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柳神
轰!
隨著少年领主话音响彻。
那巨大的奇形妖魔,周身河面骤然炸开,无数道水柱冲天而起!
水枪,水箭,水弹……
密密麻麻的水系术法迅速凝聚成形。
而它八条腕足,更是同时扬起。
化为鞭影,带起尖锐音爆。
嘭!嘭!嘭!
声音震耳欲聋,空气都被抽裂炸鸣!
几名邪道妖人正为了围堵王逸,靠近河滩边缘。
顿时各个受袭。
慌不择路想要逃窜。
但身为顶级妖魔的缆带妖,相当於是化气修士之上的层次。
对付几个邪术妖人。
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跑在最前面的精壮汉子。
刚迈出几步,一条腕足便如天降神鞭,当头落下!
“啊!!”
他只来得及发出声惨叫,腕足便已抽在身上。
嘭!
血雾炸开!
整个人,直接被抽爆了!
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只剩碎肉血雾飞溅。
鹤髮老道挥动拂尘,试图略作抵挡,但在巨腕抽击下如同纸糊。
啪地拂尘断裂,连同半边身子一起炸散。
琵琶女指尖刚拨动琴弦,道道水箭水枪便贯穿胸膛,將她钉死在河滩上。
那颗头颅飞得最快。
已经逃出段距离,可一条花纹腕足后发先至,凌空一卷,直接將那颗头颅捲住。
吸盘汲取鲜血。
头颅发出声悽厉尖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赶尸匠疯狂摇动铃鐺驱使殭尸,下一刻,巨腕抽来,殭尸顿时四分五裂。
连其整个人,都被拦腰抽成两段。
眨眼间。
八九名手段各异的邪道妖人,毙命当场。
只河滩留下片猩红残酱。
巨妖这才收回腕足,缓缓沉落,半露河面,发出声低沉嘶吼。
等待王逸继续號令。
咕嘟!
季蔡看著此幕,不由咽了下口水。
两女也是才从震惊中回神。
这一幕来得太突然,太震撼。
以至於她们短时间都有些无法接受。
原本准备出手的季藏桓,同样难以置信。
他对今晚的情况,设想了各种可能,唯独没想到河里的妖魔,居然会受到少年的驱使。
王逸迎著几人惊疑的目光。
笑道:
“走运而已,当初此妖重伤,我將之救下,其十分感动,便有了恩情,可以略作驱使……其实它不像外面那些妖魔,很乖的!”
缆带妖此刻想起,曾经被主人带著诸多灵宠,痛扁围殴的场景。
確实是重伤了,也被救下了。
听著主人又问道:“小章,你是不是很感动啊?”
缆带妖连忙点头,震得河水波涛汹涌。
“居然还真通人性啊……”
姬小满感嘆出声。
不禁伸手摸了摸那搭在岸边的粗长腕足。
有王逸在侧,缆带妖毫不敢动。
季藏桓的神色有些古怪,他可是记得刚才那几人,直接被抽爆成血雾的场景。
实在太过凶残,怎么看也不像那种乖巧灵宠。
而围攻者,虽然真实修为不高,但手段诡异凶狠,也算是金鸿邑附近的外道高手了。
可惜在真正的妖魔面前。
不堪一击。
在外行走多年,季藏桓自然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能深究。
於是没有多询问巨妖情况。
单看结果,少年拒绝了和邪道妖人同流合污,並且能够存活自保。
更是出乎预料的,竟能驱使高级妖魔。
坐镇金纱河。
这就够了。
季藏桓看向从不远处树林中,走出的祖孙身影。
身后还跟著群鸭子。
王逸目力过人,自然也看到了。
那祖孙二人走来,和季藏桓点点头,然后低首弯腰向王逸躬身道:
“草民拜见爵爷,多谢爵爷,率领河神护佑我鸭柳沟!”
“不必客气。”
王逸微笑回应,心中隱约有些明白。
“这两位乃是村子內,世代传承之人,负责在遭遇天灾大难时,沟通鸭尊……”
季藏桓適时解释道。
因为王逸这位新来的爵爷,想要从根本上大举改革。
特別是拉著猫將军游街。
等於动了本土的信仰,影响到那些奇人异士和散修的生存。
所以就来围杀。
这也是此世官府,明知周围诸多修仙世家,也不敢轻易打压任何一个的原因。
牵一髮而动全身。
可以说,自从王逸肃清吏治,破除淫祀开始,就必然要与本地势力一战。
不过领地內,也並非都是性情凶恶的邪修妖人。
部分善良或是保持中立的。
则选择观望。
例如他到这鸭柳沟。
想要真正收服,让以后政令通达,完全效命,那就得展露出足够的能力。
於是今晚的围攻既是邪修谋划。
也算是其余中立异人散修的考验。
也算是其余中立异人散修的考验。
若他选择和左道妖人同流合污,那其余势力自然也不会听令。
而王逸不仅明確拒绝。
还能自保,甚至居然號令高级妖魔,將那些邪修术士击败。
如此实力展现,足够服眾。
在村中威望极高,能沟通鸭尊的祖孙两人,因此现身表明臣服。
这也是王逸特地让缆带妖亮相的原因。
展示足够的武力慑服领地。
此刻一言既成。
鸭柳沟的问题可以说成功解决。
至於邪道妖人的善后之事,不用王逸去操心。
他准备明早就回金鸿集。
不过,出乎预料的是,鸭村的祖孙俩归顺后,向他说出个新问题。
鸭柳沟里虽然由他们暗中掌握。
但实际上,还有个不可忽视的存在。
柳仙。
而柳仙虽明面信仰多,实际比鸭尊更隱秘。
根本没有什么沟通的庙祝,或者负责祭祀之人。
王逸也在寻找那柳仙真身所在。
否则终归是个不確定因素。
直至,黎明前的寅时,他回到柳七娘家落脚休憩。
摸著黑。
柳七娘走进侧屋,坐到他旁边。
“爵爷可真是如约守信啊!让你回来,你还真回来了!”
说著点在他大手的手心。
“柳嫂子,这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恐怕对柳三兄弟不太好吧?”
王逸半坐起身,靠在床头似笑非笑道。
“他修的柳树神之法,当初来这鸭柳村,还是我收留的,我如何做事,和谁好,他岂敢有意见?”
柳七娘缠上来道:
“而且爵爷不是要收服鸭柳沟?不將本神收服,如何算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