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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李行舟:世人总是不理解我,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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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作者:佚名
    第56章 李行舟:世人总是不理解我,苦啊!!
    李行舟將赦免文书收起,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將这颗核弹扔进水泊梁山。
    “宋江,我这一份赦免文书堪比千军万马,你挡得住吗?”
    他心中不由期待起来,水泊梁山不知多少人要生出二心。
    义字当头?
    那就是一个笑话,谁特么不想当官?
    尤其是杨志那廝,只怕是看见赦免文书的第一时间就得跑来鄆州城。
    “辛苦了,”
    李行舟站起身,向前一步,替张虎拍了拍肩头尘埃:
    “你先下去休息,城东军营还空著两个副指挥使的位置,你想想,是在州衙这边,还是去军营。”
    张虎眼睛一转,单膝下跪,几乎想都没有想,直接拱手抱拳:
    “属下想跟著恩相。”
    李行舟轻轻一拍他肩膀:“那好,先下去休息,这一路舟车劳顿,本官给你放三天假休息。”
    “谢恩相。”张虎站起身,退至门槛处才转过身离去。
    他不傻,副指挥使狗都不做,跟在恩相身旁前途一片光明,到军营去如果败几仗,离边缘化也就不远。
    以前干县尉的时候,张虎就明白这个道理,跟对人才能有前途,施展才华倒不是那么重要。
    毕竟,天底下有才华之人比比皆是。
    此时,李行舟往躺椅上一坐,低头看著那两封信,伸手拆开蔡京的亲笔信,仔细阅读起来。
    內容很简单:
    肯定灭梁山贼寇的功劳,有身为人师的教导,更多是让李行舟控制住鄆州贼寇。
    不过,最后几行却是提醒,说鄆州有人向东京通气,收到几封弹劾奏章,嘱咐让李行舟注意一点。
    有人要搞自己?
    李行舟深深一皱眉,士绅应该不至於搞这种小动作。
    自己和他们也就范举人的事情,现在范举人之死已经是铁案。
    也就没了搞自己的理由,毕竟自己怎么说也是鄆州知州。
    他们犯不著。
    难道鄆州官场有人不满?
    李行舟眼睛一眯,他篤定是官场有人要搞自己,只不过不知是谁,同时暗自庆幸有恩师在朝中。
    不然又有麻烦。
    “算了,看看软饭。”
    李行舟拿起另一份书信,打开大致过了一遍,內容相对单一,全篇是思念,情情爱爱之类的话语。
    看得李行舟鼻子一酸,这傻姑娘真是……好啊!
    小心翼翼收起满是思念的书信。
    就在这时。
    福伯从外面走进值班房,行色匆匆,眉宇之间有著解不开的忧愁,似乎有什么心事困扰著他。
    李行舟挑眉,挥手示意书吏下去,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两人。
    “福伯,你这是……?”
    福伯手都有些颤抖,小声道:“老爷,这鄆州钱庄真没有问题吗?用后面人存的钱给前面的人,循环往復,这,这……这要是哪天没钱怎么办?”
    就这?
    李行舟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隨意摆摆手道:
    “没事,继续这样,如果鄆州士绅的钱吸乾了,就向东昌府、大名府延伸,同样的做法,不过换一个名字,换一个信得过的代言人。”
    “这……”福伯满脸苦色:“老爷,您,您这样什么好处捞不著,何苦呢?”
    李行舟笑了笑,反而问道:“帐上现在有多少钱?”
    福伯虽然不解,但还是说道:“现在帐上有十万贯,如果结算存入的利钱,这十万贯將不足三万贯。”
    李行舟一愣,诧异道:“还有三万贯?那支出一万贯修钱庄,一定要看上去气派,让人感觉鄆州钱庄十分有钱,至於剩下的两万贯支出来做军费。”
    听到这话,福伯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看著老爷,心中惶恐不安到了极点。
    钱一支出,帐目直接成为一摊烂帐,將来只能拆东墙,补西墙,长此以往下去,钱庄必会东窗事发。
    那时如何是好?
    “老爷,”福伯扑通跪下:“您这样只会越陷越深,將来,將来……”
    李行舟摆摆手:“別將来了,如果真的东窗事发,直接捲款跑路,他们要我利钱,我要他们本金,反正又不是我求著他们存的,他们自个儿存的,亏了怪谁?”
    福伯傻眼当场,张张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他此刻只感觉胸口堵得慌,因为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因为他知道,鄆州钱庄就是个纸老虎,外表看上去气派,实则帐上已经是一个铜板都没有。
    他那侄子罗达財,已经半个月没有睡个好觉,每日提心弔胆的看著帐本,晚上不时从噩梦中醒来。
    反而老爷像没事人,仿佛钱只要存进去就是他的一样。
    “哎!”
    李行舟缓缓弯下腰,用力扶起眼神涣散的福伯:
    “福伯,没有钱我怎么练兵?怎么发军餉?怎么填充器械?这叫融资练兵,你不懂我不怪你,但你要理解我。”
    福伯木訥的点点头,唉声嘆气的离开了值班房。
    李行舟摇了摇头,悠悠一嘆:“还是不被理解。”
    ……
    城西。
    有青皮在卖时报,忽的一阵狂风吹来,那青皮手中战报没有拿稳,撒得到处都是。
    一张时报顺著街道小巷飘动,撞到一只方头鞋上才停下来。
    嗯?
    王恪的幕僚弯下腰,从脚边捡起时,大致瀏览一遍上面內容,便往王恪家中赶,到了府门前啪啪拍门。
    下人打开小窗一看,赶紧把门拉开,等那幕僚进来之后又赶紧关上。
    那幕僚走到王恪的书房,书房没有关门。
    那幕僚在门前恭敬道:“大人,鄆州钱庄有新消息。”
    里面传来王恪沉稳的声音:
    “进来吧。”
    进得书房之后。
    只见王恪稳坐书案之后,手中也拿著一份相同的时报。
    那幕僚不由愣了愣。
    王恪挥挥手,笑道道,“如今满街都是卖这时报的,有从门前过的,便让人买了一份。”
    那幕僚略微有点尷尬,但嘴上却是说道:“大人,这时报之上,您最记得是哪一处?”
    “鄆州钱庄,赚钱。”王恪几乎下意识脱口而出,隨后哑然失笑:
    “起初我怀疑是李行舟弄的,派人查了一下是个外乡人弄的,后来又细想一下,即便是和李行舟有关係,所图谋也不过就是个钱庄罢了。”
    那幕僚点点头:“想来也是,”
    王恪把那时报放在桌案上,不屑道:
    “如果真和李行舟有关,那李行舟真是白读书,白瞎了进士功名,只知这些旁门左道,貽笑大方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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