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中院立威
何雨柱说到后面,其实也是失笑著摇了摇头。
他很清楚雨水的成长轨跡。
可以说,在何大清离开之前的雨水,日子过得比后院『他亲妹妹』许凤玲还要好。
何大清是厨子,这儿不说厨子不偷,五穀不收那种歪话。
就是平常的日子,何家油水也是没缺过。
何大清只要做到招待餐,娄半城多多少少都会赏他点什么。
让他带点好菜回家,基本上也是让雨水给吃了。
傻柱学徒的时候,自然是在饭店里混吃混喝了。
再说,他也心疼这个比他小十岁的妹妹。
有什么好吃的,也是紧著妹妹。
別的不说,上辈子何大清离开,家里啥都没有。
何雨柱一个十五岁的娃,能拉扯著妹妹,把她送上高中。
这总不能说何雨柱多虐待雨水。
兄妹俩后来关係走到不来往那步,其实一方面是傻柱嘴臭,说话做事不怎么顾虑雨水的感受。
甚至在有些事情的处理上,因为傻柱的鲁莽,不经意间就坑害了雨水。
就像是上辈子傻柱偷鸡的事情。
傻柱自认为他是英雄,为了一个半大孩子承担了小偷的坏名声。
但他却是没想过,那事对雨水的影响。
甚至雨水的婚姻,都差点被傻柱给害了。
再加上一些有心人的挑拨,这才让兄妹俩走到不来往的地步。
这种事,上辈子『他』这个外人,反而看得更清楚一些。
所以现在的雨水,还是嗲著嘴喊他『阿锅』,而不是像后面喊他傻哥。
这辈子,只要他不想著自暴自弃,那雨水跟他的关係,就差不到哪去。
下午,何雨柱把家里的被单全部抱出来晾晒了一下。
有些实在太脏的,他也是放在盆里清洗了出来。
中间,罗云过来想著帮他忙的,却是被何雨柱挡了回去。
按照何雨柱的说法,这些事情,他总不能老是指望別人。
以后要是不会收拾家里,那他们一家三口的日子,哪怕收入再高,也是会过得邋里邋遢。
於是整个下午,一帮妇女,全部聚集在中院看西洋景。
谁都认为何雨柱清洗不好,想著看笑话的。
却是没想到,何雨柱在这些事情上面,相当熟练。
把大家看得目瞪口呆。
笑话!
上辈子的『他』可是胡同里有名的好男人。
洗衣服做饭,给媳妇倒马桶,把娄晓娥那个大小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要不是二人之间,一直没孩子。
那说不定就是另一个结局了。
何雨柱麻利的把家里收拾了出来。
罗云忍不住的问道:“柱子,你咋会做这些的?”
何雨柱咧嘴一笑说道:“易大妈,您也不想想我现在在干嘛?
我可是学徒,在师父家,要是眼里没活,那怎么学到真本事?
以前,我是让我爹给带偏了。
大邋遢领著个小邋遢,不然怎么会让人家口口声声喊我傻子呢。”何雨柱说完这番话,若有深意的看了坐在边上的国字脸妇女一眼。
这女的比罗云年轻一些,还微挺著肚子,这是怀孕了。
她就是前院的杨瑞华,閆埠贵媳妇,肚子里怀的正是她家老四閆解娣。
杨瑞华听到何雨柱的点名,也没抬头,面无表情,就好像不关她什么事似的。
“傻柱,这话咱们可是要说道说道,你这个绰號,大家都喊习惯了。
再说也不是我们喊出来的。
这也怪不上我们这些邻居吧?”贾张氏突然起身对著他说了一句。
“贾大妈,我也再跟您说一句。
我有大名,我叫何雨柱。
何大清喊我傻柱,那因为他是我爹,他生我养我。
其他人,凭什么?
我吃你家喝你家的了?
您还別在我面前称长辈,说白了,咱们两家就一个邻居关係。
互相尊重,那就有来有往。
您要是瞧不起我,真把我当傻子,那咱们两家关係到此为止,以后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就是我爹在这,我也是这么说。
您下次敢再叫一声,我就敢去轧钢厂找工作组匯报。
我不把您家贾东旭的工作搅黄了,我特么不姓何。”何雨柱虽然一副公鸭嗓子,但说话的气势,却是拉得很高。
他也懒得跟贾张氏这种人拉扯,真要因为这些小事情,跟她吵起来。
那不就等於落入她的陷阱里面去了么?
撒泼打滚,谁能玩得过贾张氏?
“您敢!”贾张氏勃然大怒,面容狰狞。
“您可以再叫一声,试试我敢不敢?”何雨柱轻笑著说道。
贾张氏脸色憋得通红,两个字到嘴边,就是不敢出去。
现在她儿子还只是个学徒,她也不懂工作组能不能管到贾东旭。
但她却是清楚,何大清在那个娄老板面前,该是很有面子。
真要跟何家爭一个长短,那她还真没这个底气。
“柱子,算了,你贾大妈跟你开玩笑的。”罗云出来打起了圆场。
“易大妈,您跟我易大爷是好人,您二老就从没喊过我傻柱。
这才是邻居长辈该有的样子。”何雨柱也是咧著嘴傻笑著回了一句。
对於何雨柱来说,他要想著改变院里邻居,对他固有的印象。
那么这个威,他必须得立。
今天不管跳出来的是谁,他都得把对方给压下去。
原本他给自己挑的对手,是杨瑞华的。
却是没想到贾张氏跳了出来,那没办法,就只能拿贾张氏立威了。
也好,正好借这个机会,跟贾家把关係拉拉远一点。
贾家的麻烦,不是贾东旭死后,才出现的。
事实上,贾家的麻烦是一直就有。
跟她家关係太近的人,以后都不会好。
至於易家,就看趴在罗云腿上睡觉的雨水,现在也不是他翻脸的时候。
罗云这些人面面相覷,她们真有点看不清何雨柱了。
牙尖嘴利的,跟以前那个傻柱完全不同。
下午四点多,何雨柱眼瞅著太阳快要偏西,他也就出来开始收拾起了被子。
“咦,傻柱,你咋回来了?”一张死鱼脸突兀的出现在了中院。
何雨柱回头一看,咧嘴笑道:“爹,您回来啦?”
他上辈子顶著许大茂的皮囊,都能开口喊何大清为『爹』。
何况这辈子,他就是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