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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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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门,他的房间陷入黑暗,16度的空调冷气余温依旧很足,深色的窗帘將外面的光遮得乾净,一丝不透。
    岑念打著灯,她没乱看,靳司扬的房间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青草柑橘的味道,和他身上的味道相似。
    床上凸起薄薄一片,岑念往靳司扬床边走去,脚被地上的东西绊了一跤,脚一崴,直直往他床边倒去。
    “......”岑念做好了被骂的准备,但靳司扬好像没醒?
    睡得这么熟吗?
    床边的檯灯掉在地上,岑念將檯灯捡起,放在床头柜里边,转身离开的时候,听到一声沉重的喟嘆。
    她身子僵在原地,隨后是一阵痛苦的轻哼声。
    “靳司扬?”岑念蹲在床边,小声地叫著他的名字,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她又问:“你不舒服吗?”
    斟酌了好一会儿,她轻轻抚著他的额头。
    好烫!
    他发烧了!摸著温度还不低!
    岑念有些著急:“靳司扬,你发烧了!”
    她来不及说什么,打著灯跑下楼,家里备了许多药,刘婶和她说过,她就著黑暗,总算找出那个大药箱,跑上楼,一个没注意,磕了一跤发出一声沉重的咚。
    岑念暂时无暇顾及,自顾自地跑回靳司扬的房间,拿出体温计一测,上面赫然显示:39.2c。
    “三十九度二,这要是不管不顾会烧傻的!”岑念急著说,她试图將他搀扶起来,可这么小的身板对上靳司扬186的身高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岑念翻出酒精,尝试酒精降温法,她掀开靳司扬身上的被子,做了几秒的心理建设后掀起他的t恤,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身体时腹部,如果这时有灯,便能看到她緋红的脸,还有那双著急的眼睛。
    岑念轻轻擦拭著,她儘量不触碰到任何地方,岑念擦拭靳司扬的手臂,手腕上倏地传来一阵温热。
    靳司扬紧紧攥著她的手腕:“你做什么?”
    他声音喑哑,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岑念仍嚇了一跳,她忙说:“你发烧了,三十九度二,我听別人说高烧可用酒精擦拭,马上就好了。”后面那几个字,有点哄人的意思。
    靳司扬昏昏沉沉的:“不要酒精。”
    “什么?”
    “很难闻。”
    “???”岑念气不打一处来:“都什么时候了,你现在是高烧。”
    若是平时,岑念甚至不敢高声和他说话,可这时候她已经顾不了什么了,纠结了一会儿:“差不多好了,我下去拿冰袋,你等我一会儿。”
    靳司扬平时话就少,这时候更是没什么力气说话,他迷濛睁著眼:“为什么不开灯?”
    “停电了,你先等一会儿,別怕哈!”
    “......”
    靳司扬虽没说话,但岑念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无语。
    她呼吸几口气,再次走向楼下那片空旷的黑暗。
    岑念有个习惯,越是害怕的时候,她越想要一个极致安静的环境,因为这样她能听出周围的动静,做好其他的应对。
    比起小空间的黑暗,大空间显得更加可怕。
    她摒弃脑子里奇怪的想法,一口气拿了好几个冰袋,又翻出一个保温瓶,倒了一整瓶热水。
    回到房间时,岑念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睡,先把药吃了吧。”
    靳司扬挣扎了几秒,缓慢起身,她给他递药,又给他递了一杯温水,靳司扬头昏到爆炸,他仰头,把手里的药一股脑吃了,而后又躺回床上。
    岑念给他敷了点冰袋,他体內有团火烧著,敷上冰后缓解许多。
    过了许久,久到夜深人静,虫鸣声音渐小,岑念撑著头终於支撑不住,趴睡在他床边。
    靳司扬房间里深灰色的窗帘十分密实,阳光透不过这块帘子,但依然映了点光在帘布上。
    他是被热醒的,靳司扬睁开眼,脖颈和后背出了一层薄汗,他摸索空调遥控,摁了两下没反应。
    头晕的症状已经好多了,没有昨天晚上那么疼,靳司扬起身,视线落在床边的身影,扯著被子的手狠狠顿在原地。
    他脑子空白了一瞬,想起昨晚的事情,扯被子的手动作颇不自然。
    昨晚的事情一幕幕倒映在脑中,似梦似幻,他差点分不清现实。
    “靳司扬!”
    “停电了。”
    “你发烧了。”
    那道温软清澈的声音挥之不去,手臂上淡淡的酒精不断提醒他,他昨晚攥住了那个柔软似无骨的手腕,一手就能包裹住的手腕。
    靳司扬很难得地骂了一句:“操。”
    岑念睡得很香,靳司扬叫了两声她都没反应,他第二次领教她睡觉的本领,真是叫不醒的。
    他动作很轻,踩著拖鞋下楼,打开门绕到別墅侧边的电房,果然是跳闸的原因。
    弄好后,他回到房间,滴的一声打开空调,床头旁边放著一个大药箱,还有融化的冰袋。
    刘婶习惯把药箱放在一楼的储物间,她那么怕鬼的一个人,居然下楼给他拿药箱,冰敷又餵了药。
    他脑子闪过岑念嘟囔著那句:“三十九度二,你要是不重视会烧傻的,你这么好的脑子你捨得烧傻吗?”
    靳司扬手扶著腰,站在岑念旁边俯视她,他心里没由来的烦躁,还有点说不出的闷。
    *
    岑念换了个睡姿,一个没坐稳,倒在地上,头嗑了一声后人彻底清醒来。
    她微微睁开眼,看著陌生的天板,陷入沉思。
    缓了半天,岑念坐起身,身上盖了个小被子,她惊得起身,脑子如一滩浆糊般缓缓打量著靳司扬的房间。
    他的房间乾净,简约但设计感强。
    一张大床,墙边有一个很大的储物柜,穿过透明的玻璃柜门,能清楚看到里面放著各种书,各类竞赛奖状,还有一些手办,机器人乐高模型和她看不懂的玩具。
    书桌上放著书,水杯,还有一台设备齐全的电脑。
    房间落地窗旁边还有一个深灰色的懒人沙发,岑念能想像到靳司扬瘫坐在那看书或是打游戏的样子。
    他房间很大,东西全且多,但收拾得极有条理,乾净又整洁。
    刘婶说靳司扬不喜欢別人进他房间,包括收拾房间这件事都是他自己动手,此刻她站在靳司扬的房间,看著他亲自收拾的房间,椅子上掛著他的衣服,这里处处都是他生活的气息和痕跡,岑念心里荡漾著不可名状的情绪。
    冷气呼呼吹著,岑念仰头看著空调的度数,24c,来电了?!
    可,靳司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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