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半年前有一位给孙女治病的老爷爷突然被送上热点,不少网红捐了钱。
一方面热度高,蹭蹭热度,对方也有钱给孙女治病,属于互相获利。
偏偏“小棉花”假捐,最后被爆出,账号被平台禁言一个月。
瑟琳回答:“是的,听说他又带自己的摄像师去医院看望爷孙俩,长枪短炮的,吓到了还在重病中的小女孩。”
傅琅冷呵一声,“不用管,付完违约金,跳槽随意。”
突然办公室门被敲响,不等傅琅回应,外边那人已经推门入内。
“谁啊,惹咱们傅总了。”白邵欠嗖嗖走进来,打招呼:“嗨,瑟琳,最近皮肤状态很好啊。”
这人走个路都带着颠浪劲儿。
不难看出心情挺好。
白邵也不客气,半边屁股挪上办公桌,坐的位置挺欠揍。
“咱们青芒扛把子多了去了,‘呦呦’他们几位,去年可没少赚钱。”
“而且昨晚上我闲的没事干,去呦呦直播间帮他带货,交易额快八千万!”
白邵满脸都是快夸老子。
傅琅懒得理他,交代瑟琳:“后天九州优选入驻青芒,开设直播间,这件事让人跟进。”
瑟琳:“好的。”
等他们谈完,傅琅拿起桌上池遥给的艾草锤,狠狠戳白邵背上。
“滚下去。”
“啧,这坐着舒服。”白邵也不敢真挑衅他,跳下桌,土匪似的,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
傅琅低声道:“声音小点。”
白邵一挑眉:“屋里藏人了?”
五秒过后,没听到他回答。
白邵猛地起身,作势冲刺向休息室。
这一招假动作,招来傅琅冷嗖嗖的视线,刀子似的唰唰唰戳白邵身上。
“开玩笑,开玩笑。”白邵屁股落回去,跷二郎腿,“今天终于逮到夺我初次的粉毛了。”
傅琅端着手里的茶,险些没隔桌子泼他脸上。
白邵不在意,双手往脑后一垫:“特么的,那晚太黑,没看清楚,人挺带劲儿的,敢玩。”
“有你敢玩?”傅琅抿一口茶,眼神多了点男人之间心照不宣。
白邵装模作样扒拉一下头发:“他一个小骚零,撑破天了只能…”
傅琅及时阻止他接下来的骚话:“池遥在午休。”
白邵蓦地坐直:“你…进展挺快啊?”
傅琅沉默,翻开文件。
白邵探身,做贼似的:“兄弟,这可是办公室,不是说好工作狂魔吗?你就这样‘工作’啊?”
又攻又做的。
傅琅:?
“九州优选邀请我去外省一起参观商品品质,你既然满脑子只有做,还不如代替我去一趟。”
临近年关,池遥快放假,也有考试,如果两人都忙,见面只有半夜。
再去外省,几天都见不到。
正巧,白邵送上门来。
“相信山水能够彻底净化白总见不得人的思想。”
白邵:“…”记仇!
转念一想,小粉毛现在也是平台签约的主播,而且九州也要邀请其他大网红。
白邵起了歪心思:“如果韩溪能和我一起去,我就答应。”
傅琅头都懒得抬:“公司不是你用来潜规则员工的地方。”
“别胡说,我这是让他对我负责!”白邵气愤,“别看圈里传我滥情,实际上——”
“我真没,那什么过。”
家里管得严,不能过线。
“嗯。”傅琅敷衍道:“你自己去问。”
白邵竖了个中指,竖完立马抬脚开溜!
他离开后,休息室门紧跟着打开。
池遥魂还没醒,脑袋靠着门框,眼睛半睁不睁,软绵绵喊人。
“傅琅哥哥…”
傅琅以为他渴了,端起手边仍然温热的水杯走过去。
灰色香根草比梦里还要绵长宽和,不再缥缈虚幻——人也是。
冷不丁的,池遥睁开迷蒙的双眸,找准目标,扑进傅琅怀里!
