们肯定是调查过,然后怀疑到师弟你头上来了。”
其实前年她从家族逃出来的时候,就想跟陈墨说的,因为当时她就意识到,若是家族根据她说的话去调查的话,肯定会怀疑到陈墨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