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祝禧燃自嘲一笑:“我爸去世了,这个消息被我压下来,没有传出去,现在…谁沾我谁倒霉。”
“我不在意。”池煜掌心摩挲祝禧燃脸颊。
昏暗的环境,无法遮掩对于眼前人的喜爱。
原本很气祝禧燃浪荡的没边,偏偏在他想认真时逃开。
上次遇见,更是明目张胆求.欢,嘴上没有半句回应,人却热情的要命。
一句不在意,祝禧燃险些落了泪,闭上眼仰头亲在他唇上。
池煜回吻,比方才温柔许多,吻得缠绵又动情,手掌却紧紧箍在他腰,恨不得陷入皮肉。
祝禧燃睁开双眼,注视近在咫尺的面容。
知道完了,彻底栽了。
在一次次因为欲.望催动情意中,他们不计其数像现在这般接吻。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不知道。
可此刻待在池煜怀里,少有的安心。
一吻结束,池煜微微退开,指腹擦了下祝禧燃湿漉漉的嘴角。
不等出声,楼梯道外忽然响起刻意压低的声音:“客人在下面等着,这位可是个大客户,在上面能说的上话那种。”
池煜侧耳,听到脚步声是往这边来,立马攥上祝禧燃手腕下楼梯。
两人脚步声放到最轻,在楼梯间门被推开之前躲去楼下。
很快,有沉重的金属在地上推拖发出的闷响传进池煜耳朵,等待半分钟,确定上边没有动静,再次走回去。
祝禧燃跟着他,奇怪:“你怎么鬼鬼祟祟的?”
池煜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在墙壁,“你回去吧,过两天我联系你。”
“你抱我亲我还摸我,撩完就扔?”祝禧燃不满的啧了一声,指尖勾上池煜腰带。
按照以前的惯例,接下来应该开个房。
池煜转过身,捏捏他手腕:“听话,今天有事要忙。”
祝禧燃选择不听话,“我帮你,至少有个照应。”
“墙后面有扇门,这里贴了墙纸看不出来,就你需要佩戴老花镜的眼睛,会有我眼好使?”祝禧燃懒散倚靠在墙边。
他很轴,池煜也知道劝不动,只能默认他跟着自己,手在墙壁上摸索一会儿,动作一顿。
而后稍稍用力,推开面前小部分“墙壁”,一扇金属门出现在眼前。
祝禧燃眉心紧拧:“这是密码锁,要么有身份卡,要不然进不去。”
池煜:“你怎么知道?”
祝禧燃挑挑眉:“我家地下室放的保险柜,门口就是密码锁,和这个一样。”
“嗯。”池煜摸向大衣口袋,从里面拿出一张身份卡,在祝禧燃不解的目光中刷开大门。
这次轮到祝禧燃意外:“你有腾龙会所的股权?”
要不然这处隐秘的地方,池煜怎么会有身份卡。
“朋友给的。”池煜随口道。
祝禧燃是个聪明人,多余的不问。
这家会所本就不是正当会所,更遑论这里还有一道隐蔽的门,估计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池煜率先进入,举着手机,关上门。
狭窄漆黑的通道空气霎时稀薄。
“小心点。”池煜说着,自然而然牵上祝禧燃的手。
祝禧燃感动,真诚道:“我也不是不懂事的人,煜哥,如果有危险你垫后我先跑。”
池煜在脑中过了两遍这句话,没出声。
祝禧燃十多秒后反应过来话不对。
“不是,我嘴瓢了,我意思是我垫后你先跑,毕竟我欠你那么多…我可以为了你去死,看我多诚心。”
池煜更觉得这人像是诚心气自己来了:“闭嘴。”
第108章 帮你换
从通道出来,入眼是很高的旋转楼梯。
祝禧燃扶着栏杆往下看:“草,这里竟然这么高?有负十层了吧?”
“很可能。”池煜确保入耳式耳机畅通,顺着楼梯往下走。
确定铁质的螺旋楼梯安全,才朝祝禧燃招招手。
这里不算亮堂,不过能勉强看清楚台阶。
最底下只有一条通道,两旁是数不清的房间。
房门像关押精神病人的房门,门上只留有小窗口。
有低沉的谈话声从走廊深处传来,随着两人靠近,愈发清晰。
“汪老板怎么这次选择在这里交易?隐蔽性非常一般!”一道饱含怒气的男音在空阔房间内回荡。
“赵助理未免太谨慎了,我汪家做十几年的生意,还从没被发现过。”略显苍老声音带笑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汪老板还是谨慎点好,总不能因为十几年没被查到过,就掉以轻心。”
老者不在意,呵呵一笑:“赵助理放心,能进来地下室的,都是尝过蓝冰的,每隔一个小时,后台会检测一次。”
“如果有人联系不上,或者心跳停止,身份卡立即作废,赵助理也知道蓝冰的威力,他们只有给我卖命,才能活下去。”
“如果敢背叛我,一点蓝冰也得不到,想要戒掉,不可能,只有死路一条!”
