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让日本人尝到甜头
“別动手,自己人。”
王岩让几人放下枪,能看出来在这群人中王岩地位最高。
“这人都是我的组员,你现在也是我的组员。”
王岩来到陆沉面前,拍拍他肩膀,上下打量一番陆沉,陆沉现在穿的洋毛衣和西裤,脑袋上还戴著绅士帽。
“不错啊,果然见了世面就是不一样,不过你怎么来了?是张萧林告诉你的吗?”
张萧林?
陆沉不认识这是谁,不过从王岩口中能推测出来,应该就是和自己通话的那位领导。
“你过来。”
陆沉看了眼屋內眾人,拉著王岩走到阳台上。
王岩没有反抗,脸上依旧带著笑,“怎么了?这么著急忙慌的?”
来到阳台上,確认屋內眾人听不懂二人谈话后陆沉这才开口。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那里已经爆发战乱,城外现在全是流民,这么危险,你来干什么?”
一边说,陆沉手指一边在黑夜中指指点点。
远方橙色火光似乎近了些,就算是在这里也能听到城外流民的嘈杂声。
“我知道,所以我得来。”
王岩收起笑容,看著黑色天空。
“日军想占领沪市,我们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这里是法租界,你放心好了,日本人不敢强闯。”
听到王岩的话陆沉这才轻鬆些,也对,如果日本人强闯法租界无疑是对法兰西宣战。
可王岩在这里,始终让陆沉不是很放心。
“以后传递情报我来法租界和你交接,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王岩还以为陆沉是在关心自己,忙不迭的点头。
咔嚓......
划燃火柴,王岩点上一支烟,深吸两口,这才说话。
“徐建明死了,死在前线。”
“什么?”
徐建明死了,陆沉有些不敢相信。
徐建明高低也是一个组长,而且还是行动组的组长,上前线这种事还用他亲自上吗?
“前线现在情况十分危急,日军马上就要接近沪市,全国各地的兵马都在朝这边赶,日军想要占领沪市?想都別想!”
说到此处王岩用力敲击阳台上的铁栏杆,发出迴响铁声。
听到王岩的话,陆沉只觉得一阵无能为力。
前世无论多少次看到这段歷史,总是会让人愤怒不甘,可现在陆沉来到了这里,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抓到一个叛徒,他叫程景川,现在特高特那边在探我的底细,我打算拿他做投名状,打入特高特內部!”
对了,他还有老鼠,还有打入日军內部的能力!
无论如何,我都要在这场战爭中尽到自己一份力。
“很好,没想到你这么能干,你放心,你的名字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就算是上面我给的也只是个代號。”
听到陆沉的话王岩双眼发光,没想到自己在行动组隨意点的一个人居然是块金子,而且还是块狗头金!
王岩这么说,陆沉更担心了,尤其是想到程景川。
偷偷看了眼屋內眾人,保不齐这里面就有內鬼,要是这样的话......
代號?
想起老鼠这个代號,陆沉嘴角抽抽,这个代號属实不怎么样。
陆沉决定在这待一会,等快天亮时再回到华界,带走程景川......
......
......
“若秋,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此刻正是深夜,可华界一间不起眼的小诊所灯火通明,屋內站著几个男男女女。
“今天终於勾到一个日军军官,喝醉后他说漏了嘴,日军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占领沪市!”
沈若秋穿的还是那一身旗袍,和这一屋子的白大褂格格不入,可这並不影响他们討论情报。
那晚荒唐的和陆沉度过一夜后,沈若秋没有消失,而是在那里等待,最后终於让她得到些有用的情报。
“乾的好若秋,既然小鬼子想打,那就打!”
屋內为首那人一脸络腮鬍,穿著白大褂,嘴里叼著旱菸。
严守义,地下党这一小组的组长,也是沈若秋的组长。
“打?拿什么打?就算现在全国各地兵马都在朝这边赶,但日军那边是什么装备,我们又是什么装备?”
听到严守义的话,沈若秋丝毫不示弱的回懟过去。
就目前这情景,无论什么办法,贏面都是微乎其微,压根就没有贏的可能。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待在这里什么也不做?”
严守义重重拍打桌子,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嘴里吧嗒吧嗒吐著烟雾。
“可以用这个。”
桌子上摆放著不少药品,其中一瓶格外显眼,沈若秋將它拿起,放在眾人眼前。
偽装成医生,这些人最起码的医学知识还是会的,不然岂不是太容易暴露。
“吗啡?”
“嗯,吗啡注射过多確实会造成死亡,可你要用什么办法能让日军接受我们给他们的士兵注射吗啡?”
严守义盯著吗啡沉默一会,问出最致命的问题。
日本人也不是傻子,那样堂而皇之的给日军注射吗啡,还是华人意思,他们怎么敢用?
“听说日本人为了胜利不择手段,注射吗啡能让人失去痛觉,只要能让日本人尝到甜头,那他们一定会用!”
沈若秋胸有成竹,屋內眾人沉默几秒,最后严守义嘆出一口气。
“唉,就目前这情况,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总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日本人占领沪市!”
“日本人已经占领华夏近不少国土,老百姓已经绝望,这次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
说完,严守义让眾人好好休息,明天就准备执行任务,首先要先让日本人知道吗啡的作用。
沈若秋点头,她们平时休息就是在这小诊所內,安全不引人注意,不容易被发现。
回到自己房间后,沈若秋直接冲向厕所,埋头乾呕。
最后什么也没吐出来,呕吐的感觉迟迟不散。
“难道是......”
“偏偏这个时候!”
沈若秋脑海內想到陆沉,就算她去那种地方执行任务,也从来没有过,第一次就是陆沉。
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了孕吐反应,沈若秋在国外学过医,国家危难,她义不容辞参与进革命中。
所以她能確定,自己这就是怀孕的表现。
可偏偏非是这个时候......