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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恩威並施,收拢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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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作者:佚名
    第26章 恩威並施,收拢人心
    “狗官,老子一定要將你千刀万剐。”
    孙立瞳孔爬满血丝,满脸涨红,像一条失去理智的疯狗。
    “狗官,啊~!”解宝和解珍同样暴怒,疯狂挣扎。
    祝朝奉深吸一口气,指著遍地尸体:
    “大人,这全是梁山草寇?”
    李行舟点了点头:“没错,这些人是偽装的官兵。”
    说著,他停顿了一下,冷笑道:
    “登州的提辖调到鄆州,本官岂会不知?吴用真拿本官当傻子,还偽造官府文书,嘖嘖嘖,也就会些下三滥的手段。”
    听闻此言,眾人恍然大悟,同时脸上露出畏惧之色。
    因为李行舟全程的表现太淡定,淡定到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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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位城府深沉、做事果断狠辣的年轻州官。
    岂能让人不畏惧?
    尤其是大厅里谈笑风生的李行舟,和此刻站在遍地尸体前的李行舟,形成极具反差的对比。
    甚至连围观的庄客都心生畏惧,但又佩服这个年轻州官。
    有手段,够果断,从发现问题到解决问题仅仅用了半天时间。
    当然,庄上更多人是后怕,如果这些人和梁山草寇里应外合,攻破祝家庄,后果如何眾人心知肚明。
    所以,大部分人是感激李行舟的。
    “你……为何要落草为寇?”欒廷玉此刻控制住孙立,恨其不爭。
    孙立见自己无法挣脱,索性停止挣扎,咬牙切齿道:“你有何资格来说我?”
    “哼,”
    欒廷玉冷哼一声:“昔日你我同门学艺,没想到,今日你竟助紂为虐,与梁山草寇为伍。”
    他真替孙立感到不值,好好的登州提辖不做,竟与梁山草寇为伍。
    这时候,祝彪眯眼看著孙立,握紧了手中长枪,隨时准备一枪捅死对方,他半转身,看向李行舟:
    “大人,此人杀不杀?”
    李行舟笑了笑:“不急,先关起来,我们给梁山草寇玩一个將计就计。”
    听到將计就计四个字,孙立疯狂挣扎,大声咒骂,像一个失败者无能的哀嚎。
    然而,却没人搭理他。
    只有几名庄客拿著绳索將他的双手和双脚捆绑住,像抬猪一样抬著离开,解珍和解宝享受同等待遇。
    欒廷玉神色复杂,他看著李行舟,张了好几次嘴想求情,最后却是一个字没有吐露出来。
    毕竟,孙立现在是梁山草寇。
    祝彪面露失望,他还以为要当场处决掉孙立。
    他还想拿著孙立的人头,去梁山草寇大营外溜达一圈。
    见眾人都看向自己,李行舟有种自己才是祝家庄庄主的感觉。
    其实,这段时间潜移默化的影响,祝彪、祝朝奉、欒廷玉等人,心中已经將李行舟当作了主心骨。
    当然,这和李行舟是鄆州知州有关係。
    但最重要的是,这段时间他表现出来的能力,训练士兵,阵前分化梁山,今日识破梁山奸计。
    不但他们拜服,甚至连祝家庄的庄客都拜服。
    毫不夸张的说。
    李行舟无形中已经掌握祝家庄。
    “欒教师,本官有个事情要麻烦你。”李行舟看向欲言又止的欒廷玉。
    欒廷玉拱手抱拳:“大人儘管吩咐。”
    李行舟笑了笑:“欒教师无需紧张,本官不会让你做同门操戈的事情,是要你劝降病尉迟孙立,让他继续为朝廷效力,当然他得说出和梁山的计划。”
    欒廷玉心中颇有几分感激,他真害怕李行舟让他做同门操戈的事情,毕竟说到底孙立是他的师兄。
    当即,他领命道:“是,大人,在下必让师兄迷途知返。”
    李行舟摆了摆手:“去吧,本官等你好消息。”
    在欒廷玉离开之后,李行舟看向剩余的眾人,满脸严肃:
    “各位,这几日的顺风顺水,祝家庄从上至下开始散漫,甚至是娇纵,从现在开始全面戒严,谁要是敢放鬆警惕,本官饶不了他。”
    说到这里,他看向有些懵的祝朝奉:
    “祝太公,你说了?”
    祝朝奉一激灵,立刻领命:“全听大人所言。”
    李行舟严肃的脸上浮现出笑意,话锋一转,耸了耸肩:
    “各位,说实话,本官只是个外人,你们才是主人,寨破本官无非逃回鄆州城,你们了?你们一家老小在这里,你们能跑去什么地方?”
    此言一出。
    眾人皆沉默,因为这是不爭的事实。
    “哎!”李行舟轻轻一嘆,抬手拍了拍祝彪肩膀:“別大意,你家在这里,你爹娘兄长在这里,战爭是残酷的。”
    说著,他目光扫过眾人:
    “各位,如果祝家庄躲过这次劫难,本官会带几人和本官去鄆州城,这代表什么,不需要本官说了吧!”
    恩威並施,是上位者惯用的手段,因为它好使有效。
    果然。
    祝彪、祝龙和祝虎此刻都十分激动,仿佛名额已经预定他们一样,瞬间干劲满满。
    祝朝奉满脸笑容的捋著花白鬍鬚。
    虽然他老了没有机会,但是三个儿子將有著前途的光明,不用在屈居在这小小的祝家庄里。
    作为一个合格的父亲,他希望自己的孩子有更广阔的天地。
    与此同时。
    欒廷玉提著一壶好酒,拿著一只荷叶包裹的叫花鸡,轻轻推开了关押孙立的房间门。
    孙立此刻被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嘴里塞著布,声音都发不出来。
    “师兄,你这是何必呢?”
    欒廷玉將酒和叫花鸡放在桌子上,然后替孙立鬆绑。
    孙立拍了拍衣袖,丝毫不给面子,冷哼道:“这是给我送断头酒来了?”
    “没有断头酒。”欒廷玉苦笑。
    孙立皱了皱眉:“你来当说客,让我说出梁山的计划?”
    欒廷玉笑了笑,没有说话,自顾將陶瓷土碗摆放,倒满酒水,又打开荷叶包著的叫花鸡。
    “师兄,请!”
    孙立看看桌上的酒,又望望欒廷玉,轻哼一声,屁股往凳子上一坐,拿起土碗將酒水一饮而尽。
    隨后放下土碗: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不喜欢婆婆妈妈的。”
    欒廷玉继续倒酒:“师兄,迷途知返,还有机会。”
    孙立皱眉:“想让我说出梁山计划。”
    “师兄果然是个明白人。”欒廷玉放下酒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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