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26章 生死签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吹鸡说完,邓伯发话。
    原本老神在在的邓伯也是一脸怒容,他深吸了一口气,拋出了足以让整个和联胜震动的悬赏:
    “无论是谁,只要他能干掉阿俊!”
    “我邓肥,和各位叔父,以及现任的话事人吹鸡,保他扎职!並且,阿俊的所有地盘和生意,社团都会优先考虑交给他来打理!”
    扎职的荣耀加上实打实的地盘利益!
    这道格杀令和悬赏一出,整个和联胜彻底沸腾了!
    不仅仅是林怀乐、大d这些大佬,就连下面许多有实力的小弟,眼中都露出了贪婪的光芒。
    ......
    “阿义,这次是大哥没搞定,本以为可以为你顺利请功,没想到出了个这么档子事!”
    “吊!”
    林怀乐难得爆了句粗口,点了根烟,语气十分感慨:“这个阿俊,太衝动了,闹出这么大的风波,像他这么胡搞瞎搞,搞得其他兄弟都没饭吃,不管怎么样,都要把他打趴下!”
    “阿义,我是你老大,一定撑你,但是目前来说,你的事要先放一放。”林怀乐从抽屉里掏出一沓钞票,递了过去,“今次没撑住你,是大佬的不对,这笔钱你先拿著,就当精神损失费了。”
    李纯义看都没看那笔钱,又推了回去。
    “乐哥,斧头俊发癲,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一码归一码,该孝敬您的自然孝敬您。”
    李纯义虽然依旧面带笑容,但仿佛话里有话,惹得林怀乐眉头一跳。
    林怀乐確实有私心。
    李纯义的脑子好用,武力也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和洪兴的一战也打的漂亮。
    但再怎么漂亮,也没有直接就扎职红棍的。
    林怀乐原本就预判到了了大d会捣乱,就等著李纯义这个职扎不上,自己再据理力爭,和大d拉扯两句,然后再顺水推舟,拉他做自己的头马,也就行了。
    阿义,不是大佬不撑你,实在是这大d太囂张!
    下一次再选!等我选上话事人,你再接我的班!
    林怀乐才捨不得放走李纯义,他下一届可得竞选话事人,目前的李纯义是他的左膀右臂,上了位,他怎么办?
    画大饼咯。
    就像掉根萝卜在驴子面前,怎么都吃不到。
    林怀乐弹了弹菸灰,刚想说话,一阵电话铃声传来。
    “喂,邓伯.....”
    林怀乐接完电话,又吸了口烟,对李纯义一字一句说道:“阿义,我知道你心中有气,被阿俊搞乱了计划,別说大佬不给你第二个机会!”
    “今晚十点,总会开香堂,抽生死签,选兄弟出来办事。”
    “每个地区领导人都要推荐两个兄弟前去抽籤,我手下也就你和阿泽最能干了,你俩过去抽籤,阿义,你觉得怎么样?”
    “既然阿俊把你的机会给搅了,你就自己再去拿回来,不要叫人给看扁了。”
    妈的,你这只老狐狸,我还没说什么呢,上来就敲打我?
    李纯义眯了眯眼睛,依旧面带笑容:“大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谢谢乐哥提点!”
    ......
    夜色深沉,和联胜陀地香堂內灯火通明,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檀香,但却是肃杀一片。
    堂中正位,关帝神像高悬,红烛灼灼。
    邓伯与吹鸡端坐正中太师椅上,两侧是社团叔父元老,林怀乐、大d等地区领导人依次分列左右,神情肃穆。
    堂下,数十名社团骨干,包括李纯义和阿泽在內,垂手肃立,气氛凝重。
    香案上,三牲祭品齐全,正中一碗清水,一叠黄纸,一把泛著青光的匕首。
    邓伯缓缓起身,手持三支线香,对关帝像三鞠躬,声音苍老:“关二爷在上,今有社团不肖子弟斧头俊,背信弃义,叛帮过档,欺师灭祖,坏我香火。兹事体大,关乎社团顏面存续,不得不请家法,行非常之事。”
    他將香插入炉中,转身面对眾人,目光扫过堂下一张张年轻而跃跃欲试的脸:“社团出了反骨仔,就要有人出来做事。但今次对手是斧头俊,过档东星,身边必有防备,凶险万分。为示公平,也为免有人暗动手脚——今日,开香堂,抽『生死签』!”
    “生死签”三字一出,堂下不少人脸色微变。
    一名身穿黑色唐装的执事上前,手捧一个黑色签筒,走到堂前。
    筒身漆黑,筒口扎著红布。
    执事將签筒高举过头,朗声道:“愿意为社团除害,搏一个出位机会的兄弟,上前一步!”
    堂下人群中,有十几个身影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个个精悍,李纯义面色平静,也隨眾人上前。
    执事点点头,將签筒放在香案上:“入筒!”
    十几名抽籤人轮流上前,用匕首在黄纸上按个血手印,投入筒中。
    吹鸡也亲自起身,用匕首在手腕上轻划一道,血滴入那碗清水。
    “拜关帝,请圣裁!”执事高喝。
    十几名抽籤人齐刷刷在关帝像前跪下,磕头。
    “歃血为盟,天地为证!”执事將混合了吹鸡鲜血的清水,挨个端到每名抽籤人面前。每人用匕首尖蘸血,点在自己额头。
    “自愿担此重任,清理门户,不死不休!”眾人齐声立誓,声音在香堂內迴荡,带著一股惨烈的杀气。
    仪式完毕,气氛紧张到极点。
    十几支签——其中一支是暗红色的“死签”——已在筒中。
    邓伯和吹鸡点了点头:“抽!”
    按照顺序,抽籤人们依次上前,將手伸入扎著红布的签筒。
    第一个,抽出白签,鬆了口气,退回。
    第二个,白签!
    第三个,白签……
    气氛越来越凝重,每抽出一支白签,剩下的签中抽中死签的机率就大一分。
    堂內只剩下三四人未抽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倒数第三个上前的,是大浦黑的头马东莞仔。
    他的面色冷硬,此刻眼神中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炽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他將手探入筒中,摸索片刻,猛地抽出一支!
    全场目光聚焦!
    一支染著暗红纹路的签,被他紧紧攥在手中!
    正是那支唯一的“死签”!!!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