幸好男人反应快,举高水杯。
迷糊闭着眼睛,呆毛搔在傅琅下巴,痒痒的,麻麻的。
“怎么了?”傅琅发现他在害怕。
轻轻拍拍少年脊背。
池遥抱的更紧了,含糊其辞道:“做噩梦了…”
傅琅捏捏他后颈:“梦是反的。”
“不是的。”池遥刚醒来,害羞这项技能还没有点醒,头脑不清醒时,耍赖撒娇。
他不说自己又梦到了刚结婚的时候。
梦里现实交织。
“你都不抱我的…那么冷淡…”
小迷糊语气湿润,愈发绵软,听起来要哭了。
傅琅无奈,揽着他退后几步,玻璃杯放去桌上,终于腾出手,抱起池遥。
这个时候的池遥好欺负,像一团奶白软糕,懒得没有骨头。
傅琅抱着池遥坐下,掌心顺着脊椎骨摩挲,惹得肩窝埋的脑袋又蹭来蹭去。
“好点了?”傅琅附在池遥耳边低声问。
池遥也不抬头,像是在呓语:“你亲亲我…就好了…”
傅琅烟灰色的双眸倏地暗了下来。
卑劣的念头滋长,伴随着莫名的灼热感。
小迷糊鸵鸟似的,问过后不敢抬头,甚至脖颈连带耳朵脸颊全红了。
傅琅试几次,迷糊像是拿强力胶黏在身上,怎么掀都分不开一点。
耳边落下男人略带叹息的话:“你这样,怎么亲?”
第26章 旖旎旋涡
池遥双手搭在他肩头,帽沿遮了额头,少年澄亮的眸被隐在发丝里。
视线交缠那刻,池遥心跳紧张到快要停了,忽地腰后的大手用力,他不受控制扑在傅琅身上。
眼前一暗,嘴唇被封住了。
气息一股脑涌入嘴巴和鼻子,他愣愣睁大眼睛,感觉到嘴唇被含着,男人像是在品尝一颗糖。
轻轻一吮,有傅琅直起身,面上有些意犹未尽。
看到池遥眼睛瞪大,呆住。
傅琅贴心地扯了扯他头上的兜帽,随后手掌挪去池遥后脑勺,重新吻住了他。
咚、咚咚咚…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这么震耳。
有帽子遮挡,池遥缩了下肩膀,旋即被拽入旖旎的旋涡,彻底放松,专心致志感受着对方给的亲吻。
男人温柔,却有莫名的情绪在里面,越锁越紧的臂弯,让池遥后知后觉发现…傅琅不太对。
呼吸沉得惊人,甚至刻意压制,只是抱着他,池遥要亲,就给亲。
唇瓣磨蹭,吮麻嘴角,小迷糊不满意,推拒着傅琅肩膀。
“等、等等…”
傅琅稍稍平复心情:“怎么了?”
池遥抿了抿麻痛的唇:“不要这样…亲…”
以为抱痛他了,傅琅松些力道,正想把人从腿上挪下来。
迷糊摸着很衬手。
特别是方才隐隐在边缘游走的理智,在他指尖探入衣摆,触碰到细腻的皮肤——险些崩塌。
傅琅无法淡定,准备分开冷静冷静。
池遥连忙搂紧他:“不是拒绝。”
堪堪找回些理智,他也不想就此结束。
狩猎者又开始给小白兔下套,问:“坐这里不舒服?还是说…想要别的亲法?”
这…怎么说。
本就容易害羞,池遥整个人都红透了。
傅琅声音暗哑带着丝丝蛊惑。
“池老师教教我?”
“你…你…”池遥一连说了两个你,脸颊憋的通红,就是说不出下半句。
男人目光简直要吃了他一般,五指拢着池遥后颈,无法逃脱,只能一步一步走进圈套。
让他剥个干净,吞了他。
池遥羞得快要哭了,低低“唔”了两声,带着一点点尾音颤抖的哭腔,像是小兽绵软的呜咽。
无力地推搡了傅琅,“放我…下来!”
讨厌死了。
明明看出想要再亲一亲。
非要问,只有说出口,好似才能满足对方恶劣变态的满足欲。
傅琅忽而低低一笑,不再欺负他。
不等池遥反应,忽然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摁倒在沙发里!
终于,池遥要到了自己想要的吻,下巴被捏红,双腕明明生不出多少反抗之力,仍然被禁锢于头顶。
男人凶狠地磨吮他的唇,撬开牙关,汲取全部呼吸,掠过每处柔软。
池遥感觉,自己要飘走了。
灵魂都在晃荡,沉沦于傅琅怀抱,又很想哭。
这么多年的喜欢,终于有了深入进展,没有白费。
“遥宝。”傅琅含糊唤他。
没有勾到他舌尖,颇有些不满。
“张嘴…乖遥遥。”
池遥被蛊的啜泣一声,羞到哭,还是乖乖听话了,颤巍巍缠着男人,又软又好欺负。
正当沙发里的夫夫吻得难舍难分。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