门外池煜握紧拳头,确定录音笔一直在录音状态,可口袋里的身份卡好似变得沉甸甸。
只有碰了蓝冰,才能被信任,那…卧底也是了。
祝禧燃仅靠这几句对话猜出个大概。
想起有次参加南正城一个公子哥生日聚会,半夜有人玩嗨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蓝色粉末。
富家子弟碰这东西,祝禧燃并不意外,没法劝,只能保证自己离得远远的。
“畜生。”池煜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骂。
祝禧燃第一次听他骂人,也能明白像池煜这种自小家教严三观正的人,最厌恶这些东西。
屋里又提起了汪辉的名字。
听了一会,池煜算是明白汪家为什么会支持一个疯子。
原来这里面的利益纠纷,来自蓝冰。
汪辉,自己用,也在帮助汪家卖这些!
而池家,除了池遥,其他所有人,碍了汪辉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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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国,斐克洛庄园。
池遥蔫头耷脑坐在傅琅怀里。
面前可以围坐二十人的豪华大餐桌摆了二十多道食物,中餐,西餐,饭后甜点。
每一样色香味俱全。
可是,池遥吃不下,累的不想吃。
“喝点粥,不能不吃饭。”傅琅抱紧他,勺子轻碰池遥嘴唇。
小迷糊木讷的张开嘴巴,像个没有感情的进食机器人。
“家里的厨师是华侨,烧的菜味道还可以,能吃得惯吗?”傅琅附在池遥耳边轻声问。
呼吸撩过的皮肤激起一阵酥.麻,池遥抖了下,“哥…哥哥…”
傅琅贴紧他:“怎么了?不想喝粥?”
池遥一动不敢动,要哭不哭道:“我下来…自己吃行吗?”
小少爷脚尖触地,被冰凉的地板冰的缩了下。
“不是说累吗?我喂你。”傅琅放下勺子,掐着池遥那截窄腰将他拖回怀里,再次紧紧贴在一起。
池遥咬着绯色的唇,实在忍不住问:“我能不累吗?下了飞机,车里…回来房间里…浴室里…餐厅里…”
他不明白,明明庄园很多人啊。
为什么这栋小楼只有他们两个?
傅琅气息沉了下,“遥遥,你知道的,我暗恋你七年,你是我的初恋,现在想起以前的事情,好可惜,不想和你分开。”
如果不是小少爷太娇气,他能更加放肆。
“呜…这…是餐厅…”池遥眼泪吧嗒吧嗒掉,眼尾勾着春.潮。
傅琅面上很正直,亲亲池遥泛红的脸蛋。
“知道,我什么也没做,乖,吃饭,现在不闹你。”
傅琅再次喂来一勺粥,池遥只能张嘴吃掉,咽下去问:“那…等下呢?”
傅琅嗓音沙哑几分:“哄你睡觉,如果睡不着,我们回忆回忆以前的事情,接下来有三天时间,我们慢慢来。”
小迷糊预感不太妙。
可是这会儿,除了傅琅极其有存在感贴着,貌似不准备做别的。
池遥扯扯过短的裙摆,又拢紧身上校.服外套。
刚才一进房间,傅琅很贴心的把池遥抱去卧室,非常绅士的询问要不要帮他收拾行李箱。
池遥答应了。
然后…然后,傅琅从行李箱里找出消失的小裙子,以及一件蓝白相间校.服外套。
池遥以为自己是不是拿错了别人的行李箱。
直到傅琅低声一笑,说:“全管家该涨工资了。”
池遥呆滞。
吃过饭,池遥依然没有自行走路的机会。
“饱了吗?”傅琅抱着池遥往二楼走。
“饱了…”池遥泛红的手指紧攥身上毛毯。
毛毯下只露出一双白嫩的脚,脚踝有一圈青痕。
小楼卧室装修是欧式宫廷风,大床垂下的深蓝色帷幕垂在两侧,遮了一半的床。
池遥挨着床铺,立即慌慌张张往另一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