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荒星上，气氛骤然凝固。
    林洛愣在原地，转头看向雪豹。
    那双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十九弟，你说什么？”
    雪豹看著他，目光冰冷如霜。
    他指著地上瑟瑟发抖的凌玥，一字一句道。
    “十八哥，我说，硬干了她。”
    林洛的眉头紧紧皱起。
    “这……不太好吧？”
    雪豹冷笑一声。
    “不太好？”他的声音里带著压抑已久的怒火，“她追杀我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太好？她断我一臂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太好？”
    他踉蹌著往前走了一步，断臂处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脚下的岩石。
    “十八哥，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林洛看著他，没有说话。
    雪豹继续道：“我是奴隶。从小到大，被人呼来喝去，被人当狗一样使唤。红雀王高兴了，赏我一口饭吃；不高兴了，一巴掌能要我的命。”
    他看向凌玥，眼中满是恨意。
    “她呢？她是太初秘境的天才，是赤焰王的宝贝徒弟。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杀谁就杀谁。她追杀我，就因为我是你兄弟。”
    凌玥浑身发抖，拼命摇头。
    “不……不是的……我没有……”
    “闭嘴！”雪豹一声冷喝。
    凌玥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雪豹转过头，看向林洛。
    “十八哥，她做事做这么绝，我们好歹留了她一条性命。”他冷冷道，“这有什么不好的？”
    林洛沉默了几秒。
    他看著雪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恨意，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埋多年的屈辱。
    那是被当作奴隶、被当作狗、被当作可以隨意践踏的东西，积攒了几百年的屈辱。
    林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雪豹愣了一下。
    “十八哥？”
    林洛看著他，目光认真。
    “你说得对。”他说，“她做事做这么绝，我们留她一条命，已经是仁慈了。”
    他转过身，看向凌玥。
    凌玥的脸色彻底没了血色。
    她拼命往后缩，但世界投影的压制下，她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只能眼睁睁看著林洛一步一步走近。
    “不……不要……”她的声音颤抖，眼泪夺眶而出，“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林洛没有理她。
    他抬起手，抓住她战甲的领口。
    嘶啦——
    银白色的战甲被撕开，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凌玥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的声音带著哭腔，“我给你道歉……我给你赔偿……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林洛停下动作，看著她。
    “你错了？”
    凌玥拼命点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別这样……”
    林洛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
    “你追杀我儿子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错了？你断我兄弟手臂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错了？”
    凌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洛继续道：“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他一把撕开她的里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凌玥发出悽厉的尖叫。
    “不——！”
    但没有人能救她。
    雪豹站在一旁，冷冷看著这一幕。他的眼中没有同情，只有復仇的快意。
    林洛拖著凌玥，朝不远处的一个山洞走去。
    凌玥拼命挣扎，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断裂，鲜血淋漓。但她的力量太弱了，在林洛面前，她就像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婴儿。
    “求求你……放了我……”她的声音沙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师父会给你的……”
    林洛没有回头。
    他把她拖进山洞，扔在地上。
    凌玥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她的战甲破碎，里衣散乱，整个人狼狈不堪。
    林洛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漠然。
    “凌玥。”他开口，“你知道吗，你本可以不用这样的。”
    凌玥拼命摇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林洛冷笑，“你错就错在，动了不该动的人。”
    他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我儿子，我兄弟，都是我拼了命也要护著的人。你动他们，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凌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洛一把將其按在地上，隨后俯身上前。
    .......
    雪豹站在山洞外，冷冷的看著山洞內发生的一切。
    凌玥的惨叫求饶，最终化成的呜咽哭泣声。
    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雪豹的眼中，没有同情。
    他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被当作奴隶，被呼来喝去，被当成狗一样使唤。红雀王高兴了，赏他一口饭吃；不高兴了，一巴掌能要他的命。
    而凌玥呢？
    她是太初秘境的天才，是赤焰王的宝贝徒弟。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杀谁就杀谁。她追杀他，仅仅因为他是林洛的兄弟。
    现在，她终於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雪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报应。
    脚步声从山洞內传来。
    林洛提著裤子走出来，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走到雪豹身边，站定。
    两人对视了一眼。
    雪豹的目光落在林洛身上，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开口。
    “十八哥。”
    林洛点点头。
    “走吧。”
    雪豹愣了一下。
    “去哪？”
    林洛看著他，理所当然道。
    “跟我回家。你的伤要治，你的胳膊要想办法。先回林家，养好了再说。”
    雪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摇摇头。
    “不行。”
    林洛眉头一皱。
    “什么不行？”
    雪豹看著他，目光认真。
    “十八哥，我不能去你家。”
    林洛的眉头皱得更紧。
    “为什么？”
    雪豹深吸一口气。
    “凌玥的事，不会就这么结束。”他说，“赤焰王早晚会知道。她不敢动你，但她会找我。如果我去你家，就等於把战火引到你家族头上。”
    林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雪豹打断他。
    “我知道你不怕。”他说，“你有裂地王，有霸王殿。但你家人呢？你妻子呢？你儿子呢？你那些孩子呢？”
    林洛沉默了。
    雪豹继续说：“赤焰王是封王，她要报復，有的是办法。她不敢明著来，但暗地里使绊子，你防得住吗？”
    林洛的拳头攥紧。
    他知道雪豹说的是事实。
    赤焰王不敢明著跟霸王殿叫板，但她可以暗地里对付林家的人。界主对域主是碾压，但对封王来说，界主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蚂蚁。
    他护得住一时，护不住一世。
    “那你说怎么办？”林洛问。
    雪豹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我去你族祖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