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神学院：坏了，我成天渣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屈辱
    王城的夜色中，凯莎裹著黑袍，用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如同夜行的幽灵，潜入了王城。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队，穿梭在巷道的阴影中。心中一直在焦虑。因为每过去一分一秒，父亲可能遭受的折磨就多一分。
    她尝试著猜测关押父亲的地点——王宫地牢？戍卫部队的秘密监所？
    然而，王城太大了。几个小时的搜寻后，凯莎靠在一处阴影里，微微喘息。汗水浸湿了额发，面罩下的脸庞紧绷。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像无头苍蝇般乱撞。时间拖得越久，父亲越危险，自己暴露的风险也越大。
    绝望与焦灼中，一个身影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脑海中。
    楚墨。
    那个五年前帮助她们逃脱的男人。他或许……他能知道些什么？哪怕只是提供一点线索呢……
    但是五年过去了，楚墨如今地位不同，是否会因为忌惮华燁而选择明哲保身，甚至……反过来出卖她？
    但凯莎没有其他选择。对父亲的担忧压倒了一切谨慎。她咬了咬牙，决定再赌一次。
    她调整方向，凭藉著记忆，向著“又一村”所在的商业区潜行而去。
    “又一村”依旧人声鼎沸，熟悉的食物香气混合著喧闹飘散出来。凯莎隱藏在对面建筑的阴影里，观察了片刻。进出的人流复杂，但並未看到楚墨的身影，也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守卫。
    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帽檐，混在几个醉醺醺的食客后面，快步穿过街道，闪身进入了餐馆。
    大堂內灯火通明，喧闹异常。她快速扫视，没有楚墨。一位穿著女僕装、笑容甜美的天使侍女迎了上来：“欢迎光临，客人一位吗？”
    凯莎压低声音，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我找楚老板，有笔生意想谈。”
    侍女笑容不变，眼神却微微闪动了一下：“抱歉呢，楚老板今晚不在这里。您如果有事，可以去『云巔仙闕』碰碰运气，或者改日再来？”
    不在？凯莎心中一沉。去“云巔仙闕”？那里是华燁常去的地方，风险很大。
    她正快速权衡著，忽然，一种被冰冷目光锁定的寒意，毫无徵兆地从脊背窜起！
    来不及细想，凯莎猛地转身，就想退出去。
    然而，已经晚了。
    餐馆门口，不知何时已被清场。数名身著古罗马战甲的男性天使战士堵住了去路。
    而在他们身后，一道身影缓缓走出，正是苏玛丽！他脸上掛著阴柔而残忍的笑意，目光如同毒蛇般將她牢牢锁定。
    更让凯莎心沉到谷底的是，苏玛丽身后，华燁也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华燁的目光落在凯莎身上，即使她遮著脸，但他似乎一眼就认出了她。他嘴角咧开，露出得意的笑容，径直走上前，在凯莎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伸手猛地扯下了她的面罩！
    金色的长髮散落下来，露出凯莎那张美丽而坚毅的面容。
    “果然是你啊，凯莎小可爱！”华燁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充满了兴奋。
    凯莎的心沉到了冰点，但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毫不畏惧地直视华燁，声音冰冷：“华燁！我父亲在哪？！”
    “嘖，別急嘛。”华燁眼神变的猥琐起来，“放心，很快，本王这就带你去见他。让你们父女……好好团聚团聚！”
    他一挥手：“带走！”
    苏玛丽带来的战士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制住了凯莎。凯莎挣扎了几下，但对方人数眾多，而她孤身一人，反抗只是徒劳。
    她冷冷地瞪著华燁和苏玛丽，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华燁亲自“押送”著凯莎，在苏玛丽和护卫的簇拥下，朝著王宫深处那座阴森的监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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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在凯莎被华燁带走的同一时间，楚墨就收到了“影卫”传来的消息：
    【梅洛星的凯莎被华燁和苏玛丽抓走了……。】
    消息简短，却让楚墨瞬间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华燁……开始对梅洛星动手了。”
    这五年，华燁清洗了王城內外的反对声音，將各大军团牢牢掌控在手。
    如今，他终於腾出手来，开始收拾那些边疆上不太听话的势力了。梅洛星的霍夫曼家族，无疑是首要的目標。
    楚墨迅速思考著局势。以他目前的实力和势力，或许能在王城掀起一些风浪，给华燁製造不少麻烦。
    但若要正面对抗华燁掌握的庞大军团和王权，还远远不够。
    救，还是不救？
    救，意味著要提前与华燁正面衝突，他多年的隱忍和所有谋划都会付诸东流。
    不救……难道眼睁睁看著凯莎落入华燁魔爪？
    楚墨感到一阵烦躁和纠结。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灼热。
    他甚至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带著凯莎强行杀出去，逃出王城……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强行压下。且不说成功率渺茫，就算侥倖逃脱，他多年经营的一切，都將化为泡影。他不能为了一个人，放弃所有跟隨他的人。
    可是……凯莎……
    脑海中闪过凯莎的模样，楚墨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另一边，关押老领主的监狱里。
    凯莎被两名侍卫推搡著，跌进那间关押老领主的牢房。
    视线穿透昏沉的光线，凯莎一眼便望见了被束缚在刑架上的父亲。
    老领主浑身浴血，华贵的衣袍早已被撕裂，裸露的肌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伤痕。
    “父亲！”凯莎的心瞬间被揪紧，不顾侍卫的阻拦，疯了一般挣脱束缚衝到刑架前。
    她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拂过父亲身上的伤口，眼泪抑制不住地滚落。“您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老领主艰难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眸在触及凯莎的瞬间骤然收缩。当看清女儿身上沾染的尘土与被扯乱的髮丝，他原本微弱的气息陡然粗重起来。
    “凯莎……”他嘶哑地唤了一声，隨即猛地扭动身躯，身上的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赤红著双眼，死死盯住缓步走来的华燁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华燁！你这个卑劣小人！放了我的女儿！有本事冲我来！”
    凯莎死死咬住嘴唇，泪水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华燁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慢悠悠地走到刑架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暴怒的老领主，眼神轻蔑的道：“那可不行。”他拖长了语调，“我说过，梅洛，还有她们这对姐妹花，我全都要。”他俯身，指尖轻轻划过凯莎的脸颊，感受著她肌肤的战慄，“老东西，我劝你识时务一点，或许我还能对你们父女网开一面。”
    “你妄想！”老领主的怒吼声震得牢房嗡嗡作响。“梅洛是我的心血，绝不可能落入你这种败类手中！凯莎她们……也绝不会任你摆布！”
    “冥顽不灵。”华燁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神变得阴鷙。他直起身，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凯莎的手腕。
    凯莎猝不及防，痛得闷哼一声，奋力挣扎起来：“放开我！华燁，你这个混蛋！”身后的两名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凯莎的胳膊，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
    华燁无视凯莎的挣扎与嘶吼，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紧绷的身躯，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
    他伸出手，粗暴地揪住凯莎胸前的鎧甲，伴隨著金属断裂的脆响，胸甲被硬生生扯下，掉落在地发出沉重的声响。凯莎浑身一僵，屈辱与愤怒让她浑身发抖，泪水汹涌而出，却依旧倔强地瞪著华燁：“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华燁俯身，鼻尖贴住凯莎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斥著少女身上清冽的馨香。他发出满足的讚嘆，“真香啊……我就喜欢你这股寧死不屈的劲儿，越烈，我越喜欢。”
    “华燁！我杀了你！”老领主目睹女儿受辱，目眥欲裂，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他的眼神瞬间失去光彩，头颅无力地垂下，身体软软地靠在刑架上，彻底昏死过去。
    “嘖，没劲。”华燁直起身，看著昏过去的老领主，脸上露出一丝不耐。他转头看向凯莎，少女的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地滑落，眼神里却燃烧著蚀骨的恨意。那眼神让华燁心头莫名一堵，原本的兴致瞬间消散大半。
    他鬆开攥著凯莎的手，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对侍卫吩咐道：“把这小妞扔到角斗场去。”他瞥了一眼仍在挣扎的凯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我倒要看看，她能傲